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番爭吵恐怕就是刻意為之,如此巧,定是人為。”
何小小聽了惱道:“我當時就不應該下去,就應該在房中守著,十分狡猾,竟趁著我不在的時候,救走了那幾個人!”
謝知栩道,“并不怪你,即使你們俘獲了那兩個人,只怕那兩個人也吐不出什么東西,大概率會就地自殺。”
謝知栩沉吟了一會,隨后轉向云落昭問道,“你是說,在那兩個人身上,拿到了此令牌,且刻著虎的圖案?”
云落昭將令牌拿出,“是,能在令牌上刻此圖案的人,野心恐怕不是一般的大。”
謝知栩接過令牌,仔細查看了一番,墨瞳幽深,隨后輕啟薄唇,“也許此人……正是我之前所想的那個人。”
吳間和何小小對視一眼,二人眼里都有些疑惑。
何小小又想到方才被救走的周衡安,“對了,那周衡安,是否我需要直接將他劫來?”
云落昭啞然,“好了小小,別想這些,你現在是將軍。”
何小小嘟起了嘴。
謝知栩沉聲道,“方才收到消息時,我就派人去了周家,目前周衡安還未回到周家。”
話音剛落,便來了人上樓要見謝知栩。
“大人!那周衡安回到了周家,不過就呆了幾分鐘,似乎和那周老太和夫人蔡鈺說了什么,便走了,他身邊還跟了許多人,武功非凡,不似平常人,我們過于輕心,沒有很好掩藏,暴露了,他們一眼便發現了我,隨后帶著周衡安,不知跑去哪了。”
另外幾人面色焦急,“大人恕罪!”
謝知栩眉頭緊鎖,“什么意思?”
那幾人對視一眼,“就是……我們看見一人施展輕功帶著周衡安跑到了屋頂上,我們立刻就去追,可很快幾個人纏住了我們,擾亂視線,再去看,人便不見了。”
云落昭和何小小立刻就想到了今日那紅衣隨從,“想必就是那背后的人出手,恐怕是怕周衡安被我們控制說出一些不該說的東西,所以便將他帶走了。”
“過幾日恐怕會出現一些出乎意料的事。”
“他們說的為周衡安謀劃的事,究竟是什么呢……”
——
謝家。
莊金蓉在房內仔細畫著畫,畫上的牡丹花瓣栩栩如生,濃淡相宜,上面的蝴蝶紫紅相間,最后一筆完成,莊金蓉落筆,呼了口氣。
莊金蓉微微一笑,隨后起身出了門,看著門外慢慢落下的雪,嘆了口氣。
此時身旁一個侍女過來,“二娘子,老夫人喊您過去。”
莊金蓉淡聲道,“嗯,知道了。”
隨后莊金蓉回了書房拿起披風就要過去,卻聽見那侍女在身后小聲且疑惑的嘀咕了一句,“怎么這幾天都沒見到阿怡,哎,我的活都變多了。”
莊金蓉腳步一頓,眸底閃過一絲陰色,隨后神色恢復如常,如往常一般。
很快,莊金蓉走到了宋佳書房內,只見宋佳書正對著一幅畫欣賞,眼里流露出贊賞。
隨后注意到莊金蓉來,招手示意她過來。
“來,小蓉快來看,姨娘這有一幅畫,你來看看畫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