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心中嘆氣,鄙視。
她都后悔,自已的丈夫如此狂傲自大,是怎么拿下攝政王的?
她更是覺得,自已的丈夫,一點遠視都沒有。
實際上,鬼子還真就這樣。
別看二戰,鬼子又是侵華,又是南下,又是太平洋戰爭。
實際上,這些都并非是鬼子的長久圖謀,很多都是臨時腦子一熱就搞的。
九一八的起因,就是兩個野心勃勃的青年軍官的自發行為。
鬼子除了在借種,和覬覦中國的領土上,是有長性的以外,別的干啥都沒長性。
那種謀幾十年的,更是沒有。
“殿下,難道你就不想,成為天蝗嗎?”
王妃直接坦白局。
她一開口,就讓東久親王愣住了。
“王妃,你說什么?”
他用小拇指,摳了摳自已的耳朵,問。
“殿下,天蝗昏迷了,誰能說,他就一定會醒過來?!?/p>
“如果他醒不過來,難道你就能眼睜睜的看著,天蝗的寶座落在了那個幾歲的小娃娃身上?”
“你不眼饞,那三位親王,難道就不眼饞?”
東久攝政王聽著自已夫人的話,太陽穴都突突起來。
他的目光逐漸變得深邃起來,眼中的自大和狂傲,也都消失了。
他的身體,猛然一顫,像是打了一個哆嗦,然后立即轉身,把門關上。
“王妃,可是御醫說,天蝗只是昏迷,而且并不會對身體,產生生命威脅?。俊?/p>
東久攝政王開口,說出親耳聽到的消息。
王妃卻是搖頭,她冷笑道:
“殿下,誰能確定御醫說的就是真的?”
“若他只是按照某些人的指示,用謊言來安撫人心的呢?”
“要是今天,御醫說天蝗很可能醒不過來,殿下你能如此輕易的爭取到攝政王的權力?”
東久攝政王頓時驚醒過來,他今天并沒有費太大的力,原因就是,天蝗并沒有生命危險的昏迷。
所以,不管是監國大權,還是攝政大權,競爭起來都沒有上強度。
如果,今天是天蝗垂危,恐怕此刻,他還在皇居之中,打著口水仗呢。
“殿下,你仔細想想,今天最大的贏家是誰?”
王妃又暗戳戳的說了一句。
東久攝政王仔細一想,今天最大的贏家,自然是皇后了。
從一個只是陪伴在天蝗身邊出席一些活動的花瓶皇后,一下獲得了監國之權。
監國之重,勝過攝政。
皇后一旦監國一段時間,要是沒有出現什么問題,國家能夠平穩的運轉。
就是天蝗嘎了,太子繼位,太后監國也是名正言順了。
“嘶!”
“沒想到,這位侄女的城府,如此之深!”
香淳皇后:我城府深?我深的明明不是城府!
東久攝政王想清楚這一切,他認真的看向王妃。
“王妃,我們該如何做?”
東久攝政王,一直知道自已的老婆,腦子不是一般的好使。
但是過去,他也并沒有正視這一點,但現在,他真的很慶幸,自已的老婆城府,一點都不比皇后淺。
王妃說道:
“殿下,你只需要,當好你的攝政王就行?!?/p>
“如何讓其他三位親王,失去繼承權,我們需要找外援。”
東久攝政王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王妃的親哥哥,尾高龜藏!
“你是說,找你哥哥?”
他想到這個,就問了出來。
王妃搖頭。
“不,一旦三位親王失去繼承權,那么大家的目光,勢必會落在我們的身上,包括我的哥哥?!?/p>
“所以,我們需要找一個,在大家眼里,根本就不可能摻和這些事的人,一個很有能力的中國人!”
王妃一說,東久攝政王的腦海里,就冒出來聽過很多次的名字。
“你是說,那個救了你的中國人,還是田俊六獻給天蝗的那顆龍珠之前的主人,賣給田俊六一億大洋天價的那個?”
東久攝政王的眼底,滿是懷疑。
倒不是懷疑王妃跟李孟洲的關系,而是懷疑,李孟洲能行嗎?
他再厲害,也只是一個中國人。
這里,是東京,是日本最大的城市,是天蝗所在的地方。
在日本人最重要的城市里,一個中國人,讓三個日本親王失去繼承權?
開什么玩笑!
東久攝政王,都覺得自已的王妃,是不是瘋了。
看著東久攝政王的表情,王妃心中嗤笑。
你還看不起他?你要是知道,天蝗的昏迷就是他的杰作,你不得震驚的能吃下一頭牛?
“殿下,這個李孟洲,是很有能力的?!?/p>
“他能孤身一人,把我從幾十個反日分子手里救出來,難道不能證明他在行動上的強大嗎?”
王妃開始誤導東久攝政王,而東久攝政王很顯然也是被誤導了。
他聽到王妃的話,以為王妃想的,是讓李孟洲這個中國人,來把三個親王給弄死。
這樣就算是暴露了,李孟洲也只是一個隱藏很深的潛伏者。
那就跟他們,撇的干干凈凈。
“王妃,你的辦法很好,可是我們該怎么把他弄來東京?”
“這需要跟我們撇清關系?!?/p>
只要東久不自大的時候,腦子就在。
“殿下,田俊六用一億大洋從他手里買走龍珠,但是其中的五千萬大洋,是用一艘巨輪來抵的。”
“目前,那艘船就在我們的造船廠里進行改造,殿下只需要小小的幫個忙,讓那艘巨輪盡快的完工,他就能有光明正大,且絲毫不會引起任何懷疑的理由,來東京了?!?/p>
“而且,他對我和百合子有救命之恩,讓百合子跟他聯系,也不引引人注目?!?/p>
王妃為了讓李孟洲來日本,可謂是什么都算計到了。
“吆西!”
“王妃,只要我能成為天蝗,你就是皇后,我們的兒子就是太子!”
一股強烈到了極致的野心,在東久攝政王的心中,瘋狂的燃燒著。
天蝗之位,他這個天神血脈的子孫,憑什么就不能坐一坐?
王妃的嘴角,也浮現出一抹得意的微笑。
她怎么可能想讓李孟洲搞刺殺呢,那豈不是置于李孟洲于極危險的境地之中。
這是跟她潛意識里,被李孟洲植入的意識,是相悖的。
她一直要的,就是李孟洲來東京,想要依靠的,是他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