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金蓉裝作無意的看了一眼謝知栩,嬌羞回道,“尚……尚無。”
謝順亨不傻,一眼就看出來了。
加之剛剛謝知栩說自己已有心許之人,謝順亨頓時想明白了,目光在二人面前游走,“不錯,郎才女貌,十分合適!”
謝順亨不直接說破,怕莊金蓉女孩子家家羞澀。
除了謝知栩,其余幾人紛紛露出了笑容,謝順亨不直接說破,但謝知栩也明白大伯誤會了。
一頓早餐過后,謝知栩拉住了謝順亨,單獨和他在一起。
“大伯,我有一件事想與你商量。”
謝順亨一聽,“何事?”
“我想請大伯您幫我寫定貼與婚書,今天之內我立刻要。”
謝順亨眨了眨眼睛,還有點不相信自己聽到的話,“這么快!?現在馬上嗎?為你和你的表妹?”
謝順亨贊賞的眼神落在謝知栩身上,嘖嘖道,“好,不愧是謝家男兒,做事就是雷厲風行!”
“不,大伯,并非我表妹,我對表妹無男女之情,我想要的是另外一位女子,我母親十分反對我和她的婚事……”
“此事說來話長,總之,我母親對她有著誤會,故拒絕寫婚書和定貼,但這婚書定貼明日必須要出現在我的手上,可以說是救人性命!”
謝順亨被他說的一愣一愣,“救人性命?”
“是,若是沒有這帖婚書和定貼,那我謝知栩便是害了一個人,我需以此定貼婚書救她性命。具體緣由我不便多說,明日大伯你便會明白。”
謝順亨沉思了一會,問道,“所以你與那女子的婚事,并不算是你們二人兩情相悅?”
謝知栩心酸澀了一下,兩情相悅?不,云姑娘對她并無男女之情。
“是,并非兩情相悅,但我謝知栩與她是朋友,朋友的忙,是必須幫的。”
“原來如此,可是哪家女子?”
“云居閣的云落昭,神醫云池佘的女兒。”
謝順亨一聽,瞪大雙眼,“竟是她?這不巧了嗎!”
謝知栩不明所以。
謝順亨嘿嘿一笑,“前日晚我趕到將軍府前,犯了風厥,突然倒在地,還是她路過救下了大伯我,我看她面仁心善,得知是云池佘的女兒后,我便明白了,云家的人,都是如此醫者仁心啊。”
“既然她有難,那侄兒你必須幫,也算是為老夫出一份力,此婚書定貼既然可以救她的命,那事不宜遲。”
“立刻,去你的書房。我馬上寫。”
謝知栩一愣,還以為謝順亨會繼續問下去,交易什么?為何需要婚書交易?
謝知栩立刻帶著謝順亨去到了書房,謝順亨坐下拿出毛筆,立刻提起大筆刷刷寫。
寫到一半,謝順亨停筆休息了一下。
謝知栩看著婚書上的字,字體揮毫有力、灑脫至極,謝順亨雖是個生意人,但從小練字,可是寫的一手漂亮字。
“那她父親可知此事?”
“云池佘大夫,一年前早已……殞命。”
謝順亨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什么?已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