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深夜,沒有多少百姓在堂外,原本都走了許多,一見云落昭帶了些許人來,又好奇的湊了上來。
恒醫堂里一些拿著牌子等著看病的人,看見云落昭來,也好奇的出來,人是越來越多。
有人問,“云大夫,怎么深夜來到這恒醫堂啦?”
云落昭微笑,“那日張堂主的承諾大家可都聽到了,前幾日我有事在身,不能及時來,今晚得空了,便是他履行承諾之時了。”
“原來如此,云大夫是來要回恒醫堂了。”
“我說云大夫前幾日怎么還不來呢,原來是有事在身。”
“我覺著今日又有熱鬧看,快快快,來這看。”
碧語小聲的問著云落昭,“小姐,萬一那張運價耍無賴,就是不給怎么辦?畢竟只是口頭說說,沒有文書之類的,可不作數。”
云落昭成竹在胸,“不怕,你且放心。我自是有辦法,更何況,昨日圣上說,圣旨今日宴會結束后便到,若實在是沒法子,有時我該有的權力,也是可以用下的。”
碧語恍然大悟。
“到時張運價那無賴想抵賴,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小姐,那這恒醫堂,我們到時用來做什么呢?”
云落昭思考了一番,“還是拿來做醫館,只不過堂主換了人罷了。恒醫堂面積還算是大,里頭的大夫也多,若是我拿來了,定不會叫那些大夫回家,而是叫他們繼續在那治病救人,里頭看病拿藥的費用到時便和醫品堂一樣。”
“小姐的做法真好。”
不到片刻,張運價便從里頭匆匆出來。
見云落昭帶了一些人站門口,先出口,“怎么,云姑娘,這是要帶人砸了我恒醫堂嗎?”
“你應該很清楚我今天來的目的。”
張運價裝傻,“呵呵,在下不懂。”
云落昭上前一步,“今日來,便是要要回屬于我的恒醫堂。”
張運價哈哈一笑,“你的?這恒醫堂本來就是我張家的,可不是什么阿貓阿狗,也不是什么姓云的,怎么就成了你的,大家都知道恒醫堂是屬于姓張的,你可是要當大家為傻子嗎?”
云落昭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看來你還真擅長裝傻,那日你自己說的,怎么,那日恒醫堂輸給我之后,你覺得羞恥且沒臉,腦子給壞了?”
“不是,你有文書之類的東西嗎?沒有官家的東西,一些口頭說的只能是我那日糊涂了,隨便說說的,算不得什么承諾,你有人可以為你作證嗎?”
“有啊!我那日就聽著你說輸了把恒醫堂給她的。”
“就是,當我傻呢,我記得可清楚了。”
“就是,張運價,你真是無賴至極了。”
張運價喉頭一噎,不悅地看向圍觀的人,真是的,有你們的事嗎。
“強詞奪理什么,總之這恒醫堂,我是不會給你的。你也別白費力氣了,你是要不走的,再說了,我恒醫堂養了這么多人,這么多大夫,每日數不清的病人來我這看病,我這可是救濟一方的好醫館,你已經有了一個醫館,你拿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