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落昭立刻將手抽出,并站了起來,秀眉微瞥,“將軍。”
謝知栩從床上躺起,站了起來,仔細地盯著云落昭,“你……”
云落昭語氣加重,“我是云大夫,將軍。”
謝知栩不說話,只是站在原地看著云落昭。
云落昭有些摸不清,這是神志不清么?
“云大夫?”謝知栩重復了一遍,語氣略微有些疑惑。
神志不清,由于腦中混沌,會出現認不清人的狀況。
可按理說神志不清應當不會如此冷靜,甚至有可能會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一些瘋狂的舉動。
但眼前的謝知栩只是靜靜的站著,面色平靜,只是眸中多有疑惑。
云落昭不動聲色的從袖口中拿出云針,準備找機會扎入謝知栩的后脖頸中。
“將軍,請您坐下,我為您扎針。”
謝知栩卻不動,盯著云落昭看了一會。
此時營帳外又刮起了大風,將簾子刮的飛起,涼風灌進營帳內,云落昭正要去拉緊,身后的謝知栩突然用手捂住了胸口,表情痛苦。
云落昭上前查看,“謝將軍?”
謝知栩緊閉雙眼,他感到意識恍惚,無法集中注意力,只聽見有個人輕聲喚著他的名字,他模糊的感覺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嘴唇柔軟,再之后,脖子一刺痛,自己便閉上了雙眼。
而此時營帳內的云落昭一臉慌張和難以置信。
她的右手輕輕撫上了自己唇,謝國公方才……親了她?!
方才謝知栩按住她的后腦勺,將面紗扯了下來,迅速親了上去,云落昭睜大雙眼,腦子一瞬間宕機了,反應過來后迅速將針扎向了他的后脖頸。
謝知栩動作一僵,隨后向后倒去。
神志不清的狀況下可能暈倒,可能激發內心的野獸進行破壞舉動,可怎會有人在這種狀況下作出此等事。
云落昭沉默了,撿起地上的面紗重新帶了上去,此刻的她的臉泛起了紅暈。
營帳外。
蔡鈺不可置信地轉身離去,方才一陣風將簾掀起,只那一瞬間,她便看到了那謝將軍竟親著那云大夫?
而那云大夫雖是背影,可露出了一點側臉,那側臉與云落昭十分相像!
蔡鈺立刻加快腳步回到三營。
回到三營后,周衡安仍在一營,蔡鈺在營帳內踱步,將這幾天的疑慮串聯起來。
云落昭在瞞著我們,她定是會醫術,不僅如此,她還藏著身份來到了邊關做軍醫。
可這是為何?
莫非是見我和衡安哥哥都來了,她也要跟著來?
不多久,周衡安便回到了營帳內。
蔡鈺立刻上前,將方才見到的情景告知周衡安。
“你是說那云大夫和謝將軍之間竟是這種關系?”
“千真萬確,我定沒有看走眼。”蔡鈺語氣微微激動,“不僅如此,那云一的側臉十分像云落昭。”
周衡安聽后仔細思考了下,終是覺得不太對,“我也抱有懷疑,認為云一就是云落昭,可你說謝將軍與她有情,我倒是覺得不對。若真是她,仔細想想,她來邊關又能有何事?倒是沒見她常在我眼前晃悠。”
若是為了他和蔡鈺,卻不見她做了什么。
若不是為了他和蔡鈺,那她又有什么緣由來邊關。
謝知栩怎么說也是信國公府的謝國公,云落昭無依無靠,還是他周衡安未過門的妻子,謝知栩怎會對她有情。
蔡鈺堅信自己的判斷,“許是有其它緣故呢,她來邊關,定是有所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