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囚斯最近亂了不少,看來已經有很多人不拿我的規矩當規矩了,”澤維爾聲音散漫,卻莫名讓人不寒而栗。
“既然如此,那鬧事的,就都帶走吧。”
隨著澤維爾話音落下,方才參與聚眾鬧事的人全部被扣押,一旁的獄警拿著持槍犯緊緊護住的東西,呈給澤維爾,
“監獄長,這里面有一張內閣密信。”
又是內閣,澤維爾手指在槍口輕敲,“先把尸體拖走。”
“是。”
鬧劇落幕,其他獄警繼續搜查。
“發生什么了?”人群散盡后,陸今安終于從后面擠了進來,他剛剛啥也沒看清,“澤維爾,你怎么在這?”
都已經來了半天的澤維爾,“……”
他嘆了口氣,“我給你送的東西收到了嗎?”
“本來想親自給你的,但臨時有個會,就先讓人給你送上來了。”
“收到了!”陸今安開心道,“有很多好東西呢!”
澤維爾從制服衣兜里掏出來幾塊巧克力糖遞給陸今安,“這個給你吃。”
他前幾天看陸今安比較喜歡吃甜的,所以今天開會見桌子上有幾塊巧克力就順手揣兜里了。
陸今安從他手上接過,澤維爾看著那只手,下意識就把手湊過去想要貼貼。
結果陸今安一下就把手背到后面去了,“你已經說給我了,不許反悔。”
“我還不至于搶你東西吃,”澤維爾遺憾的收回手。
同時走廊響起一道鈴聲,巡檢結束,進入熄燈時間。
澤維爾還有別的事要忙,他將陸今安送回監室,給他收拾好東西,臨走前,還意味不明的看了林青玉一眼。
隨著成隊的獄警離開,整個監禁樓陷入一片寂靜。
陸今安躺在床上計劃明天去找萊斯特說澤維爾壞話,結果沒想到第二天剛到中央廣場,還沒來得及往黑區去,就收到了全員前往主樓進行體檢的通知。
菲利囚斯每年都會進行一次全員體檢,當然這并不是什么出于關懷囚犯的人道主義,而是為了合理分配資源。
進入這里的囚犯除了看押外,還有另一個作用就是生產勞動。
可進入這里的囚犯如果體質過于脆弱,或者患有重大疾病無法生產勞動,就會造成資源浪費,這種情況直接拉出去槍斃就好了。
如果是還未嚴重化的輕型癥,會扣除大量積分強制治療,如果積分不夠,那就增加刑期。
陸今安趕到主樓時,樓內已經排起了長長的隊,他墜在隊伍末尾,跟著慢慢往前挪。
才挪了沒一會,就見一個帶著黑框眼鏡的醫生徑直向他走來,“你過來跟我走,不用排隊。”
陸今安心里咯噔一下,不會是看他長得小,所以默認他是浪費資源這一掛,直接不給他檢查了吧。
可是Omega都是這樣的。
陸今安一路跟著醫生走到三樓診室,這里大型設備很多,而且看起來比一樓大廳的要好上不少。
醫生給陸今安做自我介紹,說自已是澤維爾派過來專門給他做檢查的,讓陸今安不要害怕。
陸今安雖然做的早,但他檢查的項目多,等都做完就已經到放飯時間了。
因為昨天檢查出現了槍支,屬于看管重大失誤,所以今天巡查的獄警比昨天多了一倍。
陸今安照例往連廊去,結果沒想到那條常年沒人把守的通道今天卻多了幾隊獄警。
他為了躲獄警,不得已換了條從沒走過的路,可沒想到越躲越遠,最后已經連走過哪條路都記不清了。
無意間闖入的大樓靜悄悄的,一個人也沒有,只有屬于陸今安自已的腳步聲在樓道回蕩。
這棟大樓的布局很奇怪,目之所及,盡是清一色緊閉的鐵門,層層往復,不少門上還殘留著來歷不明的血跡。
陸今安甚至已經分不清自已路過的是第幾扇門了,他一路走過去,用力推了好幾扇鐵門都沒能推開。
太陽逐漸西沉,樓內能見度越來越低,陸今安獨自一個人在一樓走了很久,終于發現了一個看似能通往外面的大門,只是好像落了鎖。
陸今安看不清,正要跑過去確認一下,就聽見了身后傳來的腳步聲。
緊張的情緒讓陸今安的腺體不自覺的釋放信息素,周圍根本沒有躲避的空間,就在陸今安準備拔腿就跑的時候,身后腳步聲突然停了。
“安安,你怎么在這?”熟悉的聲音響起,陸今安一回頭,發現竟然是萊斯特。
沒想到竟然可以如此歪打正著,“我去找你,躲獄警不小心走到這了。”
“你,你是來找我的?!”萊斯特嘴角都要壓不住了,天吶,這里可是禁閉區,氛圍很壓抑的,沒想到安安知道他在這后竟然愿意過來找他,“安安你對我真好,我就知道你肯定會喜歡我。”
“但是我出不去了。”陸今安又補充道。
“沒事的安安,你對我這么好,我肯定不會讓你困在這的。”萊斯特二話不說就把陸今安攬進了懷里。
他似乎對這里很熟悉,沒一會,就將人帶了出去。
路上,陸今安和萊斯特聊了一下自已昨天監室巡檢的事情,萊斯特接了幾句,話題自然而然延伸到澤維爾。
陸今安立刻就開始發揮了,“哼,澤維爾,澤維爾都沒有信息素,算什么Omega。”
“長的還兇,人看著都硬邦邦的,天天就知道殺人,一點也沒有Omega的樣子,Omega就應該……”
就應該啥啊,陸今安有點詞窮了,他遲鈍了一下,突然想到自已信息素的味道屬于甜香,于是立刻補充道,“就應該像我這樣又香又甜才可以!”
“對!就是這樣!”
“所以我一點都不喜歡……”
萊斯特聽著陸今安的吐槽,心都要化了,人怎么能說出這么可愛的話!
而且還是討厭澤維爾的話,情敵被討厭了,更開心了!
萊斯特剛要附和兩句,一低頭就見陸今安皺起了鼻子小聲埋怨他,“萊斯特,你的信息素味道是不是變濃了,怎么有點苦了,你快收一收。”
啊?怎么會苦?
萊斯特下意識嗅了嗅,不苦啊,而且他的信息素一直都沒有苦澀的味道,安安是不是聞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