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謝知栩這一聲嚴厲呵斥,未見其人,卻被他的聲音給震到了。
莊金蓉立刻噤聲了。
云落昭看著莊金蓉,立刻擼起自己的袖子,坐下開始把脈。
此刻莊金蓉已包扎后,但手太不安分,應該是有些牽扯到傷口了。
把脈過程中,云落昭看了眼莊金蓉,那眼神帶著探究。
今日莊金蓉稱病并未出現在宴席上,他們拜堂時她也聽到了宋佳書說莊金蓉稱病一事。
可現在把脈,莊金蓉體內除了方才失血所有些虛,并未生什么病。
她在裝病?
云落昭收起目光,立刻吩咐事宜,又叫人拿來了止血藥丸,這藥丸是她醫品堂特有,止血很快,愈合傷口也有奇效。
莊金蓉不愿云落昭觸碰自己,想抽回手,卻被云落昭按住了。
云落昭低頭垂眸,認真仔細地看著莊金蓉的手腕,輕聲道,“自殺會下地獄的,你如此貌美聰慧,不該是這樣的結果。”
莊金蓉心中冷笑,拿嚇唬小孩的玩意嚇唬我?你當我三歲小孩嗎。
莊金蓉今年十五,云落昭大了她三歲。
雖不至于當小孩看,但現在云落昭和謝知栩成婚,莊金蓉是謝知栩的表妹。
云落昭潛意識將她當成了小妹妹來看。
雖不知莊金蓉為何自殺,但此刻看她如此堅決,還是要先唬住,云落昭不會哄人,她在靈清山學的哄人的話大多都是唬人的傳聞。
嚇到了小孩,小孩恐懼大過悲傷,不哭了,那便是哄好了。
謝順亨也明白云落昭的意思,也像哄小孩似的附和道,“是啊是啊,做這些傻瓜事,不可不可。”
周圍人都在看著,莊金蓉也不再大幅度鬧,只是移開了目光。
謝知栩走到了云落昭身旁。
見到床上的莊金蓉,他眉頭緊鎖。
莊金蓉見謝知栩來,面上一喜,但見謝知栩的神情是這樣,她一瞬間慌了。
表哥臉上,怎么是這樣的神情?不該是心疼、擔憂么。
莊金蓉微微撇眉,作出可憐狀,小聲出口,“表哥……”
謝知栩只是站在原地,緊繃著臉,墨瞳幽冷,甚至還多了幾分怒意。
莊金蓉的話戛然而止,她知道,謝知栩是生氣了。
謝知栩自然不是好糊弄的主。
莊金蓉的廂房在西邊,他們的在東邊。
國公府大,來回距離都不小,有那個喊人救命的功夫,莊金蓉現在應當早就包扎好了。
還需要阿怡跑到他們婚房附近喊做什么,若是那樣,莊金蓉早就死透了。
謝知栩不是傻子,他隱約感覺到了這是莊金蓉都把戲。
只不過這把戲太過下血本,竟然割腕自殺但這把戲也太過愚蠢,竟掐準時機,在這時候出現。
是想戲耍大梁四公主和國公大人嗎?
在他大婚之日鬧此糊涂事,實在是不該!
宋佳書在一旁,她也大約明白了今日之事。
她看向莊金蓉,嘆口氣。
小蓉,你實在是不該如此沖動,再如何,怎能在大婚之日干出這種事,既毀了知栩二人的洞房,若是風口不嚴,傳出去,只怕讓人鬧笑話。
云落昭此刻還在專注的看莊金蓉的全靠我,并未感覺到此時房內詭異的氣氛:
“沒什么大問題,繃帶不要再扯了,等會藥吃下去立竿見影,好好休息,明早多吃些補氣的東西,那便無大礙了。”
莊金蓉斂下神色,“是,多謝公主。”
她是不愿說出堂嫂這個詞的。
她不愿承認,因為指不定,日后二人表面上還要稱姐妹呢。
宋佳慧聽了,趕緊看向云落昭,只見云落昭表情無變化,微微松口氣。
好在,四公主是個心善仁厚的,不怎么計較。
如今成了婚,再謝家,自家宅院內,小蓉應當喊她表嫂。
宋佳慧想著,她還是太寵這孩子了,如今還不懂事。
宋佳慧連忙也謝了云落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