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先不說這些,我得去西院同你姨娘說話了,明早還得帶她逛逛京城。”
不等謝知栩開口,宋佳書轉身邊走了,腳步飛快。
——
恒醫堂。
“如何?我母親的嗓子究竟如何?”
此時,恒醫堂的坐診大夫張大夫正在為周老太查看病情。
周衡安扶著周老太來到了恒醫堂,周老太啊吧啊吧說不出話,周衡安十分焦急。
恒醫堂坐診大夫為周老太把了脈又查看了她的喉嚨后,眉頭一皺,久久未說話。
似乎遇到了什么他從未見過的病。
周衡安急了,大聲道,“怎的不說話?”
周衡安這一嗓子,周圍人都怪異都看著他。
恒醫堂里來往人多,恒醫堂有個規矩,看病拿藥需得安靜。
因為不得吵到二樓坐診的白之孝大夫。
若是叨擾了白之孝大夫,則趕出恒醫堂,三月內不得為之看病。
規矩雖怪,但來這的人都接受這個規矩。
不為別的,只因恒醫堂是繼云家的醫品堂之后第二個有名望的醫堂。
里頭的白之孝大夫醫術高超,曾是山外隱居之人,后恒醫堂為了趕超醫品堂,將其請了過來。
云池佘在世時,醫品堂進出人員眾多,看病拿藥的錢都比外面的醫館便宜不止半價。
自從云家慘案后,醫品堂關閉,恒醫堂隨之崛起。
張大夫輕抬眼皮,語氣多有不滿,“這位公子,既進我恒醫堂看病,請遵守規矩。”
周衡安只得先閉嘴,心中對這破規矩著實是瞧不上。
張大夫過了一會,說道,“你這病,我治不了。”
周衡安皺眉,“你瞎說什么?不是說恒醫堂是京城第一醫館嗎?你耍我?”
張大夫冷哼一聲,“你老母親的嗓子,并非被毒所治,而是被一根極為微小的銀針所扎,此銀針為特制,饒是老夫也未曾見過,在下不敢貿然動手,很大概率你老母親會終身啞巴。”
“且銀針能準確無誤的扎入,并未偏差半分,我等不敢動手。”
周老太慌了。
“啊啊啊。”
周衡安拍了拍周老太,“母親,沒事的。”
“究竟誰人給你母親扎的針?這手法著實精妙,饒是本夫也未見過,厲害厲害。”
張大夫忍不住贊嘆了起來。
周衡安不悅,“我母親被賤人所害,你卻在這夸贊她醫術精妙?”
張大夫冷冷看了一眼周衡安,“方才你十分聒噪,應已叨擾了本堂的白大夫,本夫應將你趕出去。”
張大夫語氣微微興奮,“不過,你且告訴我,誰人扎了你母親的喉嚨?本夫想要見見他。”
周衡安回想起,今日云落昭什么動作都未有,卻就這樣將這根銀針刺入母親的喉中。
這手法……
她的醫術,究竟還有多少厲害是他不知道的……
“難不成你們醫館真治不了?白大夫呢?喊他出來!”
張大夫冷哼,“白大夫如今正忙著,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此病危急不了性命,只不過無法說話,憋屈。”
“另外,我只說一點,你這病,你且找那位扎針之人,此病唯她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