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樊莎頓時啞口無言。
滄瀾衛內部對于隊員之間的私人感情，雖然的確有規定，但只要不影響任務執行和團隊協作，大家往往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珊珊對張雅璇那點隱秘的崇拜和依賴，隊伍里不少人都隱約能感覺到，樊莎作為教官，自然也清楚。
但她從未想過要因此去干涉或處罰珊珊，畢竟那丫頭除了偶爾粘人點，訓練和工作并無差錯。
可現在，被沈葉這么直接用規矩點出來，她……她確實有點站不住腳！
“這……這也不是什么大問題，只要不影響任務……”
“哦？不影響任務？”沈葉打斷她，眼神銳利。
“那如果因為私人感情，導致隊員在執行任務時情緒波動、判斷失誤呢？如果因為過于親密的依賴，削弱了獨立作戰能力呢？這些潛在風險，樊教官作為資深教官，難道沒有考慮過？”
他步步緊逼，語氣卻越發平靜：“還是說，樊教官覺得，是因為你想跟龍威教官談戀愛，所以想讓隊員們先開個先例？”
“我……我沒有！”
樊莎被問得啞口無言，臉上紅白交錯。
沈葉瞧見她這模樣就解氣。
就在她騎虎難下、不知該如何應對時，一個帶著幾分慵懶和干練的女性嗓音，如同及時雨般插了進來。
“喲，沈大教官，樊教官，聊什么呢？氣氛這么嚴肅？”
沈葉和樊莎同時轉頭。
只見齊嬋不知何時走了過來，正笑盈盈地站在幾步開外。
她今天換了一身剪裁更顯身材的深灰色職業套裝，包臀裙恰到好處地勾勒出腰臀曲線，黑色絲襪包裹著筆直修長的雙腿，腳下是一雙簡約卻不失精致的高跟鞋。
長發微卷，妝容精致，紅唇誘人，渾身散發著成熟御姐的干練與性感。
只是她的臉色，比起昨晚受傷時已經好了許多，但仔細看，眉眼間還殘留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樊莎看到齊嬋這身打扮，尤其是那醒目的黑絲和高跟鞋，眼中頓時閃過一抹難以掩飾的不爽。
在嚴肅的訓練場，這身打扮未免太過招搖，一看就不是正經來訓練或工作的。
但她也清楚，齊嬋是總部情報部門的人，地位特殊，而且昨天明顯和沈葉關系匪淺，此刻出現，多半是來找沈葉的。
果然，齊嬋只是對她禮貌性地點了點頭，目光便落在了沈葉身上，語氣帶著幾分公事公辦的意味：
“沈總教官，打擾一下。關于昨晚那件事，有些新的進展需要向你匯報。方便的話，我們換個地方談？”
她刻意含糊了那件事，顯然不想在樊莎面前透露具體內容。
沈葉心知肚明，是齊嬋查到了那個襲擊她的、疑似祝舟背后接頭人的教授信息。
他瞥了樊莎一眼：“樊教官，今天我還有事，就先到此為止。但關于隊員管理規范的問題，我希望在我回來之后，你能給我一個明確的、書面的說明和后續處理方案。”
“滄瀾衛是紀律部隊，規矩就是規矩，不能因人而異，更不能雙重標準。你，明白嗎？”
說完，不等樊莎回應，他便對齊嬋點點頭：“走吧，齊干事。”
兩人轉身，朝著訓練場外走去。
樊莎站在原地，看著沈葉和齊嬋并肩離去的背影，尤其是齊嬋那搖曳生姿的步伐和刺眼的黑絲高跟，氣得銀牙緊咬，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混蛋……狐假虎威……還有那個狐貍精！”
她在心里狠狠罵著，卻不敢真的追上去理論或動手。
她只能恨恨地跺了跺腳，轉身，把一肚子火氣發泄在更加嚴厲地督促隊員訓練上。
……
離開滄瀾衛總部，齊嬋開車，載著沈葉前往京城大學。
車上，齊嬋一邊熟練地操控著方向盤，一邊向沈葉簡要匯報昨晚她緊急調查的結果。
“襲擊我的人，身份基本確定了。”
齊嬋語氣平靜，但眼神冷冽，“李詠，京城大學美術學院教授，博士生導師，在國內外繪畫界都享有盛譽，一幅畫作拍賣價最高能達到幾千萬，是真正的大師級人物，社會地位很高。”
“李詠？”沈葉皺眉，“一個畫畫的教授，能有那種身手？還能跟祝舟扯上關系？還想顛覆滄瀾衛？”
這組合未免太怪異了。
藝術家和顛覆組織？
聽起來很離譜。
“人不可貌相。”齊嬋搖頭。
“我查了他的背景，很干凈，但越是這樣，越可疑。我懷疑，他很可能只是擺在明面上的棋子，背后還有更深的人或組織在操縱。”
“祝舟回京后，除了那家武館，唯一秘密接觸過的校外人員，就是這位李詠教授。時間、地點都很隱蔽。我昨晚跟蹤過去，就是想看看他們到底在密謀什么，沒想到對方警覺性那么高，反跟蹤能力極強，我一時大意……”
齊嬋說到這里，眼中閃過一絲后怕和自責。
沈葉拍了拍她的肩膀：“沒事，人沒事就好。這個李詠……我們直接去會會他？”
齊嬋點頭：“嗯，去看看能不能發現什么破綻。不過要小心，這人絕不簡單。”
說話間，車子已經駛入了京城大學校區。
作為大夏最高學府之一，京城大學占地極廣，環境優美，建筑既有歷史底蘊，又充滿現代氣息。
時值上午，校園里到處都是抱著書本、青春洋溢的學生，充滿了書香與活力。
沈葉降下車窗，看著窗外掠過的風景和那些穿著時尚、充滿朝氣的年輕面龐，尤其是那些三五成群、笑語嫣然的女大學生們，頓時覺得心情舒暢了不少。
“嘖嘖，還是校園里養眼啊。”
他忍不住感嘆一句，“看看這些妹子，一個個水靈靈的，比咱們訓練場里那些糙漢子好看多了。”
齊嬋斜了他一眼，沒好氣道：“沈大教官，注意點形象。咱們是來辦正事的，不是來看妹子的。”
“看妹子和辦正事又不沖突。”沈葉理直氣壯，“美好的事物總能讓人心情愉悅，工作效率更高嘛。”