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佳書看了眼莊金蓉,她明白莊金蓉的心思。
但這畢竟是公主的婚期,想讓它延后太過幻想了。
如期舉行便如期舉行,只是今日謝知栩遇害,卻是因為保護云落昭,她宋佳書心理無論如何也不得勁。
這幾日謝知栩又瘋狂送東西去云居閣,她是看在眼里記在心里。
她并非小氣這點金銀財寶,只是看著自家兒子如此獻殷勤,那云落昭好似很平淡。
怎么看,都像自己的兒子單相思。
雖然她早就知道云落昭是利用謝知栩來躲掉和親,但這么久了,云落昭難道還未對謝知栩有點心嗎?
宋佳書心里憋著起,但如今謝知栩臥榻在床,便不再多說云落昭的話,免得謝知栩又要跟她斗嘴。
只是見莊金蓉一臉受傷,宋佳書也不愿她如此受困,愛而不得。
今日宋佳慧說了,她打了莊金蓉一巴掌,她很后悔,但自己家女兒的脾氣她是知道的。
若不打這一巴掌,說再多她也會認為宋佳慧是支持默認她接下來的行為。
只有打這一巴掌,才能讓她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和對錯,但這一巴掌并不能完全拍醒她。
她會知道對錯,但她也會一錯再錯。
宋佳書嘆了口氣,“小蓉,你且隨我出來。”
莊金蓉不明所以,還是應了,隨后便同宋佳書出去,二人在門外樓梯口處站著。
宋佳書望著樓下和樓上,確保沒人,便小聲對莊金蓉說,“今日你母親動手過分了。我已說了她幾句,你今晚回去,可別同你母親置氣。”
莊金蓉渾身一顫,聲音越來越小,“我母親……可是跟姨娘說了我要做什么?”
宋佳書知道,莊金蓉這是不好意思了。
莊金蓉要做之事雖有些荒唐,但若為愛癡狂,倒也……倒也是正常人的思路。
宋佳書避而不談,只說,“人都有想不清楚的時候,姨娘理解你傾心表哥,但不可操之過急,如今他和公主的事已定,但不代表你沒機會。”
宋佳書繼續說道,“婚后,或許你的關心和愛,能夠溫暖感動表哥呢,或許表哥便娶你為平妻了。”
宋佳書既未批評她,也未鼓勵她。
未批評,但言語之間不像是支持她這么做。
未鼓勵,卻又告訴她還有機會,還可以有嫁給謝知栩的機會。
莊金蓉拿不準了。
見莊金蓉久久沒回話,低頭垂眸。
宋佳書沉吟了一會說道,“在我心中,你才是最佳兒媳婦。”
莊金蓉聽到這話,輕輕抬頭,語氣堅定,“姨娘,我知道了。”
宋佳書拍了拍她,“你喚我姨娘也行,若是提早喚我那個稱號也好。”
莊金蓉甜甜一笑,“母親。”
莊金蓉方才神色暗淡,如今眸中卻是勝券在握了,莊金蓉抬頭望向三樓。
嘴角輕輕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云落昭,我有姨娘的支持。
你呢。
你占了我正妻的位置,但那又如何,進了謝家,你得不到姨娘的支持,遲早會被表哥厭棄。
而我莊金蓉是必定要嫁進謝家的,一來是我的情思只會給表哥。
二來是……
若是不能嫁進謝家,莊金蓉心顫了一會,收起心中那個秘密,隨后恢復了平靜。
她一定要嫁進謝家,嫁給謝知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