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能夠在機緣巧合之下發現人體的奧秘,然后開啟修行之路,從而能夠很輕易的做到一些常人做不到的事情。
那么在這些人的眼里,他們就變得和周圍人不一樣了。
可其實,本質都是一個東西。
有些人天資聰慧,開發得早,有些人可能到了晚年之后才注意到這件事,有些人即便度過一生,到老到死都不知道自已的體內居然還蘊含著一股如此強大的能量。
如此看來,其實沒有什么正常與不正常之分。
“崔靜姝那女人,當初釋放出來的那些東西,要么,是異化之后的蝙蝠和人類或者和別的什么東西的結合體,要么,就是純粹的幻覺。
要么,是很多很多年以前,被困在地下,沒有滅絕的一種我們目前沒有發現的生物。
這些東西雖然看起來玄之又玄,但實際上沒有那么神秘,只有裝神弄鬼的人。”
泰安說完之后抿嘴一笑,看向田老爺子。
“在老爺子面前班門弄斧了。”
田老爺子也跟著笑:“你說得很好,是啊,我也覺得這些東西也沒什么可神奇的。”他。說到這里將渾濁的目光望向張凡。
“說起來,這世間萬事萬法,萬變不離其宗,總是有跡可循的,雖然我們不知道那地底下到底是什么東西,但想必絕不是等閑之輩。
崔家發現了那東西存在之后就立即上報了,讓我們這些老怪物有空的時候都過去瞧瞧,這是我們這一代的人的事,不是你們的事。”
后面這句話說得張凡一時間心頭一哽,心中萬千想法不知如何訴說。
此時只覺得面前之人像是一個雖然素未謀面,但是卻始終用堅實的后背對著他,替他遮風擋雨,讓所有孩子們有蓬勃發展的機會,只把所有艱難困苦咽進自已肚子里的人。
即便他帶來的那兩個小女孩確實看起來10分詭異。
“田老前輩說得好啊!”
不遠處傳來了鼓掌聲。
眾人隨聲看去。
領頭的不是別人,正是昨天和張凡以及飛飛有過過節的金圣。
他的身后跟著幾個年輕男女,各個衣著不凡,樣貌俱佳。
行走坐臥,一顰一笑,仿佛都帶著梵音裊裊。
負責指引的下人甚至都不敢抬頭直視對方,走路的時候雙腿微微顫抖。
如果不是知道這個金圣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物的話,張凡恐怕還真要以為這個人是什么正人君子了。
他一邊帶著人從橋那頭走過來,一邊開口道:“前段時間我金家也收到了請柬,要我父親跟幾位叔伯一起去看看那物,還說我剛從國外回來,可以帶著我一起長長見識。
能夠有幸看見各位前輩出手,望一望那塊石頭底下到底壓著的是什么東西,我這輩子也無憾了。”
他說完之后,用不屑的目光瞥了張凡和飛飛一眼,隨后十分恭敬地向田老爺子以及泰安行了一禮。
金圣身后跟著的那幾個年輕男女也十分乖覺的向眾人行禮。
只是這幫人里面大部分人在行禮的時候,注意力都落在了張凡和飛飛兩個人的身上。
田老撫著胸前的須發哈哈哈笑了起來。
“好啊,我輩江山出人才,世界是我們的,也是你們的,但終究是你們的,我們這些老怪物早就應該退休咯!”
“田老這是什么話?”
金圣合攏了手中的扇子,一臉的客套。
“我觀田老如今龍虎精神,實力雄厚,想必是近百年來,即將要出現一位飛升者啦!”
提起飛升這兩個字。
在場幾個人的臉色都變得嚴肅了起來。
就連剛剛要打算開口懟金圣一句的飛飛都忍不住愣了一下,然后將目光落在田老身上。
張凡微微皺起了眉頭。
目前感受不到眼前這個田老的修為到底在何境界。
但只聽說他活了150來歲,就知道實力肯定非凡。
金圣剛剛說的這句話一定有一些吹捧的意味在里面,不過應該也不會太夸張……
田老嘆了一口氣,他緩緩搖頭。
“最近這段時間,我每每修煉之時,總感覺隱隱之中仿佛被什么大恐怖鎖定了,要想飛升,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自從500年前那場大戰之后,已經沒有人飛升啦,也許仙路就此被斬斷了也說不一定……”
泰安微微皺眉。
“關于500年前的那場大戰,族里的老前輩跟我說起過,據說是有幾方勢力打了起來,最后有一個大罪人在臨死之前,把飛升之路封鎖了,所以后輩無人再能飛升,我對此非常感興趣。
所以這些年來一直巡山訪廟,尋找當年那場大戰的痕跡,卻始終不得絲毫線索,不知田老可否指點迷津?”
亭子里所有人全都靜靜的望著田老,等待對方的回答。
田老再次撫須,張口欲言,冥冥之中卻像是突然之間感受到了什么似的,忽然嘴角上揚,那張滿是皺紋的臉上,皺褶變得更深了。
“你們想知道,就問他去吧。”
說完之后,朝著橋的那頭,輕輕擺了擺手。
眾人下意識回頭。
此時才發現,身后竟然悄無聲息的多了三四個人!
張凡心頭咯噔一下。
即便剛才大家都在全神貫注地聽田老說話,但應該也不至于連多了幾個人都發現不了吧?!
主要是剛才這方小世界內沒有絲毫的靈力波動。
他們到底是怎么辦到的?
其他幾個年輕一輩的人也是一驚。
“這……”
膽小的站在旁邊不敢吱聲,有膽大的,直接開口發問。
“幾位前輩,你們這是什么時候來的?”
來的那幾個人領頭的是一個頭發全白的老年人,他身上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含胸頂胯,身體好似一根直線一般,體態勝似年輕人。
他的臉上雖然有些許皺紋,但是皮膚白里透紅,顯然氣色非常好。
后面跟著幾個中年人,有男有女,衣著打扮整齊考究。
對于眾人的疑問,全都擺出了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顯然不想搭理這些小輩。
然而,不等他們開口,飛飛眨了眨眼睛。
“有意思,法陣竟然還能這么用,可我剛才沒有發現這里有標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