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落昭腳步一頓,隨即轉過身來,盯著周老太。
被云落昭這樣一盯,周老太突然起了雞皮疙瘩。
云落昭開口,“你豈是要污蔑我與我弟弟的關系?”
何小小怒目而視,這個死老太婆,我與云姐一看便是姐弟,竟什么話也說的出來!
何小小逐漸握緊了自己手中的劍。
周老太挺直背,提高分貝,“污蔑?我可什么都沒說,我只是合理質疑!”
“你一女子,不守婦道,為人唾棄,恐怕你蒙了圣心,才換來如此官職!真不知你父親如何教出你這樣的女兒!”
被嫉妒、憤怒裹挾之下的大腦,是不清醒的。
云落昭忽的眼神凌厲,周老太突然如啞巴了一般說不了話,嘴巴張開卻發不出任何音節。
周老太指著自己的嘴巴,十分焦急,卻只能發出阿巴阿巴的聲音。
云落昭慢慢收回了自己的左手。
周衡安慌道,“母親?”
此手段必定是云落昭才做的出來,在軍營中他早已領略到了云落昭的功夫。
云落昭眼神冰冷,厲聲道,“嘴巴不干凈,便也不必說話了。”
周衡安轉頭,快步上前,吼道,“云落昭!你這賤人!”
話還未說完,突然一把劍破風而出,從周衡安的臉頰旁飛過。
周衡安的臉頰漸漸出現一道血痕。
周圍人驚呼,紛紛后退幾步,看著他們,難不成要大動干戈了?
周衡安怒道,“何小小!”
何小小挑眉,“你這個被撤了軍職的人喊本將軍何事?”
雖然那把劍是何小小手中的,但方才何小小用內力將劍飛出,速度十分之快,大家倒真的看不清是他所為。
周衡安怒意漸起,胸口怒火燃燒,本身被撤了軍職的他就不愿再聽到此事。
何小小還挑釁般的提起。
何小小嘲諷的說,“我乃是當今圣上親封的五品南陽將軍何將軍,你可知,光天化日之下造謠生事一名將軍和一名五品院使,該當何罪?”
“方才若不閉了你母親的嘴,想必衙門的官爺很快就送你母親進去參觀參觀了。”
“我想你應該感謝我。”
碧語余光撇了眼何小小,何將軍話說的如此狂……好有少年英姿。
周老太瞪大了眼,這何小小竟被封了個將軍?
他與這云落昭究竟是何關系。
周衡安快步撿起那劍,作出一副要和何小小打架的模樣。
何小小搖搖頭,“你還不夠格呢。”
隨后何小小臉色一變,周遭仿若氣流涌動,周衡安感到有風直沖自己的眼來,下一秒,周衡安手中的劍硬生生被震斷了。
周衡安站在原地,面色難看,此等妖招,他也在軍營領略過。
周圍人爆發出掌聲,“好帥!”
“何將軍屬實是厲害,難不成這就是內力嗎?”
“什么?動手了嗎?我怎未見到?”
雖不是一場對戰,眾人甚至未看到何小小出手,可此時在眾人心中,剛剛那幾秒,仿佛真的有一場生動的戰斗在他們眼前展開。
周衡安,完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