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衡安看著云落昭,心中有股說不出的滋味。
周老太等人也沒想到,云落昭竟早已入宮取消婚約了。
袁永一露出微笑,“云院使快快起來吧。”
云落昭微笑,“勞煩袁公公了,如今天冷,公公可進云居閣暖和下身子,喝口熱乎的。屋內有上好的碧螺春,望公公不嫌棄?!?/p>
袁永一笑道,“云院使客氣了,我還有要事在身,可就不叨擾院使您了?!?/p>
“那公公慢走,山雲,送客?!?/p>
袁永一隨后帶著人離開,并未與其他人多說一句話。
袁永一走后,眾人起身,圍觀等人看向云落昭的眼神中都不一樣了。
帶著仰慕、探究、好奇。
周圍人開始小聲討論起來,討論著從云落昭的官職再討論到周衡安變心。
周衡安也聽了個大概,這群人見風使舵,將他說成了見異思遷、狠心拋棄的人,是個十足的負心漢。
周衡安表情難看。
云落昭目送袁永一走后,轉頭看向周衡安以及周老太,“不知你們方才說的可還作數?”
周衡安口中囁嚅,“我……”
周老太見狀,干脆昂起頭,“不作數又如何?”
云落昭冷笑,隨即轉頭看向周圍人,“諸位,方才周老太說的話大家可聽到了?若都聽到可為我云落昭作證?”
周圍人一聽,如今云落昭是圣上紅人,被封為正三品院使,如今又與周家脫離了關系,怎么看都知道站在哪一邊。
“是啊,我們都聽到了,她說圣旨到了馬上還呢!”
周老太一聽急了,“你,你們!”
看見這群墻頭草,周老太氣的說不出話,準備故技重施,逼出幾滴眼淚,但卻是只打雷不下雨。
周老太干脆不擠眼淚了,“總之這一年,我們可有虧待你?既沒虧待你,你便不可如此咄咄逼人,將人逼于懸崖之上!”
碧語切了一聲,指著周老太,“你真是十分不要臉?!?/p>
周老太橫著臉,“這樣,畢竟你也在我們周家住了這么久,總歸要收點住宿費。但我們不收你錢,因為我們大度,如此欠你云落昭的錢,延期一點還你便是了。”
云落昭聽了,表情并無多大波瀾,“延期?可以。”
李婷微微詫異,這云落昭怎突然這么好心了?
難不成真被這老太婆的嘴臉給騙過去,給哭心軟了?
周老太一愣,沒想到云落昭如此快的答應了,表情頓時放松了下來,“落昭,我知道你乖巧,那我們就延期到………”
云落昭打斷了周老太,“原先距離歸還日期還有半月,那如今便逾期到下個月初十吧,便是周衡安與蔡鈺大婚當日?!?/p>
周老太表情一僵,云落昭竟要周衡安與蔡鈺大婚當日歸還她的銀錢。
“這怎么行?大婚當日給你,大婚如何還辦得了?”
云落昭淡聲道,“這與我何干?既給你延期了,你又不要,那就約定時間,半月后歸還?”
周老太咬咬牙,“你!欺人太甚!”
云落昭嗤笑,“欺人太甚這句話似乎用在你們周家身上更加合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