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了約一個時辰,俞波吩咐各士兵休息,于是中途休息時,便徑直來了謝知栩的營帳。
一進營帳,俞波就開口問,“身體恢復的怎么樣?”
謝知栩拿起身旁的長槍,“好得很。”
俞波聽后露出八顆牙齒,眉頭舒展,聲音洪亮地笑了起來,“你小子,我就知道你行的。”
隨后重重拍了拍謝知栩,謝知栩無奈,“你這力氣也不收著點,給你拍殘了。”
俞波年齡雖比謝知栩大,但二人相處如同齡人般。
二人沒交談多久,吳間就進了營帳。
“將軍!”
“進。”
“將軍,周將軍到了。”
“請他進來。”
周衡安到了邊關后,等到吳間通報完,他便進了營帳。
周衡安抱拳,語氣恭敬,“謝將軍,俞將軍。”
“既然都到了,不浪費時間,坐下吧,最近敵方小動作不少,我猜要開戰了。”
“最近敵方頻繁深夜活動,原本我們的分界線在這,規定的兩方休戰期間不得越過此線,但他們頻頻深夜出現,有意無意地踏過那線幾尺。”
周衡安聽著,拳頭不由得握起,“那他們如此大動作,我們竟沒做些什么嗎?”
俞波呸了一口,“怎么沒做什么?奈何他們太狡猾,我們前些天抓了個人,結果那范建說是他自己跑去的,不是他們指示的,若我們要抓了去,那便抓了。”
謝知栩聽著,語氣低沉,“這范建,還真是不把自己營中的士兵當人看。”
“不僅如此,那該死斛人,最近不知在研制什么鬼東西,有晚巡邏發現,他們營帳邊緣,燃起黑煙,一只鳥飛過去,竟當場摔了下去。”
俞波冷哼了一聲。
謝知栩眉心一動,背后確實驚出了冷汗,莫非是那毒藥。
都燃起了黑煙,想必已是大批量制作,若是真成功了……
謝知栩墨瞳幽深,不敢想我軍士兵們該如何應對。
看著面前的兩人,謝知栩在想,該如何告知他們這件事。
自己如今回到邊關,范建明日便會得知,那么自然而然會認為他的毒已解了。那是否會加快投毒的進度?
自己如今告知了他們,可萬一軍中有奸細,某日著了道,被試探出自己的毒還未解,范建更是會加快投毒的進度。
俞波說著有些氣,“不過只是偶爾,并非每晚都有,或許今晚還有。這摸不著頭腦,真如蒼蠅狗屎般令人惱怒!”
屋內的三人,一直討論到了很晚。
直到深夜,蒼穹幽暗,一輪彎月斜掛夜空,謝知栩出了營帳,眺望敵軍駐扎的方向。
果然如俞波所說,燃起了屢屢黑煙。
不過黑煙持續時間不長,僅僅半炷香的時間不到。
此時突然有微風襲來,謝知栩突然驚覺,深夜燃煙,按俞波所說,并非每晚都有,多半是他們在看深夜的風向,今晚的風向正是朝他們而來,風帶動著黑煙。
謝知栩緊繃著臉,不行,此事必須告知他們。
謝知栩緊繃著臉,隨后喊來吳間,“你將云姑娘喊來我營帳,我有要事找她。”
這深夜,軍中也無人受傷,云姑娘想必休息了。
吳間趕往了云落昭的帳篷那。沒想到,云落昭竟還沒歇下,只是一個人站在營帳外頭,看著天上的月亮,身影略顯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