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子時。
范建營帳。
范建手里正捏著一顆毒煙球,問,“毒煙球一事進展如何?本將軍手里這顆最新威力如何?”
張溪微笑道,“將軍放心,此次毒煙球威力足足是上次的十倍,毒素不消片刻便可直接被吸入人體內,瞬間侵入五臟六腑。”
張溪是斛朝著名的制毒大師,對于毒藥方面有著一套研究。
如今在斛軍中著手準備著毒煙球的事。
“毒發(fā)多久?”
“此刻不同于上次,并非瞬間毒發(fā),而是需要一點時間。”
范建皺眉,“本將軍要的是瞬間毒發(fā)!這樣方可在戰(zhàn)場上一舉拿下梁軍!一點時間,那是多久?”
“抵抗力弱,一個時辰足矣,若是像謝知栩,也許需要三五個時辰。”
“太久!”
“將軍,這已是最佳。”
范建對這個回答并不滿意,“上次的毒煙球投放之后,你對本將軍說是毒發(fā)時間問題,待到毒發(fā)后本軍便可立刻攻入,可結果梁軍確在正常訓練,不出兩天便募兵募醫(yī),這下我們打草驚蛇,本將軍沒治你罪已是極大的寬容。”
“一年前本將軍故意露出破綻,將毒煙球送進謝知栩體內,你跟本將軍說,謝知栩會立刻毒發(fā),可結果呢?回京一年,如今又回到了梁軍內,他依然帶領著梁軍二營,正常訓練,若真要治起罪,你幾個人頭都不夠本將軍取的!”
“你說你的毒這世上尚未有人能治,可謝知栩如今安然回到軍營,是否說明,張大夫你在騙本將軍?嗯?”
范建語氣陰沉,張溪聽完后微微冒出冷汗。
張溪連忙解釋道,“上次些許是毒煙球投放距離較短,數量并未均勻分布,導致出現了某一地集中,這才導致毒素未蔓延至真?zhèn)€梁軍,加上當時夜風大,方向為東西風,吹散了。”
張溪說完后,看了一眼范建,隨后又說,“范將軍,此次毒煙改進后,數量更多,毒素更強,足以拿下大半個梁軍,毒發(fā)時間雖長,可將軍放心,此次定不會出差錯,上次只因夜晚投放,將士們投放位置不準。此次必定一舉拿下梁軍!”
張溪垂眸,眼里有著慌張,范建若要在軍中殺一個人,那是易如反掌。
而關于謝知栩,他也不清楚為何,若說這世界上能解他的毒還真沒有,斛朝梁朝均沒有此人物,他可以肯定的說。
除非是一位叫‘葫老’的梁人,可據傳聞,他隱居后就死了,過去一年,梁朝也未有他的蹤跡。
所以斷不可能是他,那究竟還有誰呢。
他自信自己的毒,不會輕易的被攻破。
副將趙云應道,“是啊,將軍,毒發(fā)時間并非瞬間才好,若是如此花上幾個時辰才毒發(fā),也可給梁軍造成錯覺,令其放松警惕,我們才好突然襲擊!”
范建冷笑一聲,“上次給士兵們下命令投放毒煙球的將軍是誰?未看好士兵們的投放距離和位置,導致我們錯失了拿下梁軍的機會,該罰!”
范筒走上前來,“將軍,是在下!”
范建表情沒有變化,冷漠的說,“該罰,作為本將軍的親弟弟,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怎么當得起這三品將軍。隨后你自己領板二十。”
范筒沒有猶豫,立刻點頭應下,可垂下的眼眸里,卻是帶著一絲怨恨,不過轉瞬即逝。
張溪說,“毒煙球已準備就緒,將軍,隨時可用。”
“趙云,依你看,何時投放為好。”
“將軍,依我看,這兩日適宜夜晚投放,上次我們投放后,已令梁軍打起萬分警惕,可我們這么多日未有動作,梁軍此時早已疲勞,定猜不中我們何時突襲。”
范筒聽了卻搖頭,“如今夜晚梁軍巡守也十分的嚴,上次已是夜晚投放,打草驚蛇后,或許夜晚他們更加警惕,我認為白日更加穩(wěn)妥。”
趙云聞言反駁,“青天白日之下,梁軍調動會更加迅速,夜晚才是最佳突襲時間。且夜晚投放有一定的可能性不會被梁人發(fā)現,先觀察梁軍狀態(tài),我們再找機會一舉拿下!”
范筒不以為然,“被發(fā)現又如何?就當我們不遵守休戰(zhàn)約定罷了,難道你認為我們打不過梁軍嗎?即使不用毒煙,正面開戰(zhàn),依然是我們更勝一籌!我們斛軍訓練有素,將士們個個有勇有謀,還怕他們一個梁人不成!”
趙云嘴快,立刻反駁,“這一年來,我們已連續(xù)失去五座城池,朝廷那已范筒你心里沒點數嗎!?”
“你!”
“夠了。”范建眼神陰沉的看向趙云,這一年來都是他范建帶頭,這話是說他沒用嗎?
趙云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解釋,“將軍,我并非那個意思!”
“呵。”
趙云暗惱,自己說話下次需得再注意一些。
“都回去,明日再議。”
“是,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