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瀾只是點頭后,朝著母親的房走去。
南夢瑤卻突然道,“溫太太,你不看看我跟宕的兒子嗎?長得跟宕可像了。”
洛瀾面不改色的道,“你這兒子是什么身份,配讓我看嗎?”
南夢瑤臉色變了變,渾身不自在,她故意說道,“溫太太說的對。”
這時,洛瀾的手機響了。
洛瀾看了一眼,當著南夢瑤的面接起了電話。
電話那邊傳來了溫時宕的聲音,“媽怎么樣了?”
洛瀾看著南夢瑤,唇角一勾,“還行。”
溫時宕又問道,“吃飯了嗎?我去接你?”
洛瀾說了兩句,就掛了。
看著南夢瑤那張臉,洛瀾有了猜測,“南小姐,我以為你有點手段,現在看來不過如此。
還有,好好帶著你的“兒子”,沒事的話別再動臉了,動不動別的地方也是不錯的。”
說完,她看著南夢瑤的臉色變了,肯定了內心的猜測。
這女人還真是敢,這孩子才多大,竟然敢在臉上動刀子。
洛瀾直接離開,南夢瑤氣得將懷里的孩子塞到了保姆手里。
她費盡心思整形,她拼了命的想要往上爬,爬進豪門。
可她還沒等到溫時宕對她轉變心意,洛瀾這個賤人就回來了。
他們不但沒有離婚,感情好像回到了原來的樣子。
南夢瑤氣得咬牙,“賤人!”
晚上,洛瀾剛進家門,就看到了溫時宕坐在沙發上。
“今天在醫院,瑤瑤受傷了是怎么回事?”
聽到溫時宕的質問,溫瀾換了鞋。
客廳里,兩人對視了幾秒。
洛瀾語氣平靜的把今天的事說了一遍。
“你要不信,就去查醫院的監控,我可是離她有一米遠,我知道你心疼自己心愛的人。
你要覺得她說是我弄傷的那就是吧,你要打要罵隨你,你想給她出氣直接打都行。”
溫時宕臉色不好看了,“洛瀾,我只是問一下,為什么這個態度?”
洛瀾冷哼一聲,“我一進這個門,你就質問我,我還想問你什么意思?”
氣氛瞬間變得僵持了超聲來。
溫時宕深呼吸,口氣軟了下來,“洛瀾,我們是夫妻,我什么時候打過你?”
洛瀾冷笑,“溫時宕,你為了心愛的女人把我弟打得腦震蕩,不會忘了吧?
打我算什么,只要你心愛的人想,你動手打我不是分分鐘的事。”
溫時宕無奈,“那是個意外。”
洛瀾聲音撥高了些,“為什么每一次意外受傷的都是我跟我的家人?而你心愛的人的意外就是我們做的?”
溫時宕眼神復雜,“這事過不去了是嗎?”
洛瀾,“一輩子都忘不了。”
溫時宕轉身離開,直接出了門。
洛瀾伸手扶著墻,好一會兒才站穩,
‘他這么急著離開,不就是心疼南夢瑤了嗎。
趕過去照顧她們母子,他還真是稱職的愛人,合格的好父親。
如果當年她沒有跟他結婚,或許他會出國去找南夢瑤,他們會是幸福的一家人。
洛瀾麻木的洗澡,關燈,睡覺。
十分鐘后,溫時宕敲開了裴宴行家的門。
裴宴行翻了個白眼,“你來做什么?”
溫時宕掃了他一眼,直接進了門。
裴宴行不情不愿的關上了門,“說吧,什么事?”
溫時宕走到酒柜,拿出一瓶酒,給自己倒了一杯。
裴宴行看著他,“你還真是不客氣。”
溫時宕將酒杯里的酒一飲而盡,看向了他,“晚上你跟洛瀾聊了些什么?”
裴宴行,“關你什么事!”
溫時宕放下酒杯,“我跟她無法溝通。”
“你還想要怎么溝通?”裴宴行無語了,“你不是要人家接受你養情人跟私生子,人家這不也是聽你的話嗎?”
洛瀾是不鬧了,她現在變了很多,在家不跟他鬧,在外面也是給他十足的面子。
現在的她,要么沉默不語,要么直接愛怎么的就怎么的。
只有跟她家里人有關的事情,她才會有正常的反應。
裴宴行忍不住的拍了拍掌,“你這么算計人家,還拿捏著人家,她現在這樣不就是你想要的。”
溫時宕煩躁的點了根煙,“我是用了手段讓她不再提離婚,我只是想要和好,不是讓她把我當成敵人。”
裴宴行呵呵笑了兩聲。
溫時宕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我要是不那樣做,她就真的要跟我離婚了,再也不會回到我身邊了。”
他們三年的婚姻,一直很好,他從來沒有想過要離婚。
哪怕南夢瑤回來后,他也沒有動過這樣的念頭。
他現在沒法跟她解釋南夢瑤的事情,他以為她慢慢的就接受了,他們就能回到以前了。
她受的委屈,他會好好彌補的。
裴宴行看了他好一會兒,才開口道,“到現在,你還不打算跟洛瀾解釋清楚嗎?”
溫時宕,“我沒得選,我不能再讓爺爺傷害瑤瑤。”
裴宴行一副見鬼的表情看著他,“這不能成為你傷害洛洛的理由,她是你的妻子,跟你度過一生的人,你卻為了一個外人傷害她。”
溫時宕垂著眼眸,“我沒有想過要傷害她,我只是想好好過日子。”
裴宴行冷哼一聲,“你敢說你沒傷害她嗎?你為了南夢瑤和那個野種,你是怎么對洛洛的?
你又是怎么對她弟弟和父母的?洛洛想要放下,她想成全你,可你呢用盡手段把洛家人逼到無路可走。
你用洛洛的家人逼著她妥協做個提線木偶回到你的身邊,你還讓她要接受你在外面養女人養所謂的私生子,
不管是哪個女人遇到這樣的男人,都只會心如止水,洛洛的心已經死了。”
溫時宕不說話,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起身離開。
臨出門時,溫時宕回頭看向了裴宴行,“你從小跟她一起長大,有時間過去勸勸。”
裴宴行冷笑一聲,“我只會給她一包老鼠藥,要么就是給她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