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去和親?我為德妃娘娘義女……”
蘇太一知道云落昭要說什么,打斷道,“義女不義女的,詔書一下,您便是德妃娘娘的女兒,按照身份,您就是我大梁的四公主了。”
“到時舉國上下皆知您的地位身份,若是您去和親,也是為我大梁增添一份福氣,為社稷江山平添一份安穩(wěn),圣上會記著您的。”
遷朝的氣候干燥,那里的人以游牧居多,飲食起居皆與我大梁不同,更何況那遷朝皇帝今已六十多。
簡直是老牛吃嫩草。
何況是和親,嫁過去不定受什么罪。
蘇太一見云落昭沉默,繼續(xù)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如今來,圣上便是想知道云院使您的意思,您如今可以心悅之人?”
“有。”
蘇太一保持微笑,“不知可有婚配?”
云落昭沉默不語,隨即回道,“已有婚配。”
蘇太一表情不變,“不知定帖可下?”
云落昭心一緊,撒謊道,“男方正在起擬中,不日便送達(dá)。”
蘇太一微笑,“云院使,若是欺瞞圣上,后果您知道的,四日后便是德妃娘娘的生辰宴,也是您成為公主的日子。”
“圣上圣明,不會拆散兩情相悅之人,云院使既如此說了,希望那日,云院使可拿出定帖及婚書來。”
“圣上見了定帖和婚書,便也知道了。”
蘇太一微笑的說完后,便轉(zhuǎn)身離開了云居閣。
“姐!”
從后院出來的何小小正巧聽到這件事,立刻跑了上來。
云落昭眸色幽暗,身旁的碧語焦急的看著云落昭,“小姐,圣上怎會有這樣的想法,您絕對不能去和親!”
“是啊,云姐,這分明和你八竿子打不著,憑什么送你去和親,開什么玩笑!”
云落昭轉(zhuǎn)身,看著他們兩人。
“是,我定是不可能去和親,此事過于荒唐,我還有要事在身,這些朝廷之事與我無關(guān)。”
“可看圣上的意思,是必須要小姐拿出婚書來了。”
何小小咬牙說道,“明明前些日子剛和那可惡的周家人擺脫了關(guān)系,如今怎么又要跟這婚事扯上關(guān)系。”
碧語垂下了頭。
云落昭輕聲道,“婚約之事,乃人生大事,草率決定,豈非蹉跎一生,可不拿出婚書,卻要去和親,成為德妃娘娘義女一事已是板上釘釘,圣上定會馬上將詔書寫好的。”
何小小憤道,“難不成我們真要隨便找個男子就這樣結(jié)了嗎?!”
“原以為被收為義女是件好事,從此既有機(jī)會觸摸到朝廷,為查找線索幫忙,身份地位也提高,誰知卻成了禍!”
云落昭沉默著,她正在思考。
“干脆我?guī)銈兓仂`清山!難不成他們還會將靈清山翻過來找個徹徹底底不成?什么公主,不稀罕當(dāng),在我們靈清山,云姐你永遠(yuǎn)都是公主。”
云落昭阻止道,“不可。”
云落昭沉聲道,“現(xiàn)如今唯一法子,便是定下婚約。”
“和誰結(jié)?”
云落昭抬頭,目光堅(jiān)定,“謝國公府的國公大人謝知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