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爵一臉嫌棄,“瀾瀾,她臉上全是科技與狠活,快把我丑吐了,快帶我出去透透氣?!?/p>
洛瀾,“……”
晚上八點半,海城的高級餐廳里,?!?/p>
洛瀾將夜爵點的酒退了,點了些清淡可口的餐食。
“爵爺,你的失眠癥還沒完全根治,在痊愈之前,禁止飲酒?!?/p>
夜爵,“你這樣子,跟我媽催婚很像。”
洛瀾直接沒理他。
一餐飯,兩個人吃,買單的時候洛瀾直接刷了溫時宕的卡,一點都不心疼。
兩人一出餐廳,夜爵帶著洛瀾走向了停在停車位的車旁邊,將鑰匙遞給了洛瀾。
“你開吧,我對這邊的路不熟悉。”
洛瀾淡然的開口道,“放心吧,我是業余的賽車手,不管是這種賽車還是機車,你都可以相信的我的水平,?!?/p>
是啊,原來的她是那么的耀眼,可她為了溫時宕,把自己弄丟了。
她收起了所有的耀眼,只為愛他,做他的妻子賢內助。
到頭來,她一無所有,還連累了家人。
她痛醒了,不會再愛了。
夜爵看向洛瀾的眼眸里帶著光,“我也想接觸一下賽車,什么時候帶我玩一下?”
洛瀾輕松的道,“有時候帶爵爺去見識一下?!?/p>
洛瀾啟動車子,離開了餐廳。
他們前腳剛走,南夢瑤就從餐廳大門拐角處走了出來。
沒一會兒,溫時宕的車就緩緩的停在了餐廳門口。
南夢瑤跑上前。
溫時宕降下車窗問道,“我老婆呢?”
南夢瑤輕聲的道,“宕,我看到洛瀾跟一個男人走了,我拍了照片,我能上車跟你說嗎?這事要是傳出去了不好?!?/p>
溫時宕點頭。
南夢瑤迫不及待的上了車,解釋道,“宕,對不起,你給寶寶買奶瓶被人誤會了。
如果不是事情緊急,我不會打電話給你的,我也不會見你的?!?/p>
南夢瑤說完,連忙打開手機,向溫時宕證明,自己是真的有急事。
溫時宕面無表情的看完照片,看著南夢瑤,“你給我看這個,是想說什么?”
南夢瑤委屈的道,“宕,剛剛我是聽到洛瀾跟那個男人說,反正也離不了婚,那就各玩各的。
我是怕你們之間還是因為我有誤會,我怕你……我才給你打電話的。
還有,發布會的那天,洛瀾打電話讓我抱著寶寶去現場,說那樣我和寶寶就能光明正大的站在身邊了?!?/p>
說著,南夢瑤把通話記錄調出來,遞給溫時宕看,“宕,你看,這是她打電話給我的記錄,我怎么可能會答應她那樣做?!?/p>
南夢瑤不動聲色的觀察著溫時宕的臉色。
看他不說話,她接著道,“我是去酒店送樣品出來,剛好撞見洛瀾跟那個男人相互親吻著從酒店房間走出來。
宕,你對洛瀾那么好,可她卻……我只是為你感到不值得?!?/p>
溫時宕臉色變了變,語氣卻堅定,“你看錯了。”
洛瀾很愛他,就算再怎么鬧,她也不會做出那樣的事來。
一直到凌晨三點,洛瀾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
一進門,打開燈,就看到溫時宕陰沉著臉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洛瀾本來困得不行了,被這么一嚇,直接睡意全無了。
她換了鞋,一聲不吭的進門,就要往樓上走去。
溫時宕起身,拉住她的手,語氣不悅,“這么晚才回來?”
洛瀾看了他一眼,甩開他的手往客廳走去。
溫時宕跟在她的身后,臉上的神色冷得嚇人。
男人冷著聲,“洛瀾,我在問你。”
洛瀾語氣平靜,“你在等我回來,就為了問這個?”
溫時宕再次問道,“為什么這么晚才回家?”
洛瀾聽著男人質問的語氣,笑了起來,“溫時宕,協議里沒說我幾點要回家?!?/p>
溫時宕被一句話懟得心里發慌。
他提醒道,“我跟你說過的,我晚上會接你一起回溫家吃飯,。”
“你說了,我就一定要答應?”洛瀾直接反問。
溫時宕的眼眸緊緊的盯著她,“我打電話給你,為什么不接?”
洛瀾,“沒聽到?!?/p>
溫時宕并沒有因為看到那樣的照片就生氣,但他一定要問清楚一些事情。
他看著洛瀾,“手機為什么關機?”
洛瀾,“手機沒電了?!?/p>
聽著洛瀾敷衍的語氣,溫時宕煩躁的看著洛瀾。
洛瀾卻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坐在沙發上。
溫時宕心口堵得發慌,一直隱忍,“洛瀾,我們是夫妻,你那么晚沒回家,是不是應該給我打個電話?”
他的話剛說完,洛瀾就站起身,看向了男人的眼睛。
洛瀾笑得天真無邪,卻帶著冷意,“你也知道夫妻之間應該怎么做呀?
那你騙自己妻子的時候,日夜陪在心愛的女人和孩子身邊的時候,怎么不知道自己還有妻子?”
洛瀾好笑的道,“你一次次為了一個小三傷害自己妻子的時候,怎么不知道自己是有婦之夫呢?”
“我只是晚回來了,又沒有養小白臉,也沒養情人,你這么小題大做干什么?”
兩人四目相對,溫時宕緊抿著唇,深沉的眼眸死死的盯著洛瀾。
兩人沉默了許久。
溫時宕才開口道,“你把照片發給人,讓人去爆料,又打電話通知瑤瑤抱著孩子去現場。
你就這么想把我跟她們母子關系公布出去是嗎?”
洛瀾大大方方的認了,“是我做的,沒成功,我畢竟不是你,手段還是不夠狠,算得不夠準。
不過,我也學到了很多,下次,下次我爭取一次成功。”
溫時宕聽著這話,不敢相信的看著洛瀾。
“洛瀾,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算計,這么有心機了?”
洛瀾笑了,“你教的啊,你和你心愛的人共同教會我的。”
溫時宕緊握成拳,因為隱忍,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他沒有想到,洛瀾有一天會平靜的笑著對他說出這些話來。
結婚以后,她一直單純,溫順。
可現在的她,完全變了,要么全身刺,扎死你,要么死氣沉沉,氣死你。
現在要,更是表面微笑坦誠,實際心里都是心機。
洛瀾是真的累了,“還有事嗎?”
溫時宕瞪著她不說話。
“說完了嗎?”
溫時宕氣得怒吼,“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