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走向不太對吧?
為什么一夜之間云落昭變成公主了。
這……
“什么!?既然是四公主了……”
“這……不是才剛封正三品院使嗎,怎么又得了個公主。”
“這……”
眾人一臉懵。
碧語驕傲的昂起頭,看向蔡鈺等人,切了一聲。
你們這群宵小小人,如今見到我家小姐變成公主,定是嘴巴都張大了吧?
蔡鈺猛地抬頭,不敢置信的盯著云落昭,她不愿相信。
但圣旨就是圣旨,這就是事實,饒是蔡鈺不甘、不愿相信,可方才的圣旨,真是足足打了她一巴掌。
為什么?為什么回到京城后,云落昭步步高升,而她卻落后這么多。
云落昭,你究竟用了什么法子?
蔡鈺咬著下嘴唇,自從回到京城后,云落昭真是哪里都過的很順利。
這其中必定有著他人的幫忙。
蔡鈺腦中閃過了一些片段,她那日在軍營看到的,謝知栩親吻了云落昭。
對,沒錯,必定是云落昭已和謝知栩攀上了關系,衣帶關系!
云落昭用自己的美色,換的謝知栩幫她在朝中步步高升,如今,竟然能被德妃娘娘收為義女。
云落昭,你真是好手段。
袁永一目光掃過眾人,眾人反應過來,紛紛低頭垂首,高聲喊道,“公主殿下,萬福金安!”
蔡鈺還保持著姿勢,周衡安拉了她一下,她才不情不愿的跟著念。
袁永一微笑,那雙眸子里有著邀功的意味,對著云落昭說,“公主仁厚。有些小人出言不遜,不知需不需要奴才幫忙教訓一下?”
周老太身形一顫。
張運價懊惱的嘖了一聲,方才他說的話有些過了,云落昭豈不是要……
云落昭笑而不語。
隨后,袁永一看向周衡安等人,表情一變。
袁永一沉下臉,語氣陰冷,“方才,你們這群人,出言不遜,膽敢對我大梁的四公主指指點點,口出狂言。可是活膩了!”
周老太嘴唇顫抖,“這,我。”
袁永一又說,“若是按照我大梁律法,爾等,可是要掉腦袋?”
周衡安等人面色一變。
周圍人也是不敢發出一點聲音,誰都能聽出,這袁公公是要問罪了,雖然只是個公公,但云落昭并未表態,只是任由袁永一這么說,那豈不是默認嗎?
周圍人看著周衡安等人,心里念道,今日張運價等人不掉腦袋也得脫層皮。
周老太面色焦急,一聽掉腦袋這詞,哎呀了一聲,心愈發的慌,連忙說道:
“這,老身方才語失,并非有意要對云……昭遠公主口出狂言,我……請公主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了老身吧!”
周衡安雙拳緊緊握起,咬牙低聲道,“是,昭遠公主,何必與我們一般見識。還請公主原諒我母親方才所說之話,老人家多少有些糊涂,說錯話乃是時有的事,請公主切莫怪錯。”
張運價一聽,也連忙為自己辯解,“公……公主,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方才真是口出狂言,這……這恒醫堂,本就是我與公主之間的約定,公主來拿,那定是合適的,方才張某一時糊涂,才和公主說了這么多廢話。”
比起掉腦袋和恒醫堂,那張運價必定是要保證自己的腦袋的。
看著面前的人一個個惶恐的樣子,云落昭就覺得好笑。
果然,有時候在絕對的權力面前,人與人之間的態度和面貌總是能立刻變化的。
袁永一轉頭看向云落昭,“公主,不知這幾人,該如何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