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辭歪著腦袋想了想:“我聽見有個聲音在叫我的名字。”
“那個聲音好熟悉,但我想不起來……我不記得我聽過他的聲音。”
“我還看見了一張很大的紅色卡牌,有一個影子被困在了里面。”
“我伸手想要去抓他,結果在碰到他的時候,我也被困在了卡牌里。”
溫辭聲音悶悶的:“主人,我好怕,萬一哪天我不見了怎么辦?萬一哪天我真的被困在了卡牌里怎么辦?”
“嗚嗚嗚……主人……”
溫辭淚眼汪汪的看著慕白,哽咽著開口:
“我好怕哪天萬一真的見不到你了怎么辦?”
“萬一哪天我真的被困在了卡牌里,主人你會來找我嗎?你一定會來找我的對不對?”
慕白臉色有些陰沉,對于溫辭說的這種可能性他不是沒想過。
他很清楚,溫辭的人偶娃娃和卡牌之間必然存在著某種聯系。
溫辭現在沒有以前的記憶,說不定就和那張隱藏卡有關。
或許那張隱藏卡里面儲存的就是溫辭過去的記憶,又或許那張隱藏卡里沉睡著的是原來的溫辭。
慕白早就已經設想過千萬種可能,自然也想過或許有一天溫辭會從自已眼前消失。
所以他一直盯著溫辭,連眼睛都不敢合上,不愿意讓他離開自已的視線。
但現在聽見溫辭這么說,他還是加重了手上的力氣將他緊緊的困在懷里。
溫辭察覺到了他的情緒,卻只是茫然開口:
“主人……”
一滴眼淚落下,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慕白伸手去觸碰溫辭臉頰的手指,正好碰到了那滴淚珠。
像是被什么滾燙的東西灼了心,慕白指尖都顫了顫。
他擦干了溫辭的眼淚,輕聲哄著:
“阿辭放心,不管你變成什么樣,不管你在什么地方,我都會找到你,然后把你帶回來。”
得到了自已想要的答案,溫辭唇角上揚起一點弧度又很快壓了下去。
他撲在慕白的懷里:“我就知道主人最好了,我也會永遠留在主人身邊的。”
【叮——】
【慕白黑化值-2,當前黑化值23】
慕白的黑化值終于又有了動靜,不過也只降低了兩點。
溫辭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溫度,不由得輕聲嘆息。
這樣的日子還真是過一天少一天。
畢竟等到他的隨機懲罰解除,那么他就會脫離這個人偶娃娃的身體,回到原本屬于自已的身體當中。
他不確定慕白在抽到了那么多白卡之后還會不會繼續抽卡。
如果慕白沒有繼續抽卡,那么在他脫離人偶娃娃的身體后,慕白就會再次“失去”他,并且黑化值爆表。
想到自已準備的闖關塔,溫辭垂下了眸子。
他確實是存了幾分想要“報復”的小心思在里面。
但更重要的是要給慕白另外一條路,讓慕白知道還有另外一個辦法可以見到他的隱藏卡。
這樣哪怕他不抽卡也可以去闖關塔,總有一個法子他能夠以隱藏卡的身份重新回到慕白的身邊。
到時候再穩住慕白的黑化值,讓他幫自已找到另外兩張隱藏卡。
溫辭心中計算得很好,將自已想說的話說的差不多后也吃下了那塊甜品。
慕白對于這件事情沒有過多的行為,只是直接點開了游戲商城,不管他想吃什么都給他買,甚至比平時買的更多。
溫辭眼皮跳了跳,想起之前慕白擔心他的能量太多,沒辦法消耗會對身體造成影響,所以對于他每天吃的東西都會有一定的限制。
可是今天……
他都已經吃了30個小蛋糕了,慕白也完全沒有限制他的打算。
溫辭帶著滿腹的疑惑看向慕白。
然而對上那雙帶著些笑意的眸子時,他心中那股不好的預感更強了,也不敢再繼續問下去。
直到晚上溫辭緊緊貼著鏡子看著鏡子中的自已,眼尾被逼出一層薄紅,白色的長發凌亂。
溫辭終于知道自已那股不好的預感是因為什么。
他原本是想著今天晚上就公布那個闖關塔。
可硬生生的,整整三天三夜沒能夠合上眼。
哪怕有時候他是真的暈了過去,也很快就會被弄醒。
溫辭幾乎失控始終于意識到慕白平時還是太收斂了。
“瘋狗”都已經無法再用來形容慕白。
溫辭甚至不知道慕白是什么時候買的那么多東西。
他哭到崩潰,哭到最后再也沒有一滴眼淚。
溫辭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為什么游戲商城里面會有那種東西?!
等他擺脫了眼前的處境后,一定要回游戲商城把那個板塊里面的全部東西給下架!
溫辭抓著被子,盯著那半開著的房間門,看著從房間外散落進來的陽光,他顫巍巍地試圖去抓。
然而他的指尖還沒有碰到陽光,就被慕白抓住了腳踝。
慕白指尖摩挲著他的唇瓣,俯在他耳邊輕聲開口:
“阿辭……看著我,告訴我,你永遠不會離開我。”
“嗚嗚嗚……”
溫辭嗚咽著,早知道他就不說那些話刺激慕白了。
按照他原本的計劃,那些話只不過是讓慕白做個心理準備而已。
可誰能想到慕白的黑化值都只剩下20多點了,才會做出這么瘋狂的事情?
溫辭已經記不清過去了多久。
他只知道在這漫長的時間里他和慕白完全沒有分開過。
直到慕白終于愿意放過他的時候,他已經失去了所有的手段和力氣。
只能軟綿綿的靠在慕白的懷里,任由他抱著自已去洗澡。
然后再看著浴室中的那一面大鏡子時,溫辭身體還是下意識抖了抖。
慕白把溫辭抱得更緊,親了親他泛紅的眼尾。
“真好……只有這樣,我才能夠感受到,你真的在我身邊,你是徹底屬于我的。”
“阿辭……”
溫辭試圖給慕白豎個中指,卻被他抓住手腕吻上了指尖。
溫辭:“……”
溫辭用盡了最后的力氣,一巴掌打在慕白的臉上,卻又被慕白吻上了掌心。
溫辭:“……”
慕白嗓音沙啞:“不是已經到極限了嗎?”
“還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