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最近的地方便是一營,一營的范圍里并未受到毒煙侵襲。
此時俞波和謝知栩二人面色鐵青,敵軍這次突襲令他們措手不及,且方才已有部分士兵倒地,若是敵軍趁此機會打進來,后果不堪設想。
謝知栩雙手握拳,語氣低沉,“看來敵軍前陣子燃的黑煙便是最新用來對付我們的。”
“將軍!毒煙消散了!”
此時,空中的毒煙確已消失,不過還殘留著一點微小的氣味。
前方的地上還殘留著一些圓球爆炸后散落的泥土。
這下毒煙散去,也不怕著了道。
俞波咬牙,怒意明顯,大嗓門一喊,“眾將士們,迅速穿戴鎧甲,拿起長槍!”
“是!”
其余人也群情激憤,這狡猾善變的斛人,雖早料到他們會有小動作,但沒想到手段如此陰險。
“該死的斛人!陰險狡詐!”
“弟兄們,怕什么,拿下!”
“孫子們,讓你們嘗嘗爺爺我的厲害!”
大家喊著,都迫不及待要和敵軍來一戰。
俞波進了營帳,掏出長槍,右手緊握長槍,手臂肌肉緊繃,低吼一聲,便要朝前。
長槍頭鋒利,只需輕輕一挑便可挑破敵人的喉嚨。
不管前方敵軍多少,來一個殺一個,來一群殺一群!
看著大家群情激憤,謝知栩冷靜的攔住了俞波,勸道,“先問巡邏士兵邊界處情況。”
這時前方巡邏士兵奔跑著前來匯報。
“如何,敵軍此行幾萬人?”
“報,將軍!前方并未有敵軍!”
俞波震驚,“沒有?你可是看錯了!敵軍如今已發動襲擊,應該趁現在攻城才對!”
“將軍,真的沒有!”
“該死的斛人,若是我們現在攻城,便也可打得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切莫沖動。”謝知栩再次攔下了俞波,事出古怪,不可沖動行事。
“此毒球外面由泥土裹成,上面并無斛朝的任何標識,想必深夜投放時也無人看到,如今我們貿然前去,不僅會掉入陷阱,或許等待我們的是更可怕的毒煙,極大可能被敵軍倒打一耙說我們違反休戰三月的約定。”
謝知栩一番冷靜的分析,俞波也覺得有道理。
但被敵軍小動作一搞,卻不能立刻還回去,俞波很是煩躁,“那現在應當如何?”
謝知栩掃視了一遍,只見各個營幾乎都在,唯獨三營一千人少了近百人,這才想起,二營三營挨得近,方才也有士兵倒地。
“先處理傷者。迅速通知各個營的大夫集中到一營,不受影響的士兵們去前方守著,以防敵軍偷襲。”
立刻軍營中所有大夫都被叫到了一營,目前只有二營三營范圍受到了毒煙,二營少數人出現頭暈現象,其余并未有大礙。
蔡鈺深夜被叫醒,立刻去往三營,又回來叫走了幾個大夫,謝知栩不放心跟了上去,到了三營,倒地的士兵竟足足有一百余人,數量龐大。
大部分都站不起來,身體軟綿,四肢如豆腐般不受控制地搖晃。
謝知栩將周衡安叫了過來,“你營中士兵們受毒煙影響怎會如此之多?”
他帶的二營,也同樣被毒煙襲擊,卻只有少數幾個人感到不適。
周衡安也甚是不解,毒煙來得突然,毒煙威力太大了?可有的弟兄卻也無事。
謝知栩似乎想到了什么,面色沉了下來,“先去一營,同俞將軍一同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