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宴眉心重重一跳,知道她剛才是聽到呢秦沐雪的話,連忙解釋:“沒有,我跟你在一起很開心,怎么可能會累?”
“你寧愿相信她說的話也不愿意相信我?”
季挽瀾沒有立刻回答,因為她仔細回想了一下,確實都是顧承宴一直在遷就她。
或許現在還沒有累,那以后呢?
現在他們在一起還不到一年,顧承宴脾氣好有耐心,可是夫妻之間都逃不過七年之癢,到時候他還愿意遷就下去嗎?
季挽瀾突然對這段感情生出幾分怯意來。
她抬起頭,語氣微冷:“算了,我們還是各自冷靜一段時間吧,你去找你的新歡吧,她還在那眼巴巴地等著你呢。”
說最后一句話時,季挽瀾看了秦沐雪一眼,語調有些陰陽怪氣。
說完,她拉開男人的手就要走。
顧承宴眸色一沉,把人拽進自己懷里,扣住她的后腦勺按向自己,用力吻了上去。
旁邊還有不少醫院的病人家屬在散步,季挽瀾瞪大了眼睛,連忙推了男人幾下。
顧承宴抱的太用力,她怎么都推不開,只能被迫接受他熱烈強勢的吻。
男人在她唇上警告地咬了一口,深邃的黑眸倒映著她的臉:“什么新歡?我這輩子都不會有新歡,有些人糾纏我再久也沒用。”
最后一句話是說給秦沐雪聽的。
秦沐雪親眼看到他們接吻,本就身體僵硬地站在原地,冷不丁又聽到這句話,一下子心都愣了。
她氣憤地瞪了季挽瀾一眼,眼角都是紅的,轉身跑了。
季挽瀾微喘著氣,用下巴示意秦沐雪跑開的方向:“人都跑了,你不追?”
男人臉色一沉,語氣危險:“再說這種話,你的嘴巴就別要了!”
他怕自己生氣起來,直接把季挽瀾的嘴巴親爛!
季挽瀾的酸醋話點到為止,也不再說這些話刺激他了。
顧承宴皺起眉頭:“誰讓你下來的?不是跟你說了不要亂跑,好好待在病床上有那么難嗎?”
一聽到他這語氣,季挽瀾的火氣又上來了。
“原本還覺得是我錯了,想下來給你道歉的,現在覺得沒必要了,早知道就不下來了,是我犯賤好吧。”
“早知道你是這種態度,還不如冷戰!”
說完,她一把推開男人,轉身就走。
男人在原地愣了一會兒,連忙抬腳追了上去!
季挽瀾站在電梯口等電梯,聽到身后的腳步聲也沒有回頭,緊接著手臂被人抓住,把她拽進了樓梯間里。
季挽瀾被堵在樓梯口,有些惱羞成怒:“你干什么,別拉我!”
剛說完,男人雙手捧著她的臉就吻了下來,顧承宴吻得兇猛強勢,不給人一絲喘息的空間。
季挽瀾愣了一下,抬手就要去推他。
顧承宴搶先一步把人壓在墻角,不讓她躲,季挽瀾的力氣也推不開他。
季挽瀾氣得夠嗆,張嘴就去咬他,直接把他嘴唇咬破了。
血腥味在兩人唇齒間蔓延開來,就算這樣,顧承宴也沒有松開她,動作逐漸慢了下來,帶著幾分安撫。
季挽瀾反抗不過,干脆自暴自棄,被男人吻到缺氧,腦子迷迷糊糊,身體一軟,差點沒站住。
顧承宴一只大手緊扣住她的腰,將人往自己懷里一帶,禁錮在自己懷里。
季挽瀾渾身軟綿綿的,只能靠在男人身上。
顧承宴松開季挽瀾,等女人喘了幾口氣后,又要親她,季挽瀾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他的嘴巴,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夠了!再親我就不用活了!”
她快憋死了!
男人輕笑了一聲,像是在嘲笑她吻技不行:“親了這么久,你怎么還沒學會換氣?”
“再會換氣也頂不住你這么親。”季挽瀾感覺自己兩片嘴唇都麻得快沒知覺了。
男人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子,動作親昵,開口服軟:“對不起,是我的錯,別生氣了,嗯?”
季挽瀾看了他一眼:“錯哪了?”
男人認真道:“不應該用那種語氣跟你說話。”
“還有呢?”
還有?顧承宴眉頭微蹙,仔細想了想:“我跟秦沐雪真的沒有任何關系,這事你不是很清楚嗎?我真不知道她會突然抱住我。”
季挽瀾低垂著眉頭,沒說話,但是明顯沒有剛才那么抗拒他了。
顧承宴心里松了一口氣,這才發現季挽瀾身上穿得單薄,連忙脫了大衣套在她身上。
“怎么穿這么少?凍感冒了怎么辦?”
季挽瀾把臉埋在他懷里,悶聲悶氣道:“還不是因為某個人!”
顧承宴有些忍俊不禁,下巴蹭了蹭她頭頂的細發:“嗯,都是我的錯,我們回去吧。”
他摟著季挽瀾,坐電梯回了病房。
雖說兩人和好了,但顧承宴發現季挽瀾對他明顯沒有之前熱情,偶爾還能注意到她心情不太好。
顧承宴每次開口問,季挽瀾也都說沒什么,他以為是季挽瀾在醫院待久了所以心情不好。
住了幾天院,醫生說胎兒穩定了,就讓出院了。
出院后,季挽瀾還是怪怪的,具體哪里奇怪,顧承宴又說不上來。
孩子對情緒和氛圍的感知能力是很強的,季程程和季樂樂一早就發現兩人之間不對勁了。
這天晚上,兩人把顧承宴拉到他們房間里,跟他說:“爸爸,你不知道女人是要哄的嗎?”
顧承宴挑了挑眉:“怎么說?”
“知道媽媽這幾天為什么不高興嗎?因為你沒有給她安全感。”
季程程說的頭頭是道:“你只是嘴上說說,但是沒有付出過實際行動!”
顧承宴黑眸微瞇,眼底閃過一絲不解。
季樂樂“唉”了一聲:“你怎么就是不開竅呢,你跟媽媽和好之后,都沒有送過她花,也沒有正式告白過吧?”
“那個秦沐雪天天圍著你轉,你卻一點行動都沒有,媽媽能高興得起來嗎?”
季程程點了點頭:“對啊,你去買束花,再來個深情告白不就好了嗎?別說我和樂樂不夠意思啊,我倆會給你們私人空間的。”
話落,顧承宴終于明白了,他笑了笑,揉著他們的小腦瓜:“我知道了,關鍵時刻還是得有你們兩個智多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