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墨染點頭,“下個沒想到,那個女人還真是個心機深沉的人,手段也夠狠。”
一提到南夢瑤,洛瀾就不太好了,。
現(xiàn)在落得這么個下場,也是罪有因得。
陸墨染道,“沒想到為了這么個女人跟你離婚,真是眼瞎。”
洛瀾扶額,“溫時宕智商在線,只是情商被狗吃了而已。”對上陸墨染的眼眸,洛瀾淡淡的接著道。
“是我太過愛他,失去了自我,他才敢這么有自信。”
他打定主意自己不會離開他,所以才有侍無恐。
洛瀾輕松的笑了,“陸師兄,有客戶的話盡管帶來,我現(xiàn)在只對錢有興趣。”
經(jīng)歷過這么多的風雨,她應該明白了。
感情不是生活的全部。
她一個人也可以過得很好。
陸墨染看向洛瀾的眼眸里有了贊賞,“給你放幾天假,過幾天就要正式的接受采訪了。”
陸墨染還是第一次,看到一個女人能夠在一段感情里,這么干脆利落的說斷就斷。
上午宮川帶著宮懷安來復診,到了中午,宮懷安就是不肯回家。
宮川只好跟洛瀾商量。
“洛醫(yī)生,中午我請你吃飯可以嗎?”
洛瀾點頭,”今天中午可以。“
宮川摸了摸兒子的頭,”那我先帶安安去餐廳等你。“
洛瀾正好有事要跟宮川說,就同意了。
中午下班后,洛瀾到了餐廳,看到宮川在一旁接電話。
洛瀾抱著安安,“安安,以后叫我干媽好不好啊?”
之前讓安安叫媽媽,是因為宮懷安的病當時很嚴重,不肯跟人溝通,為了治療,她才沒有讓他改口。
可現(xiàn)在不一樣了,宮懷安的情況已經(jīng)好轉(zhuǎn)了,得把這事給糾正=過來。
不然叫習慣了可就不好了。
宮懷安卻笑著道,“媽媽,我只想讓你當我的媽媽。”
洛瀾一臉認真的道,“安安,你以后會有一個很愛很愛你的媽媽,她會比干媽對你更好,更愛你。”
宮懷安在她的懷里歪著頭,在想問題。
宮川接完電話回來,就聽到這事,他回到位置上坐下,“安安,你要聽干媽的話,干媽很疼你的。”
宮懷安不太高興的道,“那我叫干媽了,以后還能去見外公外婆還有舅舅嗎?”
洛瀾笑著道,“當然可以,我們都很喜歡安安的,隨時歡迎安安來我們家。”
宮川看著這一大一小,有些抱歉的看向了洛瀾,“不好意思洛醫(yī)生,我這個兒子太黏人了。”
洛瀾對這對父子的好感真的很好。
她笑著道,“宮先生以后有事盡管說,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幫忙。”
宮川笑了笑,“洛醫(yī)生,我們這樣稱呼好像太生疏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這是什么朋友關(guān)系呢。”
洛瀾聽著這話,有些尷尬了。
她跟宮川相處并不久,但他的人品她是知道的。
而她跟這個孩子,真的很有緣分。
但她跟夜爵之間會開玩笑,也會跟云淵吵架,可對宮川,她做不到。
宮川將問題扔給洛瀾后,就什么也不說了。
這氣氛還真是讓人尷尬到有點扣腳的程度。
洛瀾硬著頭皮道,“我叫你宮律師吧?”
宮川無奈的笑了,“洛醫(yī)生不用在意,開玩笑的。”
這……
洛瀾只能說道,“我再好好想想。”
這些人物可都是她得罪不起的,得好好想想怎么相處。
要不,干脆叫上這幾個全部結(jié)拜成異姓兄妹算了。
全是她哥,全都罩著她,多好。
宮川看著她那臉上的笑意,開口道,“洛醫(yī)生不會是想把我們這些個都結(jié)拜成異姓兄妹吧?”
“噗……咳咳……”
洛瀾一口水噴出來。
宮川連忙起身,將手里的紙巾遞過去,笑了笑,“我只是隨口一說,洛醫(yī)生別激動。”
洛瀾深呼吸幾口氣。
她長這么大,還只在溫時宕面前丟過臉,從來沒這么丟臉過。
洛瀾想找地洞鉆了。
宮川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岔開話題,“我聽說二爺回來了,這周末洛醫(yī)生可以組局,我們一起打麻將。”
洛醫(yī)生想了想,好像哪里不對勁。
云淵好像沒打電話跟她約治療時間。
下午,洛瀾打電話給云淵,云淵只是說了句說暫時不和治療,有事要忙,之后就掛了電話。
洛瀾越想越不對,再打過去,那邊已經(jīng)不接了。
她怎么想都不對,傍晚一下班,她就往云家去了。
二樓的臥室里。
云淵坐在輪椅上,背對著洛瀾,“不是說了暫時不用治療嗎?”
洛瀾放下手上的東西,“你平時也就約個時間點,那我要是不來,我怕被罵,而且你的治療不能耽誤。”
云淵卻淡淡的道,“心意我收到了,今天先不治療了,你回去吧。”
可洛瀾卻聞到了血腥味跟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她也不好多問,聽話的離開了臥室。
當走到在時,云祁恭敬的道,“洛醫(yī)生,我的車跟在你后面。”
洛瀾上了車后,降下車窗,看著云祁,“二爺是不是受傷了?”
云祁低著頭不說話。
洛瀾也不為難他了,“你存一下我的聯(lián)系方式,有事隨時聯(lián)系我,二爺那邊要是責怪你,你就說我逼你的。”
洛瀾將自己的聯(lián)系方式留給云祁后,就開車離開了。
她知道自己猜對了,云淵受了傷。
他暫停了治療,是不想讓她知道他受傷了。
如果是小傷的話是不會瞞她的。
可這……
洛瀾的后背驚出了冷汗。
但云淵幫過她,她不會不管的。
剛回到家,洛瀾就接到了溫暖的電話,就出門來找溫暖。
洛瀾剛到酒吧,就看到溫時宕從酒吧的二樓下來。
一身體的西裝,氣場清冷,兩人只是對視了一眼,洛瀾往旁邊一站,先讓開了路。
溫時宕讓身邊的人先走。
他走到洛瀾的身邊,沉聲問道,“這么晚了,怎么到這來了?”
洛瀾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沒有說各方面,直接上樓了。
溫時宕看著洛瀾離開的背影,感覺到了窒息的感覺。
她現(xiàn)在連打招呼都不愿意了嗎?
謝銘華在一旁上前,“溫總,是溫暖小姐叫洛小姐來的,裴少也在。”
溫時宕這才放心了。
深夜,溫時宕回到家,看著這空空的房子,心里也空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