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衡安有些不服氣,“是,我是在為弟兄們考慮。”
“違抗軍令,本將要好好罰你,但如今敵軍隨時可能來犯,等到結束后,你便不再帶領三營,并在營中領鞭十發!”
謝知栩起身,準備出去。
還坐著的周衡安表情微僵。
領鞭十發!且是當著眾弟兄們的面,他分明沒做什么,為何要如此罰他?
周衡安站起來叫住了謝知栩,質疑道,“將軍,這懲罰是否太重了些?”
謝知栩動作一滯,轉過身來,幽幽的看著周衡安,“重?你知道因為你的錯誤,昨日若是敵軍打了過來,三營的弟兄們很有可能就因為這個全軍覆滅!他們吸入毒煙后,完全無法抵抗,這是你想看到的嗎!?”
周衡安緊咬牙關,可難道只是加強訓練強度,難道就可以抵抗嗎?
“不服氣?領鞭二十發!”
周衡安緊繃著臉,最后只能咬著牙關應下了。
出了營帳,周衡安雙手不自覺握緊,眼眸幽深地望著謝知栩的營帳,隨后轉頭離去。
——
接下來的幾天,敵軍竟毫無動作。
而前些日子的募兵募醫也有了進展。
今早云落昭見營帳里多了許多人,都是生人,云落昭拉住一位士兵詢問情況,這才得知軍營正在募兵募醫。
軍營人數變多,可見募兵募到的人很多。
俞波營帳內,副將陳沖正說著此次募兵情況。
“今日新到三千人,都已經經過簡單的訓練了。大夫的話太醫院那調來了三個人,民間自發報名了五個人,都還在來的路上。”
“嗯,可以。”
“將軍!來了個新兵,身手了得!您快去看看!”
俞波挑眉,身手了得,哪來的新兵,讓我瞧瞧。
俞波出了營帳,只見前方不遠處圍著一群人,俞波大吼一聲,“什么事這么熱鬧!”
前方的人聽到俞波聲音,自動讓開了一條路,正中間是一個少年,約莫十五六歲,此時手里正拿著一長槍,少年右邊便是副將林史,林史一臉欣賞的看著少年。
陳沖見到俞波前來,露出亮白的牙齒,眼里發著光,“將軍,這小子不一般啊!”
“哦?怎么不一般!”
陳沖朝少年點了點頭,“小子,再來幾招!”
那少年聞言一笑,隨后緊抓住長槍,往空中一劃,劃出一道白色的軌跡,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隨后少年將長槍往地上一劃,揮動的風吹起了少年的發梢,少年得意地笑了。只見長槍所到之處,地面裂痕明顯,速度之快,令人眼花繚亂。
長槍直沖陳沖而去,陳沖仔細盯著,一人一槍來了幾個回合。
“好快的槍!”
見識了少年的長槍,俞波仰天大笑,笑聲震耳欲聾,“好啊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何小小。”
“何小小?這名字和你真是不搭,你來自何處?槍法這么厲害,可有師傅!”
何小小聞言笑了,笑容燦爛,“我娘教我的,我來自靈清山,你這有沒有姓云的大夫?她是我姐,我來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