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何小小戳到痛點,周衡安表情一變,“你!”
何小小皺眉,“你三更半夜在這里做什么。”
“你跟蹤我?呵,這就沒必要告訴你了吧?”
周衡安沒想到,何小小竟然跟蹤他,他出現在這里絕非偶然,除了跟蹤,就別無他意。
看來便是云落昭授意了。
方才,他應該沒聽到什么吧……
周衡安腦中又回想起了方才那個人跟他說的,“她可傳承了神一針?”
“這幾日京城內,她治病救人,即使是比試,也不見她拿出神一針,我拿不準她會不會。”
……
見周衡安發呆,何小小抽出劍,抵在周衡安面前,“你說還是不說。”
周衡安面色陰郁,“睡不著,出來河邊玩水,可以嗎?”
“真搞笑,你三歲小孩?”
周衡安撇開頭,“既然沒什么事,何將軍便別攔著我了,平白無故拿著劍指我,你不怕被削了職?”
何小小嗤笑,“一個軍職罷了,有什么好稀罕的,哪像你,捧著跟個寶似的。”
何小小自然是不在意這些高官俸祿,所以言語之間有些諷刺周衡安。
周衡安自然是被戳到了肺管子,對他來說,能有個軍職,那可是地位提升了不少,即使品級不高,但在京城,能有個軍職,可是人人羨慕。
如今自己被撤下了軍職,這何小小不費吹灰之力便得到了一個五品官職,他本就不爽已久。
周衡安雙手握拳,若是在這里,跟他打上一場,倒也不是不可以。
“呵,我可是有軍功的人,憑實力拿下了安佳關,我在戰場上浴血奮戰,也拿了許多敵軍敵將人頭,憑什么我就這么被撤下了軍職?分明我什么大錯都沒有,那謝知栩八成就是和云落昭串通了,謝知栩懷有私心,告到了圣上面前!而你,估計也是靠著謝知栩美言才得來的軍職,有何驕傲。”
周衡安語氣微微激動,說到自己被撤了軍職,眼里都是不甘不滿,看向何小小,眼里也都是怒火。
何小小將劍又逼近了幾分,吼道,“你休要污蔑我姐和謝將軍,如果膽敢再胡說一句,明日,這街頭可就會多了一具尸體了。”
周衡安手中空空,縱然自己再不服氣,也只能閉了嘴。
何小小不屑,“沒能力的人,就只會將鍋推到別人身上。誰沒有軍功?敵將人頭我拿的可不比你少,倒是你,憑實力拿下了安佳關?你確定?”
周衡安面色一滯,“你,什么意思?”
何小小仔細盯著周衡安的表情,他只是根據云落昭說的,詐一下,沒想到這周衡安,還真有點亂了陣腳。
注意到自己的表情有些不對,周衡安立刻恢復了原樣,“我若不是憑實力拿下安佳關,難道是敵軍免費送我的?”
“嗤,誰又知道呢。”
何小小隨口一說,周衡安倒是有些呆不下去了。
周衡安眼神慌亂,“我不與你說了,沒什么事,就給我讓開。”
周衡安繞過劍,腳步慌亂的向前走了。
何小小看著周衡安,心里的懷疑多了幾分。
何小小想起方才那灌木叢,十分古怪,后面就是后山,周衡安深夜會和何人見面呢……
何小小拿不準主意,還是先朝云居閣的方向回去了,準備同云落昭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