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宕的神色緩和了下來。
“瑤瑤,這事與你無關,你不要想太多。”
南夢瑤眼眶有些紅,她看著溫時宕,搖頭道,“宕,我不可能不想,你和洛瀾是因為我才鬧離婚的。
我想解釋的,可我說不出口,也不知道應該要怎么說,是我太過懦弱了,是我不好。”
溫時宕看著南夢瑤的眼眸變得復雜。
“你什么都不做就是幫我了,我跟洛瀾之間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
南夢瑤點頭。
緊接著,她又道,“我在這邊沒有朋友,在我困難的時候,你伸手幫我,我已經(jīng)很感激了。”
溫時宕看向了車窗外,“瑤瑤,我說過的我會照顧你們的。”
南夢瑤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了,滿意的笑了,“宕,謝謝你,還好有你,能當你妻子的人實在是太幸福了。”
聞言。
溫時宕的眼底里有了痛色。
隨后,他帶著南夢瑤去產(chǎn)前培訓的地方登記了信息出來,南夢瑤說想要買兩套寶寶出生穿的衣服。
溫時宕就陪著她去了。
剛一進商場,就遇到了洛瀾的父母。
四人面對面的碰上了。
南夢瑤立馬拉著溫時宕的手,靠在他的身上,小聲的道,“宕,我害怕。”
“沒事,他們不會怎么樣的。”溫時宕將南夢瑤推開,“你先回去吧,改天再來買。”
溫時宕看著洛瀾的父母只是愣了一下,轉身就離開了,他連忙追了上去。
“爸,媽,我來提,我送你們回家。”
洛父沉聲道,“不用。”
洛父拉著洛母直接離開。
溫時宕看著他們的背影,沒有再上前,也沒有解釋一句。
南夢瑤跟了過來,“宕,叔叔阿姨是不是誤會了?我去跟他們解釋吧。”
溫時宕剛想說不用。
就看到一輛車停在了路邊,溫暖從車上下來,朝著洛父洛母走去。
溫暖小心翼翼的道,“叔叔,阿姨,我送你們回家吧。”
洛母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溫時宕和南夢瑤,沒見好氣的道,“不用了,你還是去送你們家的寶貝金疙瘩吧。”
說著,兩老口子就朝著不遠處的斑馬線走去。
溫暖一看到自己哥哥和南夢瑤站在一起,氣得火冒三丈,“哥,你當著嫂子爸媽的面跟這個女人在一起!”
南夢瑤看到溫暖生氣,立馬往溫時宕的身后躲,“溫,溫暖。”
“啪~”
“啊~”
巴掌聲和尖叫聲同時響起。
南夢瑤撲進了溫時宕的懷里,捂著一邊的臉,委屈的掉眼淚。
溫時宕將人護在了懷里,“溫暖,不要無理取鬧。”
溫暖看向自己哥哥的眼神,只有失望,“你個小三,有什么資格躲!”
說關,溫暖伸出手就要去拽南夢瑤。
溫時宕扣住了她的手,一把將她推開。
溫暖穿著高跟鞋,被推得后退了幾步,站穩(wěn)后,她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哥哥。
“哥,你為了她把我嫂子都逼成什么樣了,你現(xiàn)在為了她,是想要打我嗎?”
溫時宕的臉色沉了下來,“不要再胡鬧了。”
溫老太太從車上下來,眼神警告的看向了自己的孫子,“我倒是要看看,你是不是為了這個女人,連我這個奶奶也不要了!”
溫時宕想要護著南夢瑤,可也怕傷了老太太。
溫老太太也不管南夢瑤是不是大著肚子,直接將她一把從溫時宕的懷里拉了出來。
抬手,就是“啪~啪~啪……”
溫老太太不說話,只是手起手落,沒有停的意思。
這也引來了路人的注意。
溫老太太一輩子優(yōu)雅,當年溫老爺子出軌,她都沒有動過手,可現(xiàn)在,她不想放過這個破壞她孫子婚姻的女人。
南夢瑤連開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
當著溫時宕的面,還有這么多的路人,她不敢還手,也不敢罵,只能拼命的閃躲著。
溫老太太累了,一把將人松開。
南夢瑤差點跌坐在地上,還好溫時宕手快,扶住了她。
她立馬一轉頭,就窩在溫時宕的懷里痛哭出聲,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溫老太太顫抖著手,指著南夢瑤。
“她當年可是跟你爺爺要了一個億,這才甩你了,立馬訂票就走了。”
溫時宕腦子“嗡”的一聲響。
他不敢相信的看著懷里的人。
看著孫子現(xiàn)在這個反應,溫老太太瞬間知道了。
當時她發(fā)給孫子的錄音,她孫子應該還沒有聽。
南夢瑤卻哭著否認,“不是這樣的,宕,你聽我跟你說……”
溫時宕回過神來,拉著南夢瑤就上了車。
溫老太太看著孫子的背影,失望的搖頭,拉著孫女回去了。
溫時宕一上車。
南夢瑤就連忙道,“宕,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那么愛你,怎么可能會跟你爺爺拿錢。
那錢是你爺爺和洛瀾逼我拿的,而且我剛下飛機,就被人打暈在廁所了,等我醒來后,我身上的支票就不見了。
所有的東西都在,唯獨不見了那張支票,要是我拿了那筆錢,怎么可能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南夢瑤哭得好不委屈,“宕,我太過單純了,當時我太害怕了,我還有家人在這里,我害怕爺爺會對我的家人不利。
我只能收了支票離開,我實在是沒辦法了,我沒想到,我的一生就這樣了。”
溫時宕將南夢瑤送回了住的地方。
剛要回公司,就接到了溫老爺子的電話,讓他回溫家一步。
溫時宕一回去,溫老太太就道,“不好好陪陪你的白月光,回來做什么?”
溫老爺子看了自家妻子一眼,“頭發(fā)長見識短。”
溫老太太也沒有反駁一句,只是冷眼看著眼前這冷血的兩個男人。隨后,拉著孫女離開了客廳。
溫時宕看著爺爺,“爺爺,我的私事,你能不能不要插手?”
溫老爺子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溫時宕找了個借口,從溫家出來了。
他沒去公司,而是回了新搬的地方。
直到深夜,裴宴行找上門來。
“我說,你助理都找不到你,急死了,給我打電話來了。”
可溫時宕不說話,只是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