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云落昭眼眸一動,她聽到了。
遠處那熟悉的腳步聲。
是袁永一的。
云落昭冷笑,“我算什么?”
云落昭又接著說,“我一個正三品的官職,命令你遵守承諾,將恒醫堂給我,你也不聽嗎?”
張運價仿佛聽到什么好笑的內容,“正三品?是,正三品厲害,但你也只不過是個大夫,一個治病的,你以為你是什么大官嗎?還叫我信守承諾,我張運價今日就無賴了,就不信守承諾了怎么了?”
云落昭微瞇雙眼。
張運價挺起胸膛,越發無賴,干脆破罐子破摔,“對,我是說要將恒醫堂給你,但那又怎樣,我今日就是不想給你了。”
“有本事,是圣上或皇后娘娘叫我信守承諾啊,有本事你叫那正一品的大將軍叫我信守承諾啊,有本事你叫那些皇子公主來叫我信守承諾啊?你還不夠格呢。”
這時,旁邊的周老太恢復過來后,那本性也開始恢復了。
見云落昭還在和張運價喋喋不休的要恒醫堂,也忍不住出口,“你雖得了一個正三品院使的官職,不過又如何,一個醫館而已,你又不是沒有,何必一直揪著張堂主不放了,要我說,真是兜里有些金銀,便變了一張臉,哎呀,你如今也是能用官職壓人了,真是貪得無厭。”
說完,周老太還管不住嘴,又接著說,“你這樣的人,該怎么為官為民造福呢?我周家如此情況,你也毫不心軟的向我周家要兩萬兩,如今也是如此向張堂主要恒醫堂,云落昭,你可真是為了自己的利益,不顧他人,這樣的你,如何能為朝廷、為百姓做事?”
張運價見狀,立刻附和,高聲道,“就是,你這樣的人,根本不配為官,你醫術也許了得,但你的品德絕不適合做官,你還不如辭了太醫院的官位呢!”
蔡鈺也立刻冷聲道,“就是,既然做不到兩袖清風,便辭了官好了。”
這群人,越扯越離譜。
云落昭轉過身,那一雙眼眸冰冷,透著銳利的光。
周老太還要繼續說下去,對上云落昭的眼神,突然想起自己的嗓子剛好,若是再說下去,恐怕就要被云落昭二次給封喉了。
周老太連忙閉了嘴。
云落昭正要出口說什么,突然人群一陣騷動,有序的讓開了一條路。
只見人群里走來一群人,為首的便是袁永一公公。
袁永一的到來令大家不明所以,袁永一微笑地上前,“諸位,我今日來,是來宣讀圣旨的。”
眾人一聽,連忙下跪。
張運價本還在無賴中,見到袁永一,也立刻收起了神色下跪。
周衡安等人覺得這場景十分眼熟,對視了一眼后立刻下跪。
周衡安心中預感這圣旨,不會與云落昭有關吧?
袁永一問,“方才,我從不遠處便聽到了這里的話,好生熱鬧,似乎在討論著什么為官之道,不知,是誰說誰不配為官?”
袁永一雖在笑,但那笑卻是不達眼底。
周老太沒多想,立刻應聲道,“大人,乃是張堂主說云大夫不配為官。”
張堂主瞪著眼睛,這死老太婆,現在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袁永一循聲望去,只見面前還有著周衡安,袁永一面色微微一沉,意味深長,“怎么又是你們周家。”
周衡安聽著袁永一的話,心里感到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