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此病不危及性命,不過時間久了,雙臂及雙腿會逐漸變得僵硬,如石塊般沉重,最后徹底廢掉。
“白之孝大夫看著好像更得心應手一點,已經開始調配藥了。”
“是啊,那云落昭怎么才剛檢查完病人,這早已落了一大截了?!?/p>
“是啊,你賭誰贏?”
“我賭白之孝?!?/p>
“我也是,只希望云落昭等會兒不要輸的太慘了,嘖嘖?!?/p>
見這么多人開始賭誰贏,有一人干脆起了心思,“干脆開個賭盤,來來來,左手邊云落昭,右手邊白之孝。每人十文!”
“我來,我賭云落昭!”
“我賭白之孝!說不定能借此發一下呢!”
“……”
張運價見狀,立刻上前投了五十兩銀子,投給了白之孝。
這五十兩,也將氣氛推到高潮,更多人上前開始投注。
圍觀群眾討論時不絕于耳,但都沒有影響云落昭。
云落昭正專注的做著自己的事,仔細地配著藥,表情一絲不茍。
反觀白之孝,在弄出了第一味藥后為病人服下,只見那病人表情痛苦幾下,突然嘔吐了出來,將那藥丸吐在地上。
隨后表情痛苦,“白大夫,這藥丸,吞下去不知怎得好反胃。”
白之孝皺眉,怎會不對,這藥丸吞下去應當是濕潤的,劃過喉中掉入腹中,很快就會有微微發熱之感,如他曾見過的一種魚鱗病一樣,不多久雙臂上地鱗片便會消退。
白之孝又拿出一枚,試圖讓病人再次服下,可惜,那病人又控制不住的吐了出來。
其余人見著,紛紛小聲討論起來。
白之孝眉頭緊鎖,繼續開始重新調配。
而這時的云落昭,正將最后一味藥放進,白之孝余光瞥到那一味藥,忍不住出聲。
“你竟用重樓?還有雞血藤混在一起,可笑?!?/p>
云落昭并未理會白之孝。
白之孝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故意將聲音放大,“重樓乃是寒性,而雞血藤雖性溫,但有活血化瘀效果,你竟敢將這兩種混在一起,這兩位病人雙腿浮腫,雙臂鱗片,首先就浮腫來說,應當采用祛熱,而不是寒性的藥材放下去?!?/p>
“若是弄不好,輕則會雙腿痹痛,重則壞死,更別說將這怪異的鱗片治好了?!?/p>
“你竟如此瞎搞,簡直荒唐!”
白之孝是在故意夸大其詞。
云落昭面前的病人一聽,面色惶恐,這,那他還要在云落昭這治嗎?
要不他去白大夫那治吧,反正他的命最重要,他們的比賽關他什么事。
感受到自己病人的慌張,云落昭抬起頭,表情放松,認真的說,“你且放心,我云落昭,定不可能拿你的性命開玩笑?!?/p>
見云落昭一臉放松,表情很是認真,那病人又稍稍的放心,“是,云大夫,我相信你。”
他聽不懂什么寒性熱性,但大夫最基本的藥材應該是認得的吧?
云落昭又低下頭接著搗鼓藥材了。
其余人聽聞,對云落昭的信任減少了許多,方才說要賭云落昭的人,也有些慫了,看看周圍,都開始垂頭。
這把錢是要打水漂了。
枉費了他們對云落昭的信任。
已有人開始唉聲嘆氣,搖頭道,“賭錯了賭錯了,回去我娘們定要罵我了,這一趟沒賺到了,還虧了十文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