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宕一把扣住了洛瀾的手腕,“我以后不會再跟她聯系了,我也向你道歉了,你別這個態度。”
洛瀾甩開他的手。
溫家的晚宴上,他們議論得那么臟,她聽了都不舒服,更別提是溫家老爺子了。
云淵于她而言,就是保全她一家的籌碼。
她現在就想看看,裴家,溫家,云家,誰更勝一籌。
她想要試探一下云淵在他們之間的分量。
洛瀾和溫時宕一起走時空客廳。
一鞭子就迎頭甩了過來。
溫時宕手快的將洛瀾護在了懷里。
鞭子落在了溫時宕的身上。
溫時宕松開洛瀾,轉身看向了溫老爺子,“爺爺,你到底想干什么?”
溫老爺子指著洛瀾,“你跪下。”
洛瀾冷著臉,走上前。
“爺爺,有事直說,現在是明主時代,二十世紀了,別動不動就讓人跪下。”
溫老爺子指著洛瀾怒斥,“你嫁進了溫家,就要遵守規矩,讓你跪下就跪。”
溫時宕將洛瀾護在身后,“爺爺,有事直說,她是我老婆。”
洛瀾聽著這聲“老婆”感覺有點惡心。
她推開溫時宕,“我是嫁進溫家,又不是賣給溫家了,你們溫家也沒把我當成一家人啊。”
“你們想要的溫家重孫子,已經有人給你們生了,你們作為長輩,要真把我當一家人,有為了考慮過一分嗎?”
溫時宕眼底不明的情緒翻涌。
溫老爺子怒指著洛瀾,“你一個破落戶的千金,結婚幾年連個蛋都沒下,我們沒把你趕出門,都已經算好的了。”
洛瀾當場就懟了回去,“南夢瑤給你們溫家生了個兒子,她才是溫時宕真正的妻子,她跟孩子才是溫家人。
你這么想要重孫子,大可以把她們母子倆都接回溫家啊,我愿意讓賢。”
溫老爺子氣得吹胡子瞪眼睛的。
洛瀾卻接著道,“我嫁進溫家幾年沒生,那是因為你孫子一直守身如玉。
他只想要他心愛的人生的孩子,你們都不想看到我,正好,讓你孫子跟我離婚,洛家是破產了,但我絕不會賴上你們。”:
溫老太太道,“今天晚宴我們是主場,可洛瀾卻對自己丈夫說有工作要忙。
反手就陪著我同父異母的弟弟出席,讓所有人非議我們溫家,確實不像話。”
“現在還無視家規,頂撞長輩,這洛瀾是不適合再當我們溫家的孫媳婦了,老頭子,讓他們離吧。”
溫老太太說完,溫時宕沉聲道,:“奶奶!”
“不管你們怎么說,我都不會離。”
洛瀾站在原地。
她明白溫老太太這是想幫自己一把,她內心感激。
但她就是不明白為什么溫時宕死活不離。
難道真要像南夢瑤出的主意那樣,找個男人睡了,給他戴個綠帽子?
溫老爺子指著溫時宕,“你還護著她!”
“溫家少奶奶,你溫時宕的太太,當眾讓你下不來臺,你怎么不說她錯在哪了?”
溫時宕看了一眼洛瀾。
他心里明白。
洛瀾就是想要跟他離婚。
他是不會離的。
溫時宕道,“洛瀾是醫生,是二爺的晚輩,也是二爺的主治醫生,她錯哪了?”
溫時宕一字一句,都是維護。
但洛瀾并不想要。
洛瀾淡淡的道,“你孫子不想跟我睡,難不成我要拿把刀逼他跟我睡嗎?我可沒那么賤。
他自己要睡他心愛的人,還有了愛情結晶,你們有本事就所有人的嘴堵上,不就是看我娘家落了,欺負我嘛!”
溫老爺子氣的發抖,“你個忤逆不孝,跪下。”
洛瀾卻挺直了背,“我跪你干嘛,你這活得好好的。”
以前,她是愛溫時宕,所以對溫家長輩也特別愛護,慣得他們這一身的壞毛病。、
現在嘛,溫時宕算個屁。
什么長輩,什么溫家家規,都是狗屁。
受不了這氣那就離婚。
受得了那他們就得受魯大海。
想讓她再內耗自己,那不可能。
溫老爺子怒喊,“把這個混賬東西給我綁起來!”
話音一落,幾名保鏢就進來了。
溫時宕將人護著,“爺爺,適可而止。”
洛瀾卻非要往前站。
溫時宕沒好氣的道,“別賭氣。”
洛瀾的眼眸里帶著冷意,“你這樣子做給誰看?不過你這樣子還真是讓我有點惡心。”
洛瀾語氣里的嫌棄,讓溫時宕身形虛晃了一下。
洛瀾坦然的拿出手機,“明天我還要去云家給云二爺看診,你們想傷我,可要想清楚了。
我是無所謂,大不了我明天就跟二爺說,是你們不讓我給他治療,動家法讓我起不來,看不了診。
你們說了,就是不想讓他好起來,就想讓他死在輪椅上。”
溫老爺子氣得瞪大了眼睛,咬牙道,“你威脅我?”
洛瀾語氣淡然,“我這是自保。”
溫老太太朝著溫時宕使了個眼色。
溫時宕拉著洛瀾就往外走。
可洛瀾卻回頭喊道,“溫老爺子,你可不能生氣,對身體不好,畢竟你們溫家一直以來上梁都是不正的。”
“你們溫家的男人出軌都沒錯,是我們女人錯了,錯在眼瞎,選了你們溫家的男人。”
“給我滾!”
溫老爺子氣得將手里的拐杖都甩了出去。
溫時宕直接將人扛了起來。
上車后,溫時宕把洛瀾摁在座椅上,深呼吸了好幾下,看著她,“云淵給的底氣,這么勇?”
洛瀾慵懶的靠著,臉上帶著笑意看著溫時宕的眼睛,“溫時宕,你還真是狗咬呂洞賓。
我要是能把你爺爺氣得入土了,你不但可以吃席了,還能如愿的把你心愛的女人跟兒子接回溫家了,你的幸福就回來了。”
溫時宕陰沉著臉。
“洛瀾,我說了,我跟她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有碰過她。”
洛瀾湊近溫時宕,近距離的對視,“你們愛的結晶是怎么來了,隔空受孕嗎?”
溫時宕緊抿著薄唇。
洛瀾靠在座椅上,閉上了眼。
兩人一路沉默。
誰也沒有說話。
溫時宕洗漱出來,洛瀾已經躺下了。
他悶聲道,“我不跟你說話,你是不是一直都不打算跟我說話。”
洛瀾坐了起來,點了點頭。
溫時宕沉著臉,“你這是冷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