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衡安覺得蔡鈺想的有些遠了,有些跳脫了,“不會的,何況她搶你的功作何呢?光是做出毒煙球解藥一事,足夠她在圣上面前榮獲嘉獎了。”
蔡鈺輕輕打了一下周衡安,委屈道,“你還提那解藥,你都不知道我被軍中的士兵們背地里說成什么樣了?!?/p>
周衡安面色一變,“說你?何人說你?他們都說什么了?!?/p>
蔡鈺嘟起嘴,“那毒煙球的解藥我本也解了出來,這并非難事,我本想為保無誤再仔細查看,誰知云一搶先去了謝將軍那?!?/p>
說到這,蔡鈺抽噎了一下,眼淚搖搖欲墜,“可軍中許多將士們卻說我技不如人,說我既會解千機毒,為何毒煙球卻不會。”
周衡安拂去蔡鈺的眼淚,心疼的看著她。
周衡安嚴肅,“是哪個營的?你可盡管告訴我。大夫們忙里忙外,只為了將士們的安危,如此不分青紅皂白的說你,豈非亂了軍心,寒了你的心?!?/p>
“罷了,誰制出解藥都可以,將士們的命救了回來即可,只是平白被將士們說,我有些委屈而已,但都可以忍。若是為我出了頭,將士們不服你怎辦。”
周衡安沒想到蔡鈺想的這么深,面色嚴肅,對她作著保證,“你放心,那云一若是搶你的功,我第一個不同意,即使是謝將軍俞將軍又如何,我定會為你討回公道?!?/p>
蔡鈺聞言甜蜜一笑,“衡安哥哥,我相信你。目前除了我還有誰能解千機毒,不屬于她的終會露出馬腳。”
說著說著,二人就走到了牢房內。
只見范筒趙云等人被分開關,趙云此時嘴邊皆是白沫,手已彎曲成雞爪狀。
蔡鈺看后,摸了摸趙云的胸口,隨后將針扎入自己,屏氣掏出趙云胸口處的一包粉末。
粉末由紙包著,紙張破了洞,想必趙云拍胸口時,過于大力,粉末飛進了他的鼻腔內。
蔡鈺將那包粉末拿出放置一旁,按照方才的解法繼續為趙云扎著。
陳沖將二人帶至牢房后,緊接著去查看其余俘虜的情況。
蔡鈺在一旁救治,周衡安也不閑著,站起身來走走看看,隨后走到關著范筒的那間,趙云和范筒正面對面關著。
只見范筒緊閉雙眼,躺在冰冷的地上。
感受到周衡安的腳步聲,范筒微抬起頭,隨后朝著周衡安呸了一口。
“你們梁人想從我嘴里挖出什么啊。”
范筒似笑非笑的看著周衡安。
周衡安冷漠地看著范筒,“此時尚未到審問之時,我并非不是來審問你的?!?/p>
范筒透過周衡安的身影看見他身后正在為趙云救治的蔡鈺,從地上躺了起來,走上前來,目光上下掃視著蔡鈺。
“這就是你們營里最厲害的大夫?真是厲害?!?/p>
蔡鈺也聽到了這一句話,不由得嘴角微勾。
“身段也不錯,頗有種江南美人的味道?!?/p>
這話一出,蔡鈺面色一僵,周衡安面色陰冷了下來,挪動腳步擋住了范筒的視線。
范筒又接著說道,“一女子竟如此厲害,竟能解了毒煙球,不過趙云可是中了千機毒,這可是劇毒。”
“這位大夫不僅能解毒煙球,千機毒也不在話下,你不必費心了。”
范筒笑道,忽地說,“周將軍真厲害,兩個月前拿下了安佳關。有勇有謀,我哥死了,你那一招十分迅速啊,一招封喉。”
范筒話里有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