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的幼體,又能給自已增加不少精氣神。
安然立刻施展御風術,將這些幼體全部卷出來,丟進空間,切割出一個獨立的空間區域困住它們。
之后采集出魔獸的魔晶。
但那根棱形立柱巍然不動,似乎與魔眼葵的內腔連接在了一起。
安然只好下去查看,發現這根棱形立柱很像一把劍,深深插進魔眼葵的內腔,只不過沒有劍柄。
“小黑,把這東西給我挖出來。”
吩咐完小黑,她便去處理沒孵化的蜂窩組織與晶核,將這些東西全部割下來收進空間。
隨即小黑把這頭魔眼葵也收進空間,連同安然一起。
而那根藍色棱形晶體也被取出,足有七米長,尖端鋒銳無比,帶著凜冽寒芒,靠近一點都感覺心慌。
真的就是一把斷裂半截的寶劍。
可這把寶劍未免太大,誰會使用這么巨大的武器?
安然忽然想起牧云的身量。
莫非外星域的智慧種族都很高大?
如果它們普遍都長到好幾米的話,使用七八米長的武器似乎也不難理解。
隨即安然開始采集那些魔眼葵幼體:
【叮......你獲得2點精氣神】
【......你獲得2點精氣神】
每條采集三遍,獲得6點精氣神,等她把一百多條采集完,采集技能再次升級。
升級帶來的十點自由屬性,全被她加在最短板的力量上,力量屬性也終于突破二百。
安然神清氣爽,將采集過的魔眼葵幼體困在一處單獨的空間,準備帶回去讓老爸也采集一遍,之后再給浮空獸當點心。
隨即查看沒孵化的卵晶。
結果真被她找到一枚異常的晶核,但不是浮空獸幼體。
拿起鵝蛋大的晶核迎光照了照,里面似乎有什么東西在游動,看起來像一條小魚。
這魔眼葵也真是奇怪,內腔啥玩意都有。
安然將這枚晶核放在一旁,開始采集魔眼葵肉身。
半小時后,將這頭魔眼葵軀體料理完,閃出空間繼續殺怪,遇到等級低或肉質不好的魔獸,全部丟給浮空獸。
整整一天時間,她共殺了十五頭魔眼葵,兩頭魔鬼蟹,以及一頭奇怪的巨型泥鰍。
這頭泥鰍怪會噴吐泥漿,要不是安然瞬移的快,就被它一大口濃稠泥水給糊個正著。
而顧少川他們也在老二的幫助下殺了十來頭巨型魔獸,軀體大部分投喂給老二,只留下魔眼葵的魔晶以及肉質不錯的魔獸軀體。
魔眼葵魔晶不僅能照明,請安然采集兩遍后,還可以讓幾個人免疫石化技能。
他們還捕獲一只透明的巨大水母怪,丟給老二吞吃后,差點把老二送走。
之后老二再也不接隊員們投喂的魔獸,委屈巴巴飄到安然身邊,眨巴著眼控訴。
安然只好往它嘴里塞了一只大南瓜,安撫地拍拍它嘴巴:“你體型這么大,再毒的魔獸都毒不死你。”
如今老二再次長大一圈,背部面積已經有三千多平方米,相當于一個大操場,完全住得下所有的雷霆隊員。
顧少川騎在鷹魔獸背上,問:“安然,現在回營地嗎?”
安然看一眼天色,點點頭:“那就回去吧,正好回去商量一下搬遷的事。”
就目前這種情況,雷霆繼續留在98號營地只會招來更多的麻煩,不如早點搬到浮空獸背上。
顧少川也有這個打算,“那好,我們現在就回去。”
于是,兩頭浮空獸在天黑前趕回98號營地。
小冰依舊高高懸浮在營地高空,距離地面五百米。
而老二則停在營地大院上方,眨巴著眼打量大院多出來的車輛。
顧少川帶領一部分隊員下來,沉著臉給張澤發消息:“今天又有誰來了?”
張澤回復:“是附近幾個基地的領導,正在七號樓跟老團長交涉呢。”
“交涉什么?”
“他們想知道浮空獸從哪里捕捉的?還說想跟我們合作。”
顧少川哼一聲,掛斷通訊,邁步走進七號樓。
安然從另一側降落,立在半空打量五號樓。
這幢土樓確實不錯,隱蔽性強,房間也多,穹頂完好無損,可惜自已沒法兒帶走。
因為短時間小黑的能力無法升級,而層出不窮的麻煩卻一樁接著一樁。
她敢肯定,往后偷襲的人只會越來越多,說不定哪天,他們就會把主意打到留在營地的無辜人身上。
所以,必須把隊員與家屬全部搬到浮空獸背上。
安然走進五號樓,先去查看大烏龜與小喜鵲。
大烏龜又長大一點,十分愜意地趴在泥里打呼嚕,聽到有人過來,睜開眼,瞧見是安然,伸出腦袋與她蹭了蹭。
“大烏龜,我們準備搬家了。”安然摸摸它,將其收進空間。
隨即又飛到小喜鵲的大窩旁。
小喜鵲也長大不少,眨巴著黑豆眼蹲在窩里沒動。
安然伸手將這家伙與鳥窩一起收進空間,之后把幾只變異雞與幾只豬崽也收進去。
再次飛到小冰背上,將這些變異生物全部放出來,安置在不同的區域。
給它們投喂一些食物,她便回到五號樓,走進食堂。
食堂內有不少隊員在吃飯,寧梅瞧見安然,連忙打了飯菜端過來:“隊長,你回來啦,顧隊長他們回來沒有?”
“也回來了,你讓人送點飯去老二那里,南喬他們受了傷,還躺在石屋里呢。”
其實南喬已經好的差不多,可她就是不愿下來,還占著一間石屋,似乎打算常住。
寧梅驚訝:“南喬他們受傷了?那我們的人有沒有受傷?”
南喬可是頂尖的異能者,連她都受了傷,想必遇到非常厲害的魔獸。
“有三位重傷,還損失兩名隊員,重傷的人不能拿筷子,你讓人去喂他們吃飯。”安然拿起筷子,慢慢吃粥。
寧梅嘖嘖兩聲,連忙吩咐陳香準備飯食送給外面的隊員。
正在這時,五號樓外傳來吵嚷聲:“白延年一家在你們營地吧?讓他們出來!”
安然蹙眉,拿起一只包子咬一口,緩緩站起身,朝外面走去。
五號樓外面,幾輛懸浮車停在不遠處,一人站在車上大聲吆喝:“你們的負責人呢?叫他出來!敢收留白家的叛徒!你們想找死嗎?”
安然站在門口,疑惑地打量四周。
也難怪這些人會找到這里來,因為整個營地就屬五號樓的大門口最亮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