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軍兵營。
范建營帳。
“將張溪叫進來。”
片刻后,張溪進了范建的營帳。
“將軍。”
聽到張溪的聲音,范建隨即轉過身盯著張溪,隨后猛地朝張溪的屁股一踹。
這突如其來的踹令張溪站都站不穩,向前撲了一下。
張溪忍著痛重新站了起來,不解的看著范建。
范建語氣陰沉,“那內力丸,你不是跟本將軍說吃了后再無人的內力可打得過本將軍嗎,為何一個毛頭小子能震飛本將軍的長槍?嗯?”
這一腳十分用力,張溪神情痛苦。
聽到范建的長槍被震飛,張溪驚訝道,“將軍,我的藥丸不可能出錯啊。定是有其他緣由。”
杵在一旁的趙云神情復雜。
范建吼道,“難不成是本將軍錯怪你?”
張溪皺眉,卻也想不出問題,只得說,“我保證,我的毒煙球絕不會再出錯。”
范建冷笑,“你已出錯多回,你的保證跟屁一樣。”
張溪連忙說道,“將軍您放心,毒煙球這次絕不會出錯,為了確保毒性,毒煙球的解藥,甚至連我都沒辦法制出,敵軍更是不可能。”
“若是下次投放毒煙球無法令梁軍全軍覆滅,本將軍就割下你的屁股放城門上暴曬五日!”
張溪神色緊張,他知道范建干得出這種事。
“定不會讓將軍失望!”
“滾出去。”
張溪松了口氣,慌忙出了營帳,腳步還有些踉蹌。
趙云見張溪出去后,立刻上前,面色嚴肅,“范將軍,此戰我軍出戰十萬人,死亡八萬五人,傷一萬。”
說完后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其中五萬衛軍死傷一萬。”
范建一聽,皺眉,“人數竟如此之多,此戰梁軍雖人數上占優勢,但我們派出的這十萬人中可有五萬人是朝中精銳部隊衛軍,怎會折損如此之多?”
這大大出乎范建意料。
趙云面露難色,“將軍,那梁軍中有一毛孩,身手了得,一桿長槍更是耍的出神入化,猶如神明附體,此等妖異招式,竟將我們斛兵打的落花流水!”
范建緊繃著臉,他現在萬分惱火,那小毛孩,他今日也見識到了,那些招式詭異奇特。
一毛孩竟能有如此身手,看來梁軍實力還是不容小覷。
不過那毛孩竟還敢耍他,待到下次戰場,他必生擒他,讓這小毛孩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今日一戰雖出乎意料,折損人員較多,但不算沒有收獲。
今日范建見著謝知栩即將死在他的長槍下,不由得仰天大笑,謝知栩一年來的實力與先前毫無差別,他又有藥丸的加持,擊敗他易如反掌。
可此時回過味來,范建隱約覺得,謝知栩今日并非用盡全力與他對戰,似乎只用了七成,這可不是謝知栩。
這意味著,有什么壓制著謝知栩,令他無法拿出十分實力。
他一直覺得謝知栩重新回到軍營,體內的毒八九十是解了,可今日戰場上過招,謝知栩的反應,卻不像是可以盡全力戰斗的。
這樣想著,范建表情逐漸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