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居閣。
碧語將紅棗枸杞湯端進屋內,將門關好,擋住門外的寒風。
見云落昭還在看著醫術,碧語不忍出聲打擾。
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云落昭看書。
不多久,云落昭低著頭出聲,“怎么了?進來不說話。”
碧語淺笑,“小姐,不忍心打擾你。”
“小姐,我有個好消息。”
“哦?什么,說來聽聽。”
碧語語氣微微興奮,藏不住的開心,“這兩日那周衡安到處求醫,奈何啊,皆是失望而歸。”
“這是一定的。”
此法是師傅所創,雖不是他的獨門絕技,但也厲害無比。
銀針都不是尋常銀針的粗細大小。
京城內,無人可解。
云落昭淡聲道,“此法是師傅教我的,不危急性命,但也真叫人難受,那周老太嘴巴如此不干凈,也該讓她有此教訓。”
碧語嘟嘴,“他們呀,最好是別來找小姐你,啞著吧!否則說出來的話都叫人嫌惡。”
“若是膽敢再冒犯到云居閣,我便有的是法子。”
云落昭拿起湯喝了幾口,湯下肚,暖暖的。
“哦還有一事,小姐,那恒醫堂有位大夫,昨日為那周老太治病后,一個勁的追問周衡安究竟是何人下的針,似乎對您頗有興趣,在到處問人呢,想必不多久便問到了。”
“今日我路過恒醫堂聽到了,不過不知小姐你的意思,我便沒說。”
“恒醫堂……”
云落昭嘴里念著這個名字,想起來了,恒醫堂,醫品堂還在時,名氣等比醫品堂小點。
但也是個大醫館,里頭坐診的大夫不少。
醫品堂還在時,恒醫堂堂主多次與醫品堂作對,搶醫品堂的病人。
不過醫品堂中父親醫術名揚天下,倒也不受什么影響。
“找吧,怕是想知道我此銀針是如何扎的。他找到了云居閣,再將那人邀進來。”
云落昭說完,腦子有了想法。
父親死后,醫品堂便關了。
那些在醫品堂坐診的大夫大多也回家了,他們來自天南地北,大梁四處。
如今她也回來了,或許……可以重振醫品堂?
云落昭深吸一口氣,她對自己的醫術有絕對的自信。
可如今云家慘案還未找出真兇,查出線索,她似乎又無暇應對醫品堂開門后的事。
醫品堂可是父親的心血,是云家的第二招牌。
她若能將這塊金字招牌傳承下去,不枉父親心血。
若是能將從前醫品堂坐診的大夫們再重新召集起來,或許她可以放心的將醫品堂交由這些老人。
父親死后,曾命那個送婚書的家丁又將庫房里的銀錢分了一些給這些坐診大夫們,叫他們好生去往自己要去的地方。
大夫們跟隨父親已久,醫品堂關了,他們便也不再出面救病。
找到他們,也是個難事。
云落昭靜靜的躺著,想著,思考著。
思考了許久,思緒被外頭敲門的聲音打斷了。
“小姐!有貴客來訪!”
門外,黃管家通報著。
“何人?”
“謝國公府的謝國公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