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這個,溫暖就更不……
她蔫了,“嫂子,我跟裴宴行從小就一起長大,跟他牽手,就跟牽自己親哥的手沒區別。
我從小就跟他玩鬧到大,他從小就抱我,我要跟他發生點什么早就發生了。”
洛瀾這一時也不知道要怎么接話了。
就在這里,她的手機響了。
她看了一眼,是溫時宕發來的。
“你哥來接你了,回去嗎?”
溫暖拖拉了半天才起身。
洛瀾送她到門口。
溫時宕看著自己妹妹,也是無奈,“你到車上等我,我有事跟你嫂子說。”
溫暖聽話的上了車。
溫時宕走到洛瀾的面前。
就在這時。
洛母從屋晨出來,“洛洛,回家。”
洛瀾應了一聲,轉身就要回屋。
溫時宕想要拉洛瀾的手,卻落了空。
他看著自己的手,有些怔愣。
溫暖降下車窗,喊了好幾聲哥。
溫時宕才反應過來,上了車。
溫暖問道,“哥,你現在后悔嗎?”
溫時宕看著前方,他擔心洛瀾另心有所屬,但他不后悔離婚。
只有離婚了,他跟洛瀾才能重新開始。
他會努力的讓洛瀾回到自己身邊的。
翌日早上,洛瀾陪著家里人一起吃早餐。
那段時間,她過得煎熬,可煎熬的不止她一個人,她現在只想好好的跟家里人一起珍惜時光。
她喜歡現在的生活,簡單快樂。
‘洛母擔心的問道,“溫時宕是不是還纏著你?”
洛瀾笑著道,“爸媽,別擔心,他昨晚是過來接溫暖的,溫暖被她爺爺逼著聯姻。”
洛母松了一口氣。
洛父道,“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已經離婚了,他也能跟那個女人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應該不會再來打擾了。”
洛瀾并沒有說有關于南夢瑤的事情。
南夢瑤害死的是溫時宕的父親,溫時宕怎么可能會放過她。
洛瀾一到醫院,停好車,一下車,就看到南夢瑤正站在醫院門口看著她,。
洛瀾有些無語,她走上前,“南夢瑤,你要是來找事的,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南夢瑤挑釁的笑了笑,“昨天宕太著急了,把我外套落下了,我過來取。”
洛瀾挑了挑眉,“是取外套還是特意來等我的?”
南夢瑤笑得得意,“宕昨天都跟我說了,他是為了我才跟你離婚的。”
“我知道你不心里不服,但宕心里有我是事實。”
洛瀾點砂,“嗯,他心里全是你。”
南夢瑤得意的笑了,“后天我生日,宕說有份禮物要送我,洛醫生,后天我就不過來治療了,請假一天。”
洛瀾沉默不語。
南夢瑤接著道,“洛醫生,你跟宕結婚幾年,你應該了解他,你覺得他會送我什么禮物啊?”
洛瀾哼笑一聲,“南夢瑤,你還是好自為之吧。”
說完,她直接越過南夢瑤,進了醫院。
看著洛瀾那自信的背影,南夢瑤的眼神變得陰狠了起來。
她恨不得把這女人弄死。
等著吧。
等溫時宕向她求婚后,她就好好的收拾這個賤人和那個老不死的。
洛瀾才不管她是怎么想的,上自己的班,做好自己的工作,過好自己的生活。
轉眼南夢瑤的生日就到了,她一早就帶著母親和孩子到了哥哥嫂子家。
南夢瑤討好的道,“哥,嫂子,能借我點錢嗎?”
南夢瑤的嫂子不屑的道,“我們哪來的錢?”
南夢瑤得意的道,“宕說今天會能份大禮送我,他為了給我治病已經離婚了,他可能會向我求婚。”
南夢瑤的哥嫂驚訝的對視了一眼。
“真的?”
南夢瑤驕傲的道,“今天我生日,我只是借你們點錢買套衣服,你們連這都不肯的話,等我跟宕在一起了,你們要是找我幫忙,想都別想。”
南母抱著孩子在一旁激動的道,“溫時宕是為了你妹妹才離婚的,他對你妹妹可好了,連看病都一直陪著的,這一次應該是要求婚了。”
南夢瑤嫂子一聽,立馬就問,“那他送了什么沒有?支票呢?車子還是房?”
南夢瑤笑著道,“求婚公開了,這些還算得了什么。”
幾人說著,笑得不知道有多開心,。
南母激動的拉著南夢瑤的手,“等瑤瑤成了溫家的少夫人,你們想買什么買什么,想別墅咱就買,想出去旅游就去。”
南夢瑤嫂子一聽,立馬給南夢瑤轉了幾萬塊錢。
“瑤瑤啊,嫂子可就指望你了,等你嫁進溫總了,可別忘了嫂子啊。”
“媽,哥,嫂子,你們放心吧,我現在先去好好打扮一下,你們等我的好消息。”
緊接著,南夢瑤拿著這幾萬塊錢,先是做了全身SPA,又做了個發型,到品牌店給自己選了一套衣服。
把自己精心打扮了一番。
晚上八點,洛瀾來到了會所的二樓。
她推開包間門,只看到溫時宕一個人在,包間里一點過生日的氣氛都沒有。
她笑著開口道,“宕,你怎么選在這里陪我過生日啊?”
南夢瑤想著,驚喜肯定還在后面。
溫時宕不動聲色的道,“這里的隔音好,有些事方便辦。”
聞言,南夢瑤一臉羞澀。
沒想到他竟然主動想要跟自己生關系了。
早知道自己就應該穿得性感些的。
不過沒辦系,她今晚會好好滿足他,讓他快樂的。
南夢瑤撒嬌的語氣道,“宕,你這段時間太忙了,你好不容易陪我過生日,怎么連生日蛋糕都沒有。”
說完,南夢瑤挨著溫時宕坐下,“要是沒有禮物,你今晚上可不許睡我的床~”
溫時宕蹙了蹙眉,起身避開南夢瑤靠過來的身體。
“我怎么可能會沒準備禮物。”
南夢瑤瞬間激動不己,她起身將自己的包放下。
動手脫掉了自己身上的外套,而后羞澀的看了一眼溫時宕,舉起身將自己裙子的拉鏈拉下。
溫時宕拿出錄音筆放在桌上,面色平靜的看著南夢瑤一邊脫著身上的衣服,一邊朝著自己靠近。
這時,包間的門被人敲響,緊跟著,有人推門進來。
南夢瑤慌亂的拿起衣服往身上套。
溫時宕放在桌上的錄音筆,外形是一支筆,南夢瑤一心以為那就是一支鋼筆,沒放在心上。
謝銘華走進來,“溫總,有幾位合作商,看到你在這,想請你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