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太一見到云落昭,那雙眼里滿是恨意,藏都藏不住。
周老天啊啊了幾聲。
而身旁的蔡鈺,說完這句話后,眼里妒意旺盛,她已許久未見到云落昭。
但這幾天,卻是天天從他人口中聽到云落昭。
云落昭被封官……云落昭打贏了恒醫堂……
等等的消息傳入她的耳中。
今早她又一次地來為周老太治那啞病,可惜,她還是治不了。
今天,李婷說,還是去找云落昭吧。
蔡鈺自然是不同意,之前在邊關輸給了云落昭,如今自己又被逐出太醫院,而她卻在太醫院里步步高升,現在又因為和恒醫堂比試名聲再次大振。
她如何忍得。
可是那周老太瞪了她一眼,寫了幾行字,大意是說她太善妒,竟忍心不讓自己未來婆婆去治病。
蔡鈺差點又要甩臉走人,還是周衡安攔住了他,說自己母親如今被云落昭弄得日夜痛苦,所以說話有些刻薄了。
蔡鈺想到馬上要成婚,也就不再說什么。
而周衡安也沒辦法,手里握著宋佳書給的銀票,這幾日求醫,結果一如之前。
看著周老太的樣子,周衡安沒法,只得來了。
去了一趟云居閣無果,得知在恒醫堂這,三人又趕了過來。
周圍人見蔡鈺等人來,也都有些疑惑。
蔡鈺說完,看著云落昭身后的張運價,挑眉不屑,又繼續說,“你今天又故技重施了?”
云落昭皺眉。
“想必又是用你的銀針讓人痛苦不已吧。你真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我蔡鈺真是大開眼界了。”
蔡鈺上前一步,又接著說,“你的手,究竟是拿來治病救人的,還是拿來害人的。”
云落昭神色不變,目光晦暗不明,“我的手拿來治病救人,這是一定的;不過你的手,是不是拿來治病救人,那就不好說了。”
蔡鈺神色一變,“你什么意思?”
云落昭冷哼,“那日在軍營,你輸了之后,需兌現承諾向我磕頭。”
云落昭頓了下,仔細看了下蔡鈺的神情,然后接著說,“你那時在熬煮湯藥時,手中那包粉末敢說不是拿來……”
蔡鈺神色慌張,“你,住嘴!”
蔡鈺垂眸,回想了自己那日要往解藥里下毒時,云落昭一聲不吭的出現在她的身后。
所以……她早就知道了。
云落昭又接著說,“蔡大夫,你的這雙手,似乎不是拿來治病救人的。真是諷刺啊。”
那日宮門口,蔡鈺說她為了和周桂安私會,不惜對幼童下毒,只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
說她作為云池佘的女兒,心思竟如此歹毒,枉她作為神醫的后代。
但現在,大言不慚的說著這些話的人,卻在軍營中,想要給眾多將士們下毒。
真是可笑。
蔡鈺面色緊繃,身旁的周衡安看出不對,上前關心,“怎么了?什么粉末?”
蔡鈺不說話,周衡安問不出所以然,看向云落昭,只見云落昭面色淡定,嘴角有著似有若無的微笑,而那雙極為好看的鳳眸里有著淡淡的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