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俞波激動地進了謝知栩的營帳,手中拿著一封信。
“京中傳來消息,圣上已同意將神虎軍派來邊關,不過只撥了三十萬人,其余的留在京中與御林軍一同守護圣上。圣上的意思是,神虎軍到達之后,由你統率他們。”
“三十萬,也足夠。神虎軍何時出發?”
“我們的信快馬加鞭送到京城后,回信又由圣上批旨今日送了過來,想必神虎軍收到圣上旨意后便開始出發了,按照神虎軍的速度,不過兩日便會到達邊關。”
“嗯,如今敵軍遲遲未有動作,只怕是暴風雨前的寧靜,通知各營,做好萬全準備,我覺得,敵軍應該要有動作了。”
“是,不過神虎軍作為大梁最精銳的部隊,和保護圣上的御林軍一同保佑大梁,如今有了他們坐陣,我們勝算大了不少。”
“呼呼呼。”
此時外面刮起大風,將營帳的簾子吹動起來,風灌進營帳內,將桌上的燭火吹滅。
俞波感嘆,“哎,這暮秋一過啊,便是孟冬,邊關夏季炎熱,冬季寒冷,不知此戰何時開始,又何時結束。”
如今已至深秋尾巴,此時營帳外天陰沉沉的,仿佛要下場大暴雨,狂風來襲。
謝知栩看著被狂風席卷的簾子,心里隱約感到不對勁,預感道,“此戰或許很快便要開始了。”
果然,謝知栩的預感并非有誤。
第二天一早,大梁士兵們正在訓練當中,此刻軍營里突然吹起了號角聲,號角聲激昂響亮,穿透整個軍營,隨著號角聲的持續,軍營內的氣氛也緊張起來。
“敵軍來犯!”
“敵軍來犯!”
“敵軍來犯!”
瞬間整個軍營的士兵們立刻警惕起來,迅速整齊歸營,等待將軍指示。
此時邊關對面二十萬斛軍站立整齊,城上還有數位弓箭手。
中間的范建正騎在馬上,手持冷劍。
深秋第一場戰,開始了。
因為謝知栩事先發過命令,每個營時刻都準備,所以此刻敵軍突襲,梁軍也迅速做出了調整準備。
梁軍中接近三萬人是新兵,都是第一次上戰場,面對這種流血的事,許多人強忍著手抖沖了上去,陳沖大喊,“將士們!沖!”
士兵們大喊一聲,都沖了上去,沒別的,就亂殺!
俞波和謝知栩對視一眼,俞波說,“你的身體,可行?”
“你放心,若不行,我還在這軍營里待什么。”
俞波會心一笑,隨后持著長槍沖進了人群里。
謝知栩眼光定定向前看,范建正看著他,駕著馬正朝他來,范建一直以來的目標,都是他。
謝知栩手緊握長槍,云落昭說他體內的毒已解的差不多,那么就讓他試試,他是否回到了一年前的實力。
謝知栩騎著馬沖了上去,范建也騎著馬沖上前來,他手中的長槍直直沖著謝知栩而來,謝知栩反應迅速,立刻抵住了范建的槍,兩槍互抵,擦出了火花。
謝知栩隨后轉換方向刺向范建,范建反應迅速,立刻向后仰躲過了謝知栩的這一刺。
謝知栩不做停留,立刻將槍刺向了他的馬,馬兒受傷,前蹄翹起痛苦的叫了一聲,范建立刻翻身下馬,也隨之刺殺了謝知栩的馬。
“呵,好久不見啊,謝將軍。”
“看來范將軍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