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佳書眼眶微紅,上前道,“公主,我兒如何?”
云落昭明白她焦急的心理,“在二樓,你且去看看。”
得到云落昭的允許,宋佳書立刻帶著莊金蓉,宋佳慧進了醫品堂二樓。
此時程盛也趕到,眉宇間擔憂,“公主,在下乃兵司馬副指揮程千河的兒子程盛,我堂妹程嬌梅也在里面,不知……”
“無礙,在二樓,且進去吧。”
“多謝公主。”
程盛立刻三步并作兩步進門上樓。
何小小立刻上前,“姐,你沒事吧。”
“無礙,多虧謝國公,為我擋下了毒針。”
“可是何毒?”
“隨我進去,這里不便說話。”
隨后云落昭和何小小進了三樓的房間,碧語則在門外看著。
云落昭將千機毒以及和謝知栩說的都和何小小再說了一遍。
何小小聽后,咬牙道,“這些歹人,為了神一針竟千方百計地用這些下流手段,害人之舉!該是千刀萬剮!”
“不清楚是不是同一人。或同一組織。”
何小小努嘴,“這下朝廷的人介入進來,應當會得到更多。”
“是,但我們自己也要暗中查,兇手沖我賴來,沖云家的神一針來。今日的黑衣刺客,我想,定是受幕后黑手之命而來,他本人對我并未有什么仇怨。”
云落昭腦子突然閃過,那日和周衡安秘密交談的在后山破廟的人又是誰……
云落昭說完頓了下,她又想到,那日回京途中的獨孤蒼叔。
他家可是開酒樓的,酒樓禮每天人來人往,一碗酒,一碗花生米,便可聊的昏天黑地。
酒樓里的人也是知道江湖事最多的人,無形之中便是個眼線。
云落昭抿唇,獨孤蒼叔……
何小眉毛揪成一團,“真是迷霧重重,究竟是何人所為!!”
二人陷入了沉默。
何小小站起來,語氣真摯,“不過,至少我現在在你身邊,姐,你的安全有保障。不必擔心。還有,大師兄云游江南也快回來靈清山了,到時候不知能不能和師傅一同來京城。”
云落昭淡說,“婚禮的話,他們應當不來。”
“那過年呢?”
云落昭無所謂,“師傅喜歡隱居,何必來京城,只是這一年不能陪他老人家了。大師兄和師姐都在,師傅不會孤單的。”
何小小撇嘴,“不是他孤單,只是人多熱鬧,有個家的感覺嘛。”
云落昭微愣,隨后拍了拍何小小的肩膀。
畢竟這么多年,何小小在靈清山除了找她玩便是被母親管住,開始刻苦的練功。
他生性活潑熱鬧,過年時最喜歡來師傅這同大師兄們玩耍,一起玩。
這次他母親閉關,他也正好來京城和她一起,只是這次會冷清點了。
從小何小小就和母親在一起,被她揪著練功,雖經常來往師傅那,同她和大師兄們玩耍。
但也因為母親的話,他不敢和師傅太過親近,師傅也不會表達自己的愛。
何小小經常覺得,自己缺失了一塊父愛,他偶爾見師傅一人閉目養神時,就會想到若是從小自己就和師傅一起長大。
自己的日子會不會更快樂一些。
云落昭無聲的捏了捏何小小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