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臻面無表情,長腿一邁,停在她的腦袋旁邊,緩緩蹲下身。
她伸手一拽,直接將她的頭發拽起,提著她的腦袋迫使她昂頭看著自己。
“云錦煙,你剛才想要做什么?”
云錦煙虛弱地微閉著眼睛,不斷喘著粗氣,涼氣也一口一口倒吸,“沒……沒……”
云臻的聲音輕柔,輕柔得讓云錦煙頭皮發麻,“你剛才那些凳子,是想給我的腦袋開瓢,你是想殺了我吧?”
云錦煙驚恐地瞪大雙眼,不住地搖頭,“沒……沒有……我沒有……”
云錦煙想要后退,可是頭發被云臻死死拽著,動一下都是撕心裂肺的疼痛,她感覺全身的力氣在一點點地流失,腦袋里只剩下害怕和驚恐。
此時的云臻目光實在是太可怕了,他毫不懷疑,只要他承認想要對他做點什么,下一刻云臻就會要了自己的命。
“沒有?掄著凳子,難不成想請我坐下?”
云錦煙感覺頭皮要被撕裂,云臻的力氣越來越重,痛得她生理性抽搐,顫抖。
“我沒有,我不是故意的,你放過我,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一開口,云錦煙的嗓音中,帶著濃濃的哭腔,嗚咽著掙扎著。
“你想殺我?可惜你沒得手。”云臻笑得殘忍,俯身壓低了聲音,“想不想嘗一嘗死亡的味道?一定非常美味!”
云錦煙想要破口尖叫,但是所有的聲音像是被堵在嗓子口,怎么也發不出。
驚恐之下,下身失禁,惡臭味撲面而來,云錦煙幾乎要崩潰了,這種丟臉的事情,居然在一向看不上,甚至鄙夷的人面前出現,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嗤。”云臻嗤笑,就這點膽子還想殺人?
沒出息的東西。
云臻松開云錦煙的頭發收回手,指縫之間還有幾根頭發絲。
她輕輕拍了拍手,施施然起身。
云錦煙狠狠跌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氣,眼淚爭先恐后地從眼眶中涌出。
“魔鬼!你是魔鬼!我要報警!我要報警你想殺了我!”
云臻撿起掉在地上的包包,掏出手機按下三個數字,臉色陰沉,殺氣未收,然后走回云錦煙的身邊,按下撥通鍵然后塞進云錦煙的手中
“啊!”云錦煙一看到手機上面的那三個數字,尖叫著將手機扔了出去。
云臻眼疾手快地搶過手機,那邊已經接通,她語氣淡定,眼睛卻一瞬不移地看著地上的云錦煙,“你好,警察局嗎?”
云錦煙的身體一僵,匍匐在地上,全身顫抖地看著云臻,整個人都呆住了。
“你敢報警?你怎么可以報警?要報警難道我應該我來報嗎?”她一個什么都不是的賤種,她有什么資格報警?
現在受傷嚴重,人身受到威脅的人難道不是她嗎?云臻她一點事都沒有的人,她有什么資格報警?!
云錦煙瘋狂地尖叫一聲,連滾帶爬地站了起來,踉踉蹌蹌的沖到云臻的面前,身體搖搖欲墜,仿佛下一刻又要摔倒。
云臻掃了一眼狼狽不堪的云錦煙,慢條斯理地將小沙發扶好一屁股坐了下去。
“我為什么不能報警?有人攜帶武器闖進我的家里要對我喊打喊殺,我的人身安全受到威脅報警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你……我……現在你一點事都沒有,受傷嚴重的是我!”云錦煙咬牙切齒,帶著心虛和后怕,強撐著怒火。
云臻冷眼看著對方無能狂怒,手掌重重揉搓著她受傷的地方,她的肌膚比較嫩,沒兩下淤青更加明顯。
沒多久,門外就響起一陣敲門聲,云臻看也不看云錦煙一眼,起身走到門口開門。
這時候云錦煙才開始害怕,心虛地后退幾步,神情瑟縮。
開門,門外站著身穿警服幾個警官,“云臻?你報的警?”
云臻直指客廳里的云錦煙,“云錦煙帶著兩個男人闖進我的家里想要殺我。”
警官皺著眉頭看著狂風過境的客廳,又上下打量著云臻,最后看向云錦煙。
云臻看起來情況還好,只有手臂上有幾塊青紫。
反觀云錦煙,不僅被她的拳頭砸了一下,還被她恨恨甩了幾巴掌,鼻青臉腫,身上更是被那兩個男人誤傷,青青紫紫,好不凄慘。
怎么看受害者都是云錦煙。
“怎么回事?”警告皺著眉頭詢問。
“是這樣的警官……”
不等云臻說話,云錦煙快步沖了過來,率先開口解釋,“這是我的姐姐,今天我過來想要讓姐姐回去,沒想到她不僅不孝,還是動手打我,如果不是你們來得快,我都要被打死了!你看看我!我身上的傷就是證據。”
說著云錦煙的眼淚嘩啦啦地留著,哭得毫不傷心,奧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
云臻依舊淡定,在云錦煙胡說八道的時候,反而低頭玩著手機。
警官做著筆錄,聞言看向云臻,“你怎么說?”
云臻語氣依舊平淡,三言兩句說明前因后果,“我結婚了,家里人不答應,這人上門要求我退婚,我不愿意,就叫兩個男人要殺了我,她的傷是我正當防衛造成的。”
云錦煙瘋狂尖叫,“云臻,你說謊!不是這樣的!”
云臻連看都沒有看云錦煙一眼,將手機屏幕轉向警官,“這是我家的監控,我有證據的。”
警官拿過云臻的手機,上面的監控回放將事情明明白白地記錄下來,誰是誰非清楚明了。
“不、不是這樣的!不是……”云錦煙慌了,不住地搖頭后退,干巴巴地解釋不出所以然。
警官將監控錄像下載保存,轉發存檔,懶懶抬眼,“云錦煙,跟我們走一趟吧。”
“不要!我不去!明明是云臻要殺我,明明受傷嚴重的是我,你們憑什么不抓云臻?我不要去!我不去!”云錦煙徹底害怕了,哭得一臉鼻涕一臉淚,掙扎著想要逃。
“要抓也要抓云臻啊!她差點把我殺了!你們為什么不抓她?”
但是兩個警官如何能讓她逃了,直接上前抓住她的胳膊,一左一右禁錮著她。
“云臻小姐,你們是親姐妹?”看著云錦煙凄慘的模樣,還有她還在滴水的下半身,警官例行詢問。
云臻點頭,雖然她很不想承認,但是事實如此。
“有沒有適合的衣服,給她換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