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藥后,人類又被按在沙發上吻了半晌。
直到她喘不上來氣,不住地用手掌拍著獸人的肩膀,男人才意猶未盡地直起身。
“這下才是真的不疼了。”
坐在沙發上,正喘氣的宋聽禾聞言,不贊成地瞪了他一眼。
但此刻她并不知道,被吻到瀲滟的小人類,此刻媚眼如絲,臉頰白里透粉。
光是看著就像一個草莓味的雪媚娘,尤其是現在雪媚娘似乎還生氣了。
而裴書臣但這句話也不是完全是假的。
他身上的傷痕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了不少。
這就是和人類接觸的反應。
如果能做得更親密……
這讓她不由自主地想起在人類學院時,江老師那一句帶過的話,意思是要和他們…………
“得了!我看你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一旁的齊妄早就等不及了,手臂穿過人類的腿彎,將人打橫抱起來。
走進房間里后,把人類輕柔地放在床上,自己則壓上去。
“干嘛!”小人類輕呼一聲。
但獸人之后并沒有任何動作。
只是將人抱個滿懷,享受著懷里滿滿當當的感覺,軟乎乎的。
“我再抱一會兒,待會兒就不可以了。”
宋聽禾讀懂了他的意思,原本推拒的雙手改為圈住獸人的脖頸,甚至還在他的背部輕輕拍了拍。
確實,司錦年是受傷最重的那個人……
但現在外面的局勢,如果他不去指揮殘局,很可能就要亂成一鍋粥了。
宋聽禾眼前浮現出男人清冷自持的模樣,好像任何與污穢有關的事情都不會沾染到他身上。
像枝在高處獨自盛開的雪梅。
她和司錦年做過最親密的事,也不過只是親親而已,但現在似乎不夠了……
至少想勉強治愈他身上那些恐怖的傷口。
齊妄在晚上睡前出了房間,和裴書塵都在其他地方休息,偌大的房間內只剩她自己。
夜半時分。
門被輕輕推開。
來人似乎很謹慎,腳步聲深一腳淺一腳的很微弱,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出來有什么區別。
男人似乎已經洗漱過了,身上是熟悉的冷香剛躺下,人類突然翻身趴在他身上。
坐在他大褪上,彎腰對著獸人的薄唇親了好幾下,每下都有聲音。
“怎么了?”男人的聲音在黑暗中愈發性感低沉。
宋聽禾突然控制房間內的燈亮起。
二人的姿勢一覽無余,人類坐在獸人腹部,捧著獸人的臉頰,親了好幾口。
“等等,理理……”
每次司錦年剛準備說話就被小人類咽回去。
但還是太前線了,可她又不會接吻。
只能毫無章法地啃咬著男人的薄唇,導致司錦年下巴上都是人類亮晶晶的口水。
男人突然抬腿,因為角度,人類往下滑,向前一撲,直接趴到獸人的胸膛上。
男人喉結滾動卻還是克制地說:“他們教你的?”
人類搖了搖頭,她突然伸手挽起獸人長袖露出下面猙獰的傷口,即使用了腰肌和傷口,卻還是很明顯甚至有惡化的跡象。
“多親親就好了。”
司錦年看著一臉澄澈的小姑娘,把人摟在懷里后,垂頭吻了吻。
“睡覺。”
第二天,太陽高懸。
一些受傷的獸人們紛紛走到陽光下,拿著個小椅子,享受著陽光,曬一曬舒服多了。
而昨天莊隱山帶來的一行人才剛剛修整好,走到基地門口按下按鈕,很快里面便傳來獸人的問話聲。
“誰?”
還沒等回答,基地門便被打開,登記處正坐著兩三名獸人。
見到是他,其中有一名獸人快步走過來。
“是莊上將,太好了,賀長官等您好久了。”
說完,他又看了看被獸人們圍在中間的幾名人類殿下,簡單講述了基地的條例。
“他們不能進?”
其中一名人類蹙著眉,似乎有些不滿。
“是這樣,獸人可以在基地外駐扎,基地中心的房間肯定優先接待殿下們。”
那名人類目光一凌,精準找到齊松折想隱瞞的東西。
“那什么時候可以見一次?”
這些一般都是獸人會提起的,因為獸人有家之后,就會控制不住的想貼著人類。
所以關于見面這件事,多數是獸人會問,會比人類更在意。
但他們一行人都是在外奔波的隊伍,里面的隊員都是獸夫,常年不在主星附近活躍,不知道主星改革成什么樣了。
所以聽見這個要求有些驚訝和不滿。
“目前還沒有規定的文章下來,但應該是沒問題的!”
這句話就像沒說一樣。
此話一出,雖然人類們有些不開心,但還是做了登記,跟著人進了基地內部。
而其他獸人則被拒絕在外,眼看著自己妻主遠去的背影。
“統軍在哪?”
齊松折轉身,抬起手臂替他指路。
”在最里面,樓層最高的那棟,一樓有獸人看守,具體房間可以詢問他們。”
莊隱山“嗯”了一聲,抬腳進了基地。
人走之后,登記處的氣壓才回升。
“隊長,我們都已經和莊上將說是賀大人找,但莊上將提都沒提……”
齊松折睨了獸人一眼。
“我們只需要把話帶到了,上將去不去也不是咱們能管的。”
“是,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