馬屁拍到了馬蹄上了,很明顯秦封和那個老不死的爹關系不太好吧?
這種分不清東西南北的富家子弟到底是怎么活到今天的,不被人啃得渣都不剩,全靠他背后有一個爹吧?
不過那個爹也越看越糊涂了,也是拎不清的主。
郁盛言垂眸看著手中的酒杯沉默不語。
瞿秋白用手肘碰了碰他,“不打算出手幫襯一下?”
“爛泥扶不上墻,能幫他的只有找一個強勢且愛他的妻子,要不然他人家沒到他的手里,連守成都做不到。”有的人天生就不是這一塊料,再怎么打磨也無濟于事。
“叮鈴鈴”,手機響起,郁盛言接聽,眉頭緊鎖,最后周身的戾氣,嚇了不明所以的瞿秋白一跳。
“有事,先走!”說著不等瞿秋白反應起身離開包廂。
“誒,誒,什么事這么著急?”瞿秋白在追出去,已經看不到郁盛言的身影了。
郁盛言鉆進奧迪車里,手機再次亮起,是一段監控錄像,看到捧到手心里的人受傷,戾氣橫生。
“云家,你找死!”
警局里,云臻全程平靜,乖乖巧巧地做完筆錄。
因為她家里的監控,還有云錦煙手機里的聯系方式,警官很快就將那兩個早就離開的男人抓拿歸案。
事情一點反轉都沒有,如果得不到云臻的諒解,云錦煙勢必要進去吃幾頓免費飯。
云錦煙沒有通知云浩澤,而是著急忙慌地給馮寧音打去電話。
電話里面說不清楚,只知道云錦煙進了局子里,說不定還要進去踩縫紉機,連兩個持械幫兇都抓到了,幾人口一致,基本就定案了。
“馮女士,認證,物證,動機,證據鏈充足,沒有任何疑點,云臻堅持不和解,按照流程,云錦煙只能在呆幾天。”
馮寧音匆匆忙忙趕到局子,聽到這么個結果,差點沒暈過去。
她還要說什么,爭取一下,警官似乎明白她的意圖,率先開口,“現在的情況是事實基本屬實,證據確鑿。”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他們兩姐妹平日里感情很好,這其中肯定是有誤會!”
“證據呢。我也已經給你看過了,如果不想你的女兒進去,最好取得受害者的原諒,讓她出具一份諒解書。”
“我女兒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實,他們倆是親姐妹,只不過今天玩過了而已,說白了是家務事,您看……”
警官不為所動,馮寧音強撐著笑容,“警察同志,那我和云臻說說。”
警官伸手表示讓她請便。
馮寧音起身轉向云臻,緩緩站到她的面前,她知道此時不能威逼,只能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云臻,今天這是只是一場誤會,她還小,只是一時沖動而已,你妹妹已經知道錯了,再說你也沒有任何損失,反之你妹妹似乎受了不輕傷,她也受到教訓了。”
“你們姐妹之間哪有隔夜仇,玩玩鬧鬧不是很正常的事?她也是一時糊涂,看在你們身體里流血同樣的血,你就原諒她吧。”
云臻坐在椅子上雙手環胸,“她已經二十二歲了,早就成年,自己做的事就要承擔后果,還有,我媽就生了我一個女兒,我沒有姐妹。”
馮寧音聞言加深笑容,只不過眼底的陰狠瘆人心骨,語氣卻更加柔和溫婉,“云臻,煙兒是是云家的小姐,也是秦家未來的當家主母,你知道的,不管你今天出不出這份諒解書,你妹妹都不會進去,無非就是麻煩了點,多花點錢而已。”
“但是你想到你可能會承擔的后果了嗎?你的美術培訓室,你老公的工作,還有你母親的遺物……”
云臻拳頭緊握脊背緊繃,狠狠瞪著眼前的女人,馮寧音淡定回望,篤定她會妥協。
忽然她笑了,嘴角勾起諷刺的笑。
“馮寧音,我差點被你騙了,如果這么簡單的話,你也不會在這里逼迫我了,有本事你動一下郁盛言,你以為你云家在C城可以只手遮天?”
看著云臻油鹽不進的模樣,馮寧音氣不打一處來,“你的意思是要和我撕破臉,要和云家作對了?”
“我可沒這么說!”云臻雙手一攤,看著馮寧音惡狠狠的怒容有一瞬間氣餒。
“想要我出具諒解書也不是不可能,就看云錦煙在你的心目中份量有多重。”
馮寧音有一句話說的沒錯,云家雖然在C城做不到只手遮天。但是咚一個小小的郁盛言,將云錦煙從局子里撈出來,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母親的遺物還握在這個女人的手里,如果撕破臉,不管怎么說都對她十分不利。
馮寧音眼底的凌厲和兇狠收起,伸出手想要拍拍云臻的肩膀,云臻側身躲了過去,徑直走向警官。
“警察同志,我愿意出諒解書。”
警官沒有任何驚訝地看了面無表情的云臻一眼,好心地多嘴了一句,“云臻,你確定要出具這份諒解書嗎?如果你有任何的問題和顧忌,都可以和我們說,這里是警局。”
云臻輕笑,淡淡地搖頭,“我確定。”
警官沒有辦法,只好按流程辦事,填寫到補償金額一欄,負責的警官再次抬頭掃了一眼一臉優雅得體的馮寧音,視線落在低頭不知道想什么的云臻身上。
“你們有商量調解金額嗎?”
“兩百萬。”馮寧音快速開口,語氣里滿是催促著警官動作快點。
警官填寫金額的手再次頓住,這回懷疑的目光落在了云臻的身上。
云臻無辜地眨了眨眼睛,“警察同志,是因為金額太多了嗎?我可沒有獅子大開口,她想給多少我就收多少,如果她女兒在她心目中的份量只值一二十塊,我也不介意收下這筆賠償金,你說是吧,馮阿姨。”
在云臻的挑釁的目光下,馮寧音只能打碎牙齒和血吞,緊咬著后槽牙,勉強逼出一點笑容,“是,我是自愿的,畢竟是兩姐妹不是,自家姐妹哪有隔夜仇。”
“啊,警察先生,是不是賠償金額太高了,到時候馮女士會不會反過來告我一個敲詐勒索或者給我安什么亂七八糟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