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輕輕推開門探進去腦袋:“哈嘍陸總,需要提供接送服務么?”
陸伯川正在看一份文件,聽到熟悉的聲音,原本微蹙的眉頭瞬間舒展,眼眸里也迸射出細碎的光芒。
“輕輕。”陸伯川長腿一邁,幾步走到門邊:“你怎么來了。”
“來接你回家呀。”舒輕輕眨眨眼睛:“陸總這么辛苦,我怎么舍得讓你一個人孤零零的回去,走吧,本小姐今天親自開車載你。”
“那真是我的榮幸。”陸伯川沒再提加班的事,關上電腦就走了。
原本以為回家后陸伯川會直接去睡覺,誰知快十二點的時候,舒輕輕起來喝水,路過書房時看到門縫里竟然又亮著燈光。
陸伯川簡直太瘋狂了!
這樣身體會吃不消的。
舒輕輕直接推門進去:“陸伯川,不是說好不工作了么,現就給我回去睡覺!立刻!馬上!”
“只是過來回一個郵件。馬上就回去。”陸伯川見舒輕輕真的有些生氣,果斷又關了電腦。
“別生氣了,我現在就回去睡覺。”陸伯川把她送到房間門口,揉了揉她的腦袋。
轉身要走時,突然被人從身后抱住。
“陸伯川。”舒輕輕蹭了蹭他的后背:“你知道以前陸珣跟他哥哥不親近嘛,其實我當時跟陸珣說那些話的時候,主要是想幫他們兄弟想個修復關系,就是找一個合理的借口嘛,我也不是特別喜歡什么首富的。”
“你本來年紀就有點大了,現在又天這么加班,我真的很害怕你身體承受不了。”
陸伯川原本還很感動,然而聽到“年紀有點大”這幾個字,又忍不住蹙起眉頭。
這是舒輕輕第二次嫌棄他的年齡了。
陸伯川轉身,抬起舒輕輕的下巴:“前段時間我剛去做過一個身體檢測,報告結果顯示我的身體年齡比實際年齡小五歲。這種工作強度對我而言還算一般。”
“可是新聞里也報道過很多猝死的事例。”舒輕輕看著他的眼睛,十分嚴肅:“陸伯川你不要不當回事,你要真有個三長兩短,就會有別的人娶你老婆打你的娃,你到時候后悔也沒用了。”
陸伯川氣笑了,捏著她的手指放到嘴邊輕輕咬了一口:“娶我老婆打我的娃?你是不是要氣死我。”
舒輕輕瞪他:“誰讓你不聽我的話的。”
走廊的燈光十分明亮,陸伯川很快注意到她的眼睛不受控制的泛紅了。
心里猛的一緊,陸伯川將她抱進懷里:“是我不好,以后都聽你的。”
“好,那你現在聽我的,立馬就去睡覺。”舒輕輕掙開懷抱,徑直把人推回了房間。
第二天下午從幼兒園接回陸珣,舒輕輕很認真的又跟他談了一次話。
“陸珣,媽媽今天要告訴你一個新的規則,從此以后,你第一要愛媽媽,第二要愛哥哥跟爸爸。”
陸珣好奇:“媽媽,爸爸跟哥哥怎么都變成第二了呀。”
“因為他們都是很愛你的人呀。”
陸珣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傍晚,陸伯川鮮少的準時下班回了家。
正在玄關換鞋,一道身影就旋風般撲了過來:“爸爸你終于回來了,我都好久沒見到你了,告訴你一個秘密,以后我第一愛媽媽,第二愛你跟哥哥。你現在是不是很開心。”
舒輕輕倚在墻上,在陸伯川看過來時,朝他擠了下眼睛。
陸伯川唇邊漾起一抹淺笑,伸手揉了揉陸珣的腦袋:“很開心,謝謝你。”
數九寒天,氣溫一天比一天低,舒輕輕人也變得越發懶。
這天,她正躺在床上追劇,電話突然響起來。
舒輕輕隨手按了接聽鍵。
一道溫柔的女聲從聽筒里傳出來:“陸太太您好,這里是百達翡麗,您之前在我們這里預定的腕表已經到了,您看你什么時候方便過來。”
手表?
舒輕輕一時沒搜尋到原主的這段記憶。
索性下午沒事,她便直接去了sa說的那家店。
等拿到東西,她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這塊腕表是原主大半年前訂下來的,為了陸伯川當生日禮物。
舒輕輕拿起表仔細看了看,這塊表是經典的黑白配色,表盤沒有多余的裝飾,整體簡潔又大氣,不過當初原主訂的時候,好像在表上刻了字。
舒輕輕翻了一下,果然在表帶上看到兩個字母:LS。
原主選的這塊表挺符合陸伯川的氣質,價格也要一百多萬。
舒輕輕看了眼時間,離陸伯川生日就只剩一個星期了。
雖然原主的這個禮物挺好,但舒輕輕總覺得不完全算是自已的心意,回去的路上,她一直琢磨著想再送陸伯川一個禮物。
正好明天工作室休息,舒輕輕便約了馮想迪一起逛街。
奢侈品店的禮物各個昂貴又精美,是送禮的不錯選擇,可是舒輕輕看來看去,都沒有想買的欲望。
陸伯川衣服、鞋子、這些大都是私人定制的,穿起來比奢侈品店里的更加合身,領帶、領夾、袖口這些倒是可以,但是舒輕輕總覺得沒有新意。
“新意?”馮想迪戳戳她:“你們家陸總這身份地位,要什么東西沒有,我估計所有的東西在他看來都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物件。”
舒輕輕覺得馮想迪說的確實很對:“那怎么辦,我真的很想送他一件特別的禮物。”
“最特別的禮物?那你不如把自已裝進盒子里,再系上絲帶,穿的嘛。”說話間正好路過一家內衣店,馮想迪往里面指了指:“最好的性感一點,我保證這對陸總來說是最好的禮物。”
舒輕輕:!!!
好朋友之間的話題果然是百無禁忌。
只是馮想迪并不知道她和陸伯川目前還只是牽牽手的純潔關系。
見馮想迪要拉她進去,舒輕輕趕緊拽走她。
兩人一直逛到天黑都沒選出來一件。
馮想迪累的說話都沒有力氣了,“輕輕,要不你送陸總一件你親手做的東西吧,霸道總裁不都喜歡這種么。”
馮想迪是說著玩的,舒輕輕聽完眼睛卻一亮。
是哦,她怎么沒想到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