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病人皆是搖頭,面色惶恐,“我什么感覺都沒有,白大夫,我是不是沒救了,我要死了嗎?”
隨后那病人轉向云落昭,“云大夫,救救我,我不想死!”
白之孝一手拍在桌子上,怒吼道,“大膽!”
那病人被嚇了一跳。
“有我在,你怎么可能會死!我可是京城最有名的白之孝,連那云池佘都比不過我,我怎么可能輸給云落昭。必定是我的藥效還沒出,再等等!”
張運價心撲通撲通的跳。
白之孝轉頭對云落昭說,“你用那兩味藥,即使你那兩味藥有用,但我的又怎么可能沒用?不可能,我的病人必定要好了?!?/p>
云落昭站起來,走到面前,看著白之孝這小人模樣,“你連是什么病都不知道,便按照原有對魚鱗病的解法解救,自然不會成功,因為你沒有對癥下藥,如此簡單的道理,你還不知道嗎?”
“除了魚鱗病,還有什么病會是這種?你說!”
“這種其實不算病,乃是毒?!?/p>
白之孝瞪大眼睛,“毒?。俊?/p>
可他方才把脈,并未感受到有毒素在體內游走。
“此毒稱為西雙毒,乃幾十年前大梁一民間毒手所制,此毒與魚鱗病很是相像,甚至癥狀都很像,只是多了雙腿浮腫,中了此毒,十天半月內,有魚鱗的地方以及浮腫的地方皆是慢慢變硬,最后如石塊般沉重,最后只能廢了?!?/p>
白之孝愣在原地,因為此毒他也略有耳聞,可這么多年他從未親眼見識過,方才他腦中根本就沒有想到此毒!
他雖對毒不是太了解,但也有耳聞、見識過一些。
此毒他未見過,但在某本名不見經傳的醫書里見過,上面還寫了解毒的方法。
若是他早點想起來……
“解毒用的藥自然是相反的,你所用熱性,本質上不會對他造成什么傷害,但是對于解毒更是不起作用,今日,你做了無用功罷了?!?/p>
最后,云落昭深深的說了一句,“白之孝,負有盛名啊?!?/p>
“你閉嘴!”
白之孝咬牙切齒,云落昭這副自以為自己是高人的模樣,與她的父親一模一樣。
“我,我只是一時之間沒想起來,并非治錯,若是我知道是此病因,你以為,就你一個小女娃,能比我先解出?”
“病因都不知道,就妄自下判斷,此毒并非什么奇毒,即使你不知道是什么毒,是什么病,你狂妄之極,自認為自己的判斷一定是正確的,一味的用熱性藥物。你既沒有對癥下藥,也沒有判斷正確病因,還自負京城第一名醫。要我看,簡直是笑掉大牙?!?/p>
白之孝胸膛上下起伏,這云落昭,雖不是云池佘那樣儒雅文靜的人,但口齒伶俐,嘴巴不干凈的樣子,簡直是繼承了他父親那氣死人的功夫!
“你如何知道這么多?”
云落昭挑眉,“因為我比你厲害啊白大夫?!?/p>
自是因為,制造此毒的人,便是她的師傅。
師傅曾隨手寫過一本小醫書,在里頭記載過,但流傳不廣,幾乎沒人知道,后此毒她習得,而靈清山的大師兄師姐們下山時也會帶著此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