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水會所是什么情況？”
眼見臨近市區(qū)，何理詢問。
“表面上看正常！”虞霽回應：“不過仔細查了查后我發(fā)現……”
“那會所就是明玄師太自己開的！”
“她現在應該還在。”
“畢竟峨眉這邊沒有消息，調取天水會所附近的公共監(jiān)控，只看到她進去，并沒有看到明玄師太從里面走出來。”
尼姑開會所？會玩。
聽到她的話之后，何理暗暗感嘆，隨后帶著眾人降落、走進會所。
許是看到何理他們會飛……
會所的武者保安也不敢阻攔。
只是，剛走進會所……
何理就皺起眉頭，只因他的“靈耳通”能力清楚聽到這會所之中，有兩道熟悉，但不應在此的聲音正在進行談話……
“凡哥，明玄師太死了。”
“但應該不是那倆詭怪殺的。”
“它們太弱了，連我都對付不了又怎么可能殺的了明玄師太。”
是蔣菡的聲音。
緊接著，林凡聲音響起。
“還是來晚了，本以為，能夠跟過來找到拜龍會里那家伙……”
林凡說到這里便沒了動靜。
何理眉頭皺的更深了。
什么意思？明玄師太死了？并且好像還是死在不知道誰手里了？而林凡千里迢迢趕來就是為了拜龍會龍主來的？
意外獲得的信息有點多，導致何理站在原地不禁陷入沉思。
虞霽見狀有些不解。
“怎么了？不進去找明玄師太？”
她問，何理搖了搖頭。
“明玄師太死了！”他開口，聽到這話的虞霽等人頓時愣住。
“死了？怎么回事？”
“而且……你怎么知道的？”
虞霽滿眼都是驚疑，何理沒有解釋只是揮手示意她們跟上，待眾人跟著何理來到蔣菡與林凡剛才說過的房間時……
看到房間地面上，那三具被啃的破破爛爛身著尼姑服飾的尸體……
以及兩具猿猴類詭怪尸體……
她們才明白怎么回事。
不過，此刻，比起明玄師太為何死在這里虞霽她們更加關心的還是，在蓉城的蔣菡跟林凡怎么會也跑到這里來。
“你們怎么在這里？”
不等何理開口，虞霽就率先看向并未著急立即離開的兩人問。
蔣菡聞言聳聳肩。
“閑來無事，過來看看。”
“正好遇到這件事情罷了。”
“是嗎？”虞霽撇撇嘴，她才不信，畢竟她調查附近監(jiān)控根本沒看到這倆人，她們是用其他手段避開監(jiān)控過來的。
這說明，她們有重要目的，不太想暴露在監(jiān)控下被有心人注意。
她們能精準找到天水會所……
恐怕也是仔細查過的。
至于她們此刻不走……
兩種可能，一，她們也在查拜龍會只是查到這里之后沒了線索，所以在等她跟何理過來然后能提供新的線索。
二，她們發(fā)現自己跟何理來了，知道藏不住所以干脆不藏了。
虞霽心中暗暗思索。
林凡此刻卻笑瞇瞇看向何理。
“你倒是挺威風！”
“單挑五城大會，力壓峨眉，連我的光芒似乎都要被你蓋住了。”
他這話，有點陰陽怪氣。
何理聞言，撇撇嘴卻接話。
林凡見狀聳聳肩又轉移話題道：“明玄師太跟你殺的秦遠類似，正常來說其他詭怪不會傷害她們也打不過她們。”
“畢竟她們本身也不弱，再加上她們手底下還有厲害的詭怪……”
“可現在明玄師太死了。”
“你覺得會是誰干的？”
何理神色淡然，只是依舊無語。
林凡見狀臉色有點不好了。
氣氛也隨之變得沉悶。
直到半晌后，林凡再次笑道：“怎么？你是怕我搶你的功勞跟風頭？所以才不跟我說話擔心暴露出更多的線索？”
“那你大可放心，我對那點功勞跟出風頭的事情其實沒有興趣。”
“沒興趣？”何理終于開口。
他笑容玩味。
