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太哭著哭著,看了一眼李婷,見她呆在原地,面上還有些尷尬,不由得生氣,掐了她一把。
給她一個眼神,示意她按她說的做。
李婷又羞又惱,可過幾日要回娘家,周老太拿捏來她的心,若是不同她一起演這出丟人的戲。
周老太便不撥錢給她回娘家。
娘家離周府足足有半個月路程,李婷雖管家中大大小小事務,但銀錢這種事依然要周老太過目。
周桂安賭錢從府中拿十分容易,可她李婷卻要這阻礙那阻礙。
李婷再三不甘愿,也只得跟著周老太一起,“是啊,落昭,當初你云家滅門,我們接了你進來,你可不能忘恩負義,我們周府陪你度過最困難的時期,你可別如此狠心啊!”
周老太連忙跟上,“是啊,原先你乖巧懂事,我們也將你當成女兒看待,你也母親母親的喚我,吃穿都不少你,怎么自從你想要獨占后院一位開始,一切都變了呢。”
“如今生意不景氣,你要我們周家按時給你銀錢,我們也不計較了,只是你終究還是我們周家未過門的妻子,婚約一日在,你一日便是我們周家的人,今日跟我們回去,我們便不計較了。”
周老太抹著淚,叫周圍人看的忍不住心碎。
周衡安要納妾一事眾人也大概知道,甚至部分人還知道了二人過門婚宴的日子。
云落昭突然從周府搬出來進了云居閣,眾人也都見著了。
在大多數人看來,男子納妾并非什么大事。
若是女子因此鬧脾氣,便是心胸不寬廣。
最主要是周老太口中說的云落昭要銀錢之事,周老太哭的傷心,令周圍人不免對云落昭有了意見。
大家議論紛紛,“若是不接受納妾,退婚便是,尋常人家退婚怎會不行,怕是云落昭不舍得退婚,到現在也未提起退婚。只是要占著好處罷了!”
“還一直要銀錢,簡直太過貪婪了!如今掙錢不容易,云落昭就這么堂而皇之的找周家要錢嗎?簡直不要臉。”
“呵,原以為云家的女兒可是高風亮節,也是,常年不在京城,在那靈清山上,指不定沾染什么不好的風氣!”
“我看云居閣最近出現了一個十五六歲的男子,還姐姐的叫,眾所周知云落昭可是云家獨女,這男子指不定是她什么人呢。既未退婚,便是有夫之婦,敗壞女子名聲!”
黃管家等人雖是剛來到云居閣不過一月,但碧語已對他們進行了補充,他們大約知曉云落昭為何搬出周府的事。
如今看著眾人在門口你一嘴我一嘴,唾沫星子簡直要將云居閣淹沒。
黃管家嫌惡的癟了癟嘴,這周老太真是為老不尊,何種事都可誣蔑,張口即來。
周老太邊哭邊用余光看云落昭,只見云落昭還是一臉淡定,氣定神閑的站在原地。
周老太和李婷哭著哭著,差點上不來氣。
周老太收起了眼淚,從地上站了起來,眼神冷冷的看著云落昭,好啊,這一招竟然對她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