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一片嘩然。
云落昭微笑,“諸位不必驚慌,我這高昂費用,只針對周家人。”
“我被負心漢所負,他母親又曾對我惡語相向,如今卻要我為他們救治,字里行間皆是優越感,但我作為一名醫者,不得不治,否則有違我的行訓。但,允許我云落昭私心,收他們如此高昂的費用。畢竟周公子曾是周將軍,如今雖被撤了軍職,但應該不至于這點錢都拿不出來吧?”
周衡安當然拿不出來。
云落昭也知道他拿不出來。
但其他人不知道。
“是啊,云大夫如此好心,若是我,便不給他們治了。啞著吧!”
“周衡安曾是將軍,這些錢對他們來說,應該不是難事。”
“是啊,母親啞了,這點錢拿不出了,那就太搞笑了。”
周老太張大嘴巴,啊啊了幾句,用手指著云落昭,雖說不出話,但也能感受到她要說什么。
蔡鈺一聽一萬兩,震驚的看著云落昭,她竟敢說出如此天價!?
下月初十她和周衡安二人的婚禮可都還需要用錢呢,一萬兩拿去婚禮還差不多,用在周老太的啞病上?
簡直浪費!
蔡鈺正要說什么,卻想到方才云落昭說的話,心虛了一下,隨即站在原地不動了。
周衡安聲音提高,“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一萬兩!?”
云落昭挑眉,“自然,你母親的病,乃是奇病,我正好略知一二,可以為她救治,”
“簡直獅子大開口!一萬兩,我給不出!”
云落昭攤手,“好吧,既然你給不出,那我就不為她治了,此病的確不會危及生命,只可惜,若是晚一點治,嗓子恢復的可能性便越小。若是再晚上個十天半個月……也許會終身啞巴。”
周老太面色慌張,立刻握住周衡安手臂。
周衡安怒道,“你可是在嚇唬我!?”
“我是不是在嚇唬你,你試試便可知曉。到時可別來找我,饒是我也無力回天了。”
周衡安求助的目光看向張運價以及恒醫堂里頭一些出來看熱鬧的大夫。
張運價癢的不行,沒空理他。
至于那年輕大夫,訕笑了一下,“周公子,你前些日子來過我們恒醫堂,恒醫堂里上上下下都為您的母親看過病,結果是一樣的,您也知道了。”
結果就是治不了。
周衡安還走過其他醫館,的確,都是治不了。
否則他今日也不會來到云落昭這里。
宋佳書給的一萬兩銀票,他們還沒花呢。
但周衡安本計劃好了這一萬兩該怎么花,一半拿去歸還云落昭的錢,一半添進婚禮中。
其實這么多日來,他已經明白了,這啞病的確只能云落昭來治。
但問題是這費用……現在一下子就要將這一萬兩給母親治啞病……
周衡安面色糾結,遲遲不開口。
周老太急得啊啊了兩聲音,周衡安只得安撫她,“母親莫急。或許我們在找找其余醫館?”
云落昭見周衡安這樣,便知道了他不舍得,嗤笑,“周公子看來不舍得這一萬兩來為母親治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