“對功勞跟出風頭都沒有興趣，那你為什么對這案子感興趣？”
“總不能是為了愛與正義吧？”
“你有點可疑。”
“我更不能跟你多話了。”
“畢竟還有人皮詭怪的事情，誰知道跟你討論出新的線索之后，詭怪那邊會不會突然做出什么對應的措施出來？”
何理會說出這話，倒不是說他對林凡跟蔣菡有多么大的敵意。
只是這倆人……
明顯不是正經來辦案的。
他們別有目的，雖不知目的是啥，但謹慎起見何理自然不會跟他多話，而林凡見何理這么不給面子心中也是不爽。
這不僅僅是因為剛才何理的話。
他對何理的不爽……
更是因為，同為天才，眼見著最初籍籍無名的何理越來越“耀眼”贏得無數人關注，而自己這個明明更早成名的天才……
卻逐漸成了陪襯，這讓心有傲氣的林凡怎么可能完全沒有情緒？
怎么可能看何理順眼？
所以，此刻聽到何理的話……
他對何理當然也就更加不爽了。
不過，何理既然不給面子。
那他也就不再假裝和善，他目光漸漸變冷盯著何理似笑非笑：“謹慎是對的，不過現在重要的目標可是已經死了。”
“我問你，不過是站在同為調查員的立場想著跟你討論討論……”
“看看能否幫到你罷了。”
“你上綱上線，就不至于了吧？”
“當然，你不愿接受幫助也無所謂。”
“只不過……”
林凡臉上玩味之色更濃。
“明玄師太死去。”
“現在的你，恐怕也是毫無頭緒不知道應該怎么繼續(xù)查下去了吧？嘖，不愿接受幫助自己又沒有線索繼續(xù)追查……”
“我倒是有些好奇了。”
“就眼下種情況，自負的你，接下來該怎么辦呢？又能怎么辦？”
陰陽怪氣的說完。
林凡抬腿就往外面走去。
蔣菡見狀連忙跟上。
“凡哥，我們真就這么走了？萬一何理他們真的能查到什么線索，可以追到拜龍會那個人的話那我們現在離開……”
“豈不是錯過了？”
她忍不住追上林凡問。
后者聞言冷笑：“何理查到現在無非是一級一級順藤摸瓜。”
“可現在，明玄死了，你指望他還能從死人的嘴里問出些什么不成？別傻了，他頂多可能還有那么些調查方向。”
“具體線索？就別指望了。”
說到這里，他語氣很是不爽。
“問何理，不過也是想看看，他其他的調查方向是否是對的。”
“沒想到他這么不給面子。”
“但也無所謂了，他何理能查到的事情沒道理以我的能力與背景、人脈，查不到，無非也就是多花點時間罷了。”
說到后面，他語氣漸漸自信。
蔣菡卻仍是有些疑慮。
“可是……何理這人不能以常理推斷，他的神通太過于逆天了，誰知道他到底吃過多少詭怪得到過多少種能力？”
“萬一……萬一那些能力中，有能夠幫他查到拜龍會的呢？”
聽到這話，林凡皺眉。
確實，這種可能性不是沒有。
但……什么樣的詭怪，用什么樣的能力才能幫他查到新的線索？林凡想來想去也想不出有什么詭怪能力能幫何理。
所以，他也只是搖頭。
“他獲得的那些雜亂能力，戰(zhàn)斗尚可，想用來查案子怕是沒有用。”
“不過……你若是覺得他行……”
“大可留在這里等等看。”
“但我可沒有時間，在對我來說基本已經失去價值的人身上浪費功夫！”說罷，林凡腳下無形劍影漸漸凝聚。
他的身影也在隨后，化作“劍光”瞬息之間遠遁天邊消失不見。
蔣菡見狀無奈的聳聳肩。
隨后，她又快步返回剛才的房間。
她準備看看何理到底想怎么做。
誰知她才剛到房間門口，就看到房間里的何理似乎在……發(fā)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