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刺客撒完粉末后,手上發了力,繼續帶著成曼公主出了巷子,加快速度超前面飛去。
張金立刻追上去,撥開人群追上那小賊,只見那刺客速度漸漸放慢,張金竊喜,那刺客定是被他打傷后,體力不支,疼痛了。
“刺客休跑!”
那刺客聞聲轉頭看了眼張金,隨后左右轉了轉,又朝右邊跑去。
張金立刻追上去,只見右邊是一座宅邸,寫著周府。
張金看見了墻邊刺客一躍而下的背影。
張金立刻也翻墻。
“啊!!”
張金一跳下去,便看見里屋的大堂,成曼公主倒在地上,那刺客又劫持了一個老人家。
張金仔細辨認,等會,這不就是那被廢了軍職的周衡安的家嗎?
那老人家想必就是他母親了。
只見那刺客挾持那老人家,扭頭一看張金跟了上來,立刻松開周老太,又扛起成曼公主準備跑。
張金要追上去,卻見拐角突然沖出一個人,那人二話不說就和那刺客打了起來。
那老夫人驚恐的喊道,“衡安,小心啊!”
原來他就是周衡安。
張金正要上前幫忙,卻突然感到眼前迷蒙,四肢發軟,張金站在原地,手中的劍掉落在地。
他連拿劍的力氣都沒有了。
怎么會?
張金使勁搖頭,想讓自己變得清醒,卻只是徒勞無功。
難怪,應該是剛才的粉末,方才他還覺得沒什么不對勁,原來是因為藥效還沒發作。
現在藥效發作了,張金渾身酥軟,下一秒倒在了地上,頭歪在了一旁,眼神朦朧,只見那周衡安和刺客有來有回打個過招。
那刺客似乎是因為方才被張金的劍傷了,所以和周衡安過招起來并沒有十分的順利,能看出來很是吃力。
周衡安則是占據上風,但那刺客還揪起了成曼公主,這導致周衡安每次要攻擊那刺客的致命點時,總是因為成曼公主而沒有辦法實施。
一旁一臉迷茫的周老太慌張地看著,腿都發軟了,用力撐著拐杖才不讓自己倒地。
方才她在大堂,突然翻墻進來了一個黑衣刺客,就這么用劍挾持了她,差點沒給她小心臟嚇出來。
還好衡安今日從朋友家回來了,否則她這老太方才還不知道魂去了哪!
張金用盡力氣,喊道,“周衡安,小心,不可傷害公主。”
那刺客和周衡安對視了一眼,電光火石之間,二人眼神中都閃過了一絲不可明說的意味。
此時,那刺客拿起劍要刺向成曼公主,而這時候周家的大門突然被推開。
是其余的禁軍援軍來了。
“不可!”
周衡安咬牙,發瘋似的不要命沖了上去,那刺客微微側開了一點位置,那劍就這么準確無誤地刺入了周衡安的心臟。
與此同時,刺客也被周衡安的一掌打倒在地。
周衡安順勢接過成曼公主。
成曼公主虛弱之間,隱約見到面前出現了個面孔,不是方才的此刻。
成曼公主微微眨了眨眼,隨后暈了過去。
周衡安悶哼一聲,隨后吐了血。
周老太慌張,立刻上前,“衡安!衡安!”
“張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