頤和殿。
“你回京治病一年,后上了邊關一月有余,便又帶領眾軍拿下了又一城池,朕很開心,大梁有你,是大梁的福氣!斛朝已派大使一月后來訪問我朝,哈哈,那珠寶,想必很快是我大梁之物了。”
梁成帝哈哈大笑,心情愉悅。
“臣不敢妄自居功,若沒有我大梁的庇佑以及眾梁軍們的浴血奮戰,包括軍營里大夫們沒日沒夜地救治,臣也不會如此順利地拿下安堇關。”
梁成帝龍顏大悅,“你的獎賞朕必定少不了你。不愧是謝家的兒子,都是有勇有謀的好將士!”
“謝圣上夸獎,此次一行,我營募兵募了一個十分厲害的小子,名為何小小,身手了得,一招制敵,所耍的功夫和招式都十分奇特,乃世間少見。若是無他,此次勝利,也并非如此之快”
“何小小”,梁成帝嘴里念著這個名字,“便是今早在城樓游街之時,你同朕提及的那個人?嗯,朕看他十分年輕,竟如此厲害。好,朕待會要親自召見他。”
說完后,梁成帝停了會,笑容漸漸止住,又接著說道,“兵部說,范建死了,范筒逃了,趙云死了。”
梁成帝目光直視謝知栩,謝知栩如實回道,“是,本要生擒范建,可周衡安卻橫空飛來一槍將他殺死,那趙云無故中毒而死,范筒則在回京途中掙脫麻繩跳河而逃。”
梁成帝臉色已沒了笑意,有股極大的壓迫感。
“你是說,重要的俘虜三個都出了意外,周衡安為何殺死范建。”
“他說,因見范建要傷害臣,情急之下殺了他,而那范筒,則是營中的蔡鈺蔡大夫發燒,需熱水服下,他則命人破了一個口取水,范筒趁其不備逃走了。”
“不過范筒逃走的那條河,通向京城,冬日河水結冰,回京的這幾日我們都密切關注那條河,并未見到人上河,除非范筒凍死在了河里,否則他便要一路流向京城。”
梁成帝右手食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敲了敲靠手。
半晌不說話,謝知栩知道,圣上這是發怒了。
過后,梁成帝又開口了,“周衡安,三月前曾一舉拿下了安佳關,朕本以為你不在之后,便沒人可與你相當,朕還以為他是繼你之后,又一個人才。可惜了。”
梁成帝這一句可惜了,便已表明了他過后傳召周衡安的態度。
“過后,將何小小周衡安二人一同傳召。”
“是。”
梁成帝又將話題拉到了邊關上。“此次邊關一戰,你說敵軍投放了毒煙球,此毒連敵軍都未曾做出解藥,卻被營中的一個大夫做了出來?”
謝知栩眉心一動,來了,要說到云落昭了。
回京前,他曾對云落昭說過,圣上必定會召見她,到時她可無法蒙著面紗,更無法再次欺君換個身份。
畢竟當初蔡鈺獲封時他也知曉,眾人都說云落昭不會醫術,圣上也是如此。
所以說,云落昭此舉是大大的欺君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