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金蓉轉頭看向她,垂眸柔聲道,“小女不知。”
程嬌梅與表哥是知己?她怎不常見這人來往國公府。
“程姑娘竟與表哥是知己。”
程嬌梅微微一笑,“那是,在軍營中,你表哥與我相談甚歡,他雖是大將軍,卻也與我這個小小裨將聊的很來,一來二去我們變成了知己,我還常常深夜去他的營帳里交流軍情,總之,我們很投的來。”
常常深夜去表哥營帳里?
深夜孤男寡女嗎?
莊金蓉下意識地緊握住手帕,她覺得不對,卻又說不上哪不對,微微瞥眉,但很快又恢復正常。
“原來如此。”
程嬌梅說完,又接著問道,“沒想到邊關回來,謝將軍竟就有了婚約,還是和昭遠公主,我也不曾想到,昭遠公主竟然就是二營里的大夫呢,沒想到小小一個隨軍大夫,一回京便成了公主。”
程嬌梅作似感嘆,“最主要的是,竟然和謝將軍有了婚約。哎,莊姑娘,你可知道這謝將軍如何和公主定情了呢?”
隨后話鋒一轉,裝作無意地問了一嘴。
莊金蓉垂眸,“聽表哥說,他們二人乃是邊關攜手作戰,共破毒煙球時二人便心許對方。”
程嬌梅‘啊’了一聲,“竟是如此啊,不過我時常同謝將軍在一起,倒是沒見他們兩個有多少時間在一起,怎么打完戰后,回京的那十幾天日程里,二人就生情了,倒是令我十分驚訝啊,哈哈。”
“哎呀平日里謝將軍都是同我討論軍情討論的如癡如醉,原來還問過他喜歡何種類型,可要我為他介紹介紹,我本以為他不會對男女之情有意思,沒想到結果竟是如此。”
程嬌梅假笑了幾下。
莊金蓉淡淡看了眼程嬌梅,她不是傻子,能察覺出程嬌梅這話里的意味都不太對勁。
好像是想告訴她,謝知栩不近女色的人,怎么就突然和云落昭在邊關時定情了。
還時不時強調她同表哥常呆在一起。
一個小小裨將,又未做出什么大功,說明智慧謀略武功上,也就般般。
也好意思將自己說的是如何厲害,能夠得到表哥青睞,和他時常呆在一起,拙劣的話。
下午二人見面時,她便感覺到女人之間那股不對勁的感覺。
這程嬌梅程裨將,看似人灑脫豪爽,不似尋常女子,但她怎么覺得,這人心機很是深沉。
她不能直接拍板定論,但她憑著女人的直覺,覺得不對勁。
莊金蓉干脆順著程嬌梅的話說下去,故作微微驚訝,捂住了嘴巴,“你是說……公主她……公主對表哥做了些什么,表哥被蒙騙,故對她生了情?”
程嬌梅嘴角微微一勾,這尋常閨閣女子果然就是容易被帶著走,她隨便說兩句話,便能被她煽動。
程嬌梅又拍了拍莊金蓉的肩膀,“我沒這意思啊,莊姑娘,我就是隨便說說,這話可不敢亂說,他們二人之間的男女之情,我們怎么可能會懂呢。他們乃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程嬌梅說完不在意的提了一嘴,“不過謝將軍這等英俊瀟灑的男子,不知還會不會納妾?”
莊金蓉余光看了眼自己被程嬌梅拍的肩膀,眉目一沉,能否拿開你的臭手。
莊金蓉咬著下嘴唇,“這……表哥好像有說過要納妾,姨娘似乎已經在為他著手挑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