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瀾別開頭。
男人的吻落在了洛瀾的臉頰上,洛瀾不看他一眼。
溫時宕的眼底有了情欲,試探道,“洛洛,今晚別走了,我給你放水好好泡個澡。”
洛瀾是不會留下來的,“溫時宕,你就不怕你的瑤瑤知道了會傷心難過嗎?”
溫時宕撐著上半身。
洛瀾趁機,推開他,翻身下床。
果然,只要提到他心愛的人,他是不會再對她有任何的想法了。
洛瀾往外走去。
溫時宕將人攔在了樓梯口處,“今天過節,一家團聚,你在家里提離婚的事,合適嗎?”
溫時宕的語氣里帶著指責。
這讓洛瀾隱忍的怒火不斷的上升。
她看著溫時宕,“你出軌,在外面養了個外室,還有了私生子,你都沒覺得有什么不好的,我為什么要覺得不合適?”
一提到南夢瑤和孩子,溫時宕蹙了蹙眉。
再開口里,語氣明顯的不耐煩了,“瑤瑤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了,是怎么一回事,你心里清楚。
你想怎么鬧都行,但今天是一家人團聚的日子,我不想因為我們長輩們連個節都過不好。”
洛瀾蹙了蹙眉,“你為了你心愛的白月光,打傷我弟弟,我弟弟現在躺在床上,傷口疼得睡不著,不是頭暈就是惡心想吐。
我爸媽一把年紀了,還要起來照顧他,我出門的時候我們家沒有一個人有心思過節,憑什么你你家心安理行的要過好節?”
洛瀾心疼家人,紅著眼睛質問,“你的家人是家人,難道我的家人就不是嗎?”
溫時宕將洛瀾拉進懷里,“所以你剛剛才在家里威脅說我把我出軌的丑聞放出去?”
洛瀾嫌棄的推開他,“我說過了,我是真的要離婚!”
洛瀾覺得自己怎么就跟這男人說不通了呢。
溫時宕將人拉進了書房,當著洛瀾的面,將銀行卡剪成了兩截,將離婚協議撕了。
他沉聲道,“我不否認瑤瑤和孩子的存在,我也不否認我是用了夫妻共同財產給她置辦了房產。
但這些都是我對她的一點幫助,與其他無關。、”
洛瀾,“溫時宕,你還要固執到什么時候,你是要告訴我你跟南夢瑤純蓋棉襖聊天嗎?那孩子是無精繁殖?”
溫時宕不想解釋,也不能解釋,“我們的家瑤瑤住過,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就把家搬到這里了,以后這里就是我們的家。”
洛瀾想也不想的拒絕,“溫時宕,看在溫老太太把我當孫女一樣疼愛的份上,你要是再逼我。
我會將你和南夢瑤的事情,直接公之于眾,你大可以試試我敢不敢?”
溫時宕看著洛瀾的眼睛,:“洛洛,我知道你一時之意接受不了瑤瑤和孩子。
我不強求你現在就接受,我們可以分居,你可以出國深造,但我絕不離婚。”
見洛瀾不說話,溫時宕道,“你好好想想,只要不離婚,洛家的傳家寶我會想辦法找到,并贖回來,這一個億也是我的。”
洛瀾直接拒絕,“溫時宕,臟了的東西,我向來是不要的,更不要說一個由內而外都是臟了的人。”
說完,她迅速下樓推開門就要走。
門一開,就跟裴宴行對上了。
洛瀾連招呼都沒打,直接就出了門。
裴宴行攔住了追出來的溫時宕,“吵架了》?”
溫時宕一看到裴宴行,不得不停下腳步,“你幫我送她回去吧。”
裴宴行嗯了一聲,轉身去追洛瀾了。
他是一路哄,將人哄上了車。
裴宴行看著洛瀾那生氣的樣子,“怎么了?溫時宕這是說什么了,把你氣成這個樣子?”
洛瀾坐在裴宴行的車上,視線看向了車窗外,。
她問道,“宴行哥哥,我跟你算是從小一起長大,你會為了一個女人的話,對我或是對我的家人動手嗎?”
裴宴行蹙了蹙眉,“洛洛,咱能不聊這個嗎?”
洛瀾回過頭,看了一眼裴宴行,苦澀的笑了。
“宴行哥哥,你會為了白月光,對自己的妻子冷暴力嗎?”
裴宴行感覺自己的頭頂飄過一群的烏鴉。
洛瀾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她強忍著不讓它落下,“我跟溫時宕結婚三年,我以為他只是不愛我。
但日久見人心,他會慢慢的愛上我的,可是我錯了,早知道這樣,當初我寧愿嫁給你。”
裴宴行被嚇到了,“洛洛,時宕或許有自己的苦衷。”
洛瀾搖頭,“什么樣的苦衷會比自己的妻子更重要?”
洛瀾哀求道,“宴行哥哥人,我勸勸他,跟我離婚吧,再這樣下去我會死的。”
裴宴行的眼眸里有了擔憂,“洛洛,時宕的脾氣你是知道的,他說不離,就算你真請了律師,也未必能離得了。”
洛瀾語氣平靜的道,“離不了,那我死了就好了,一切問題就解決了。”
裴宴行心里擔憂,將洛瀾送回了洛家,馬不停蹄的趕回了溫時宕的住處。
客廳里,溫時宕遞給裴宴行一杯酒。
裴宴行問道,“你知道洛洛在車上跟我說什么了嗎?”
溫時宕側目看向了裴宴行,“勸我離婚。”
裴宴行道,“對了一半吧。”
溫時宕語氣有些平靜,“除了瑤瑤和孩子的事,我跟洛瀾的婚姻沒有任何的問題。”
裴宴行翻了個白眼,“南夢瑤給你婚姻帶來的誤會,比長江還寬,你確定你最后能收得住嗎?”
溫時宕端起酒,一飲而盡。
“洛瀾一直都很依賴我,只要她冷靜下來,她會想通的。”
裴宴行卻諷刺的笑了,“她要是能想通的話,今晚就不會說早知道這樣,她就嫁給我。”
溫時宕手一頓。
裴宴行勸道,“時宕,我永遠記得那丫頭從小就是個樂天派,不管什么事都是天真單純的性子。
長大了水靈靈的一個姑娘,被你這頭豬給拱了,你不應該為了南夢瑤傷了她。、”
溫時宕,“她跟你這么說的》?”
裴宴行嘆了一聲,“她說的不止這些。”
兩人對視了一眼,裴宴行嚴肅的道,“洛洛說,要是離不了,那她就死了一了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