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游街,街上人群擁擠,前方不遠便是云居閣,云落昭換了衣服,換下了面紗,準備回到云居閣中。
身后卻有人拉住了她。
云落昭回頭,卻見一臉笑嘻嘻的何小小。
“小小你怎么在這?怎不去游街?”
何小小雖還不是將軍,但謝知栩城門之時簡短稟告了,何小小乃是功臣,允許一同游街。
“姐,我想和你一起回云居閣?!?/p>
云落昭清楚何小小即便入了宮也不會安分地當將軍守大梁,他小時候就頑皮,有了軍職必定困住了他。
“你不回靈清山嗎?”云落昭疑惑的問。
何小小眼珠子轉了轉,原先他在軍營里說過,飛哥叫他來傳消息,戰后他便回靈清山。
可在靈清山日復一日的訓練屬實枯燥,來了京城,還能和云姐一同去查真相,無論如何他也是不愿回靈清山了。
“我想在云居閣和你一起,母親她會同意的?!?/p>
云落昭沒有馬上回話。
何小小見云落昭思考的神情,又接著說,“此時已至仲冬,再過一月便是季冬、然后不多久便是暮歲、然后……然后便是新春?!?/p>
何小小掰著手指頭數月數,“除夕元旦這種時候,你一人在云居閣可怎么辦?以往你都在靈清山過的,可今時不同往日,人多熱鬧,有了我在多好。”
隨后又接著補充道,“而且有我在,也能保護你,那周衡安,屬實是個小人,若是他們周家來找你麻煩,那該如何?”
這話說進了云落昭心里,但她并不擔心周家來找她麻煩。
而是周衡安已經知道了她會醫術及其神一針一事。
原先她計劃的是不暴露自己的能力,去查真相。
可在邊關是不得已,如今竟已暴露,周衡安一人知道,那很快這件事便不會是什么秘密。
而她直覺,讓周衡安知道了這件事,必定危險。
若是真正兇手不是范建,而是他人呢?他人又來找她,她若不能保護好神一針,那她真無臉去見父親。
“你來這,你母親怎么辦?難不成叫你母親一人在靈清山?”
“無妨,我下山之時,母親就說她要閉關了,一直到明年季春之時,我若回靈清山,無聊至極。”
何小小擺擺手,一副無所謂。
云落昭思考了一會,對著他說,“那你也得游完街,隨后同謝將軍進宮面見圣上,你先回去,辦好了再來云居閣?!?/p>
何小小聽了這話,眼眸有著光亮,“好,你可是答應了,切莫反悔,我馬上就去。”
何小小向前跑去追趕著游街,步伐歡快。
云落昭輕笑了一聲,隨后眼里有著落寞出現。
以往過年之時,她幾乎都在靈清山,父親忙于治病,也無法來到靈清山同她過年。
但定會派人送些小禮物來,一些首飾、項圈瓔珞吊墜等等,她都好生保存著。
以往收到禮物后會歡喜一陣,隨后又趕著去師傅那學習。
那時并未想如此之多,每日學習之后便和大師兄去山間游玩,又或者和師姐去瀑布旁玩,聽她講下山時的樂趣。
那時以為年年都會如此,偶爾她會寫些信封寄與父親,說自己很是思念他,希望年年如此,還許了愿望希望明年不要再是這些首